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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是很久很久以前……

万凝双道:“左爷爷,这个故事的开头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左老头道:“好好听故事。”

万凝双委屈道:“好……”

很久很久以前。哈,其实就是之前说祖腾时那些神明还活着的时代。

神明们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因而需要人类的献祭。所以顺理成章的,人也就成了神明们争抢的资源。

那个时代,除了神明们之间的争夺,人类的部族与部族之间也时时刻刻在发生着战争。

混乱就这么持续着,一代又一代,有很多很多人从出身到死亡都在经历着斗争,对他们来说这仿佛才是自然的世界一般。

但人是一种叛逆的生物,有的人会不甘心这样的命运,不甘心存在的一切便就是为了神明。有的人站了出来,无数的人死在这条路上,但永远有后继者跟上。

一切直到那个传说终结的时代,最后的传说出现了,那人被后人称为神王。神王是第一个达到神境的强者,他斩杀了自己部族的图腾祖龙,用祖龙的力量。

后来,神王震慑了全部神明,终止了人类各个部族的战争。当时的人才终于知道了和平是什么东西。

万凝双道:“神王,那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呢。”

左老头道:“所以你明白了吗?”

万凝双道:“什么呀”

左老头见状,只好继续讲故事。

后来后来,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那个时代已经没有神明了,人也不需要信仰神明了,因为人自己就可成神。

不说这些,重点是繁盛的人族建立了一个伟大的帝国,那是一个容纳了整个九州也就是全天下的伟大存在。

传说帝国的繁盛后事再也无法企及,人们安居乐业,衣食丰足,人与人之间和睦相处,那是个无比美好的时代。

可只要是帝国就会有落寞的一天。伟大帝国的新君王残暴异常,这君王做过很多很多荒唐的事情,而原因只是图个开心罢了!他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应该取悦于他,尊严也好性命也罢,这才是除了他以外,人生而为人的意义所在。

当然有人会反抗他,很多人如此,很多人死了。唯一成功的那个人被后人称为天帝。

而协助他覆灭掉帝国的功臣得到了应有的报偿,相传在封神山之巅,天帝把神排列出神位,论功封神。

另外,统一的天下也被天帝划分成了九州,各州行使各州的职责,为了凸显中州的地位,所以天下其他可以觉醒祖腾的地方都被用大神通汇聚在了唤灵海。

万凝双道:“左爷爷的意思是,无论任何时代,都有人要改变吗?”

左老头摇头无奈笑道:“老头子我只是讲了些传说故事罢了,这个世界可不是一两句道理就能解释清楚的。”

再后来,有个少年叫左星河……

万凝双打断左老头道:“等等,左爷爷,为什么又是左星河,难道说了半天就说了两个人又回到左星河了吗?”

左老头道:“好吧好吧,左星河的事情略过不提,那就说接下来的好了。”

曾经有个孩子,他是中州人士,自从出生那天起他便知道,自己的祖腾就算觉醒了也只不过是下三品的兰草祖腾,因为他觉醒境的父亲就是如此。

从小在学堂中他便没有任何学习的兴趣,因为他知道,自己成为觉醒境的那一天,也便代表着他彻底的成为个废物。

他不甘心如此,可这就是天定的命运。

在学堂中,他从未好好学习过,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他也对同学堂的女孩萌生出爱意,可他却怯懦,他只能看着这女孩和其他人成婚。

万凝双插嘴道:“可是左爷爷,就算他不怯懦,也不代表女孩会喜欢上他呀!你不要这样想女人好不好,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就算那男人什么也没说他也会喜欢的。你说的那男人应该找找其他原因,比如自己丑又或者是个大胖子,更或者是个又丑又胖还自以为是的那种人。”

左老头捂住了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扎进去的心口。

总之,他成了个问题孩子,总会给周围的人惹麻烦,用歇斯底里的疯狂来发泄自己的卑微。

当时很多老实的孩子都被他欺负过,羞辱过。

后来,学堂去唤灵海觉醒的日子终于到了。

他的祖腾是九品的兰草。

从那以后,一切都改变了。

学堂中,他彻底丧失了全部尊严,他从欺负羞辱别人成了被欺负和羞辱的对象。没人同情他,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没错,或许就是他自找的,自从他最初开始招惹麻烦的时候他期待的也许就是被人欺负和羞辱,仿佛这样才能抹平心中的扭曲一般。

某次他带着伤回家之际,一只沉默寡言的父亲把他叫到了自己房中,对他说了关于左星河的故事。

万凝双道:“等等啊左爷爷,怎么还是左星河啊!等等,您说的这孩子该不会是……”

父亲传授了儿子那一剑的剑势。丫头,你一直在埋怨我说左星河的次数太多,可你知道吗?在那些下品祖腾的人眼中,左星河是怎样的存在吗?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强大祖腾还能成为强者的人,他虽然被那两个卑鄙的家伙打败,可正是因为这失败才造就了他不朽的传奇。而他最后挥出的那一剑,正是给了那些祖腾弱小但仍然没有放弃的人存在下去的希望。

学会剑势的他当晚便斩杀了羞辱他最甚的那人,那人也是他曾经羞辱过的那人。

说不上是报复,因为他知道自己被羞辱是应该的事情,最早动手的人是他自己。

从此之后,他跑出了中州,再也没有回过家,他去过很多很多的地方,见到过很多很多的人。他想要找到内心的安宁,可无论经历再多他也得不到结果。

晚年的时候,他加入了老贼团,有家人一样的伙伴陪着他,他喜欢讲故事,他喜欢和家人讲自己的故事。

万凝双:“说了半天这是左爷爷您自己的故事啊!果然是这样吧!”

左老头不好意思道:“怎么样,糟糕的人生吧!”

到这里万凝双摇摇头道:“很好的一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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