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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彻底笼罩了侯府,廊下悬挂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 紫藤花架下的阴影被驱散了些,但那份萦绕不去的冷冽气息,以及唇上仿佛烙印般的触感,却久久不散。 林焦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冰凉的台阶上爬起来,心脏依旧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砰砰直跳,撞得胸口发疼。 她做贼似的四下张望,确认那抹绛紫色的身影真的消失了,才长长吁出一口气,可随即又被一种羞愤给淹没,!! “萧染……这个登徒子!疯子!” “小姐!小姐您在这儿啊!可让奴婢好找!”小蝶气喘吁吁地跑进园子,脸上带着焦急 “晚膳时辰都快过了,老夫人那边若见不到您,又该念叨了。” 林焦焦猛地回神,对上小蝶纯然担忧的目光,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 “我、我方才在园子里走了走,不小心……绊了一下,歇了会儿。”她支支吾吾地解释,眼神飘忽,不敢与小蝶对视。 小蝶不疑有他,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道:“小姐没事吧可摔着了 这地上凉,快些回去,奴婢让厨房熬碗姜汤驱驱寒。” “无妨。”林焦焦借着小蝶的力道站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回去吧。” 主仆二人沿着抄手游廊往回走。晚风拂过,带来庭院中花草的清新气息,试图驱散那萦绕在林焦焦鼻尖的、属于萧染的独特冷香。 可她总觉得,那味道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晚膳是在老夫人房里用的。 林焦焦心不在焉,只低头默默用着饭食,味同嚼蜡。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萧染那低沉邪气的声音—— “很甜。” “小时候……不是也踮着脚亲过我一口吗” “记得想我。” “小、娇、儿。” 她竟然……真的干过那种事 林焦焦简直想把自己埋进饭碗里。 “焦丫头,”老夫人放下筷子,用帕子拭了拭嘴角,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看百花宴没几日了,你的舞练得如何了莫要丢了我们侯府的脸面。” 林焦焦连忙收敛心神,起身垂首应答: “回祖母,孙女儿不敢懈怠,每日都有练习。” “嗯。”老夫人淡淡应了一声 “江浔前几日递了话进来,说他明日得空,会过来查验你的功课,顺便指导一下你的礼仪举止,免得宴上失仪。” 江浔 听到这个名字,林焦焦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是,孙女儿知道了。”她低声应下,指尖微微蜷缩。 翌日,天气晴好。 林焦焦一早便被小蝶从被窝里挖起来,梳洗打扮。 因着江浔要求,她选了一身较为素雅的浅碧色襦裙,头发挽成简单的双鬟髻,只簪了一对珍珠小簪,看上去清新乖巧 只是坐在窗边练字时,笔下的字迹却略显浮躁,远不如平日沉静。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 “小姐,江大人来了。”小蝶在门外通传。 林焦焦执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汁险些滴落在宣纸上。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帘子被掀开,一身靛蓝色常服的江浔走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眉眼间依旧是那股挥之不去的疏离与冷清,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在他眼中留下痕迹。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林焦焦身上时,那冰封般的眸色,似乎极细微地融化了一瞬。 “阿兄。”林焦焦规规矩矩地行礼,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拘谨。 江浔淡淡“嗯”了一声,走到书案前,目光扫过她方才练的字。 “心浮气躁。”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一针见血。 林焦焦心头一紧,下意识辩解 “没有,我只是……” “手腕无力,笔画虚浮。”江浔打断她,拿起她刚才写的那张纸,指尖在几个字上点了点 “这里,这里,皆是败笔。” 他的指尖修长干净,带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与昨夜那带着侵略性冷香的手指截然不同。 林焦焦看着那指尖,莫名又想起了萧染舔过唇角的那一幕,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江浔抬眸,看向她突然泛红的脸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怎么这么红可是身子不适” “没、没有!”林焦廉连忙摇头,下意识用手背冰了冰脸颊,眼神躲闪 “可能是……可能是今日天气有些热。” 江浔沉默地看了她片刻,那目光沉静如水,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林焦焦只觉得在他面前,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心跳得更快了。 他最终没再追问,转而道:“百花宴在即,你的舞练得如何 演练一遍与我看看。” 林焦焦如蒙大赦,连忙走到房间中央空地处,定了定神,开始随着记忆中的节拍起舞。 她跳的是自己精心改编过的一支古典舞,力求柔美中带着一丝不易折的风骨。 然而,许是心绪不宁,又或许是昨夜未曾休息好,一个旋转的动作,脚下竟微微绊了一下,身形一晃,虽及时稳住了,但节奏已乱。 她懊恼地停下,不敢看江浔的脸色。 江浔走到她面前,距离不远不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节。 “心神不宁,如何成事”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知道错了,阿兄。”林焦焦低下头,手指绞着衣带。 看着她这副认错的模样,江浔眼底深处掠过几分柔和。 “手。”他忽然开口。 林焦焦一愣,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江浔示意她抬起手臂,做出舞蹈中的一个姿势。 然后,他伸出手,隔着衣袖,轻轻扶住了她的手腕和小臂,帮她调整角度。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与他冷清的外表截然不同。 那热度熨帖在皮肤上,让林焦焦微微一颤,下意识想缩回手。 “别动。”江浔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靠得很近,清冽的气息将她笼罩。 林焦焦能清晰地看到他低垂的眼睫,挺直的鼻梁,以及紧抿的、线条优美的薄唇。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这次却不是因为惊吓或气愤,而是一种莫名的、带着点慌乱的悸动。 “站稳。”江浔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他正轻轻扶着她的腰侧,帮她稳住因姿势而微微摇晃的重心。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林焦焦只觉得被他触碰的那一小片肌肤像被烙铁烫到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江浔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 “今日便到这里。”他语气如常,“记住我方才纠正的几点,勤加练习” 林焦焦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手腕和腰侧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与昨夜那冰冷强势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小蝶这时才敢凑过来,小声嘀咕:“小姐,江大人虽然严厉,但也是为您好。您脸怎么还这么红呀” 林焦焦猛地回神,嗔怪地瞪了小蝶一眼:“多嘴!去,把我那本琴谱找来,我静静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小姐,门房收到一份给您的帖子。” 林焦焦接过帖子,打开一看,落款是陆昭烈。 邀她明日去西郊马场散心,说是得了匹温顺的小母马,适合初学骑射的姑娘家,请她前去一试。 看着帖子上龙飞凤舞的字迹,林焦焦眼前仿佛出现了陆昭烈那爽朗的笑容 她轻轻摩挲着帖子边缘,陷入了沉思。 明日,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