第101章 穷山恶水出刁民,关门绑了阮宁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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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镇上面馆见到周黎晓和贺骏山,阮宁回去后,当晚就心神不宁睡不踏实。 今天一早,原本打算带儿子到下沟村,直接去找杨志刚。 谁知在等车的时候,又遇见周黎晓和贺骏山,吓得她当场就带着儿子调头避开了。 直坐立难安到下午,她咬咬牙,还是决定去一趟下沟村。 她是算准了今天杨志刚的妹子嫁人,杨家应该不想闹出难看的事,所以才大着胆子往杨家钻。 到时候杨老太如果敢闹,她干脆就把事情宣扬的满村皆知,看谁怕没脸! 母子俩一路打听着,总算到了杨家的院子。 阮宁牵着儿子进门,眼睛咕噜噜转悠着,到处打量,还嫌弃的蹙了蹙眉。 就这破农村,要不是看在杨志刚还有机械厂正式工指标的份儿上,她才不会贴着杨家不放! “家里有人吗志刚!” 杨家院子里很冷清,杨志刚去送嫁了,会在张家吃完喜酒才回来。 她们这边村子里的风俗,同村的结婚,都是只在男方家办酒席。 现在家里头,只有老两口和赵秀芬母子俩在。 杨老太坐在闺女屋里头抹眼泪,就听见院子里有女人在喊,她忙握着手绢擦脸,刚站起身,紧接着就听见儿媳妇儿赵秀芬惊疑的语气。 “你找谁啊” “嫂子,这是杨志刚家吧”阮宁扬眉笑了笑,微抬的下巴难掩清傲。 赵秀芬皱眉打量她,“你是...” “我姓阮,嫂子应该知道我吧我是刚子的对象!” 赵秀芬脸一变,咬牙暗骂真不要脸! “你别胡说,我哪知道你是谁刚子也没对象!” 阮宁端详她两眼,轻笑抬起下巴,“别装了,看你也不像是没认出我的,我来找刚子,他不在家吗” “你...!” 赵秀芬刚要骂人,一眼瞥见公公杨建业从后院过来,瞬间一脸委屈指着阮宁母子告状。 “爹!你看这对不要脸的母子,一进院门儿就大叫着攀扯刚子呢!” 杨建业脸色沉沉盯着阮宁,“杨志刚不在,你走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我来都来了,当然要等到他的。” 阮宁挑了下眉,瞥见赵秀芬敌视的眼神,轻哼一声,漫不经心威胁道: “你们也不希望,我出了这个门儿,就找到你们亲家家里去吧到时候别人会怎么想,我可不保证!反正我是个外乡人,往后也不一定留在穷乡僻壤的山村里,丢脸的,还是你们杨家!” “你还知道丢脸!” 杨老太一把掀开帘子,手里抄着扫炕笤帚,凶神恶煞地瞪着阮宁。 阮宁吓一跳,连忙把儿子护到身后。 “老太太,你,你要是动手,我可喊人了!” “喊!” 杨老太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握着笤帚奔下台阶,拔声就吆喝赵秀芬: “去!把院子门给我锁好!别让这不要脸的贱人跑了!” “诶!知道了娘!” 赵秀芬一脸的兴奋,快速跑过去关院子门,还堵在院子门口儿防备着。 杨老太转头中气十足地吆喝,“老头子,去拿绳子来,把她给我绑了!” 杨建业皱眉看了她一眼,虽然不认同,但还是听话的去后院墙角下拿绳子。 这‘关门打狗’的架势,给阮宁看呆住。 “你,你,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 杨老太冷笑一声,新仇旧恨加一起,她恨不能把姓阮的这蛇蝎心肠的贱货,捆起来一把火烧了! “你自己送上门儿,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今天你不把从我儿子身上吸得血都给我吐出来,就甭想从我老杨家的门儿里出去!” 老太太一提‘吸血’,拿着绳子回来的杨建业也彻底黑了脸。 老两口对视一眼,默契的一点头,齐齐朝阮宁母子俩扑过去。 “啊——!救命啊!” 阮宁惊吓尖叫,一把将儿子推开,“壮壮快跑!” “妈!” 王壮壮直接吓哭。 “快跑,快跑啊!” “跑跑哪儿去!” 堵在院子门口的赵秀芬立马扑上来,一把将小崽子给按在了地上。 听他哭嚎,还不知从哪儿扯出块手绢给堵上嘴,抬眸,阴冷的瞪着阮宁笑,嘴里啐了句: “当这儿是什么地方儿!来了就甭想跑!” 庄稼人力气大,就算是年过半百了,杨老太一个人按阮宁也绰绰有余,何况还有老头子在旁边帮忙 阮宁挣不开,又被捂了嘴摁在地上,身上滚了一身土不说,还直接吓得浑身发抖痛哭流涕! 看着被赵秀芬一个成年人压在地上,都要哭到断气还发不出声的儿子,她又急又痛,在心里既懊悔又祈祷。 懊悔自己的失算,低估了这一家子的凶悍程度! 她们简直目无王法,光天化日的就敢绑架人!真叫她深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 祈祷的是杨志刚能赶快回来,能早点发现她们,发现他家里人干的这些草菅人命的恶行! 最好能彻底跟这家人断绝关系,往后就一门心思养着她们母子俩才好! 不得不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都到这时候了,危及性命的关头,阮宁还在盘算着自己的利益。 杨老太跟杨建业合伙把她捆绑结实,堵上嘴,接着又去拿了绳子来,把王壮壮也给打包捆绑。 “娘,扔哪儿啊” 赵秀芬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满眼精光气喘吁吁地问: “要是放屋儿里,等刚子回来,指定得闹!” 杨老太眯眼瞅着瑟瑟发抖靠在一起的阮宁母子,看她们的目光冰冷晦暗,就像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 “老头子,去把地窖打开,先丢地窖里。” 地窖! 那种暗无天日,见不得光的地洞! 阮宁目眦欲裂,“唔唔!唔唔唔!!” 杨建业叹了口气,闷不吭声,转头去后院开地窖了。 赵秀芬抱着胳膊,居高临下鄙睨阮宁,呸了一声: “便宜你了!” 农村家家户户都挖地窖,地窖冬暖夏凉,是为了更好的储存食材,自然,也更方便各家各户藏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下沟村在半山腰,穷乡僻壤的乡村,多的是人出不起彩礼,自然就不乏人拐子拐了女人孩子卖过来。 当下这个世道,车马不通通讯闭塞,村民们一辈子在大山里没出去过,当然什么都不懂。 缺乏认知和眼界,人就会目光短浅心如麦芒,更不懂得什么法不法的。 之前村子里有寡妇偷汉子,被汉子的婆娘拿菜刀给砍了,也就是村长和书记出面给解决的。 她们甚至连‘报警’的观念都没有。 在村子里,大队就是天道。 抛开是非对错不说,出了事儿,帮亲不帮理,本村人一定是向着本村人,所以杨老太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半个小时后。 “...锁门了。” “叔,婶儿有人在家吗”贺骏山立在院墙边,边喊边朝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