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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蒙学堂里,六岁的乔子睿正带着五岁的张景行检查弟弟们的功课。 窗外春光正好,室内书声琅琅。 老夫子捋着胡须提问:“《千字文》‘天地玄黄’下一句是什么” 四岁的萧承祺抢先举手:“宇宙洪荒!我母妃昨夜刚教过!” 旁边乔雨泽小声嘀咕:“显摆什么,我爹昨儿还教我治水口诀呢。” “肃静!”老夫子敲敲戒尺,“乔子睿,带弟弟们去校场习射。” 校场上,一群小豆丁抱着特制的小弓煞有介事地列队。 张景行像个小大人似的整理衣冠:“表弟们看好了,拉弓要这样——” 突然一支箭歪歪斜斜射中箭垛,四岁的骆辰轩欢呼:“我射中的!” 乔子轩淡定指出:“那是侍卫叔叔的箭垛。” 此时靖王府里,三岁的萧承煜坐在一边玩玩具,而三岁的萧安宁正带着两岁的张知夏给布偶看病。 “夏夏妹妹,这个娃娃咳嗽。”安宁像模像样地按着布偶手腕,“要喝川贝枇杷膏。” 张知夏眨着大眼睛:“像娘亲那样熬药吗” 角落里,一岁的萧承曜摇摇晃晃想去抓乔霁月的拨浪鼓,两个奶娃娃咿咿呀呀滚作一团。 乳母们笑着分开他们:“小世子和小小姐倒是投缘。” 正当孩子们嬉闹时,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 阿依慕的信使在朝堂上激动禀报:“世子妃!西域分院三年来培养医师百余人,今年漠北瘟疫,我院医师救治百姓三千人!” 乔兰菁接过医案细细查看,忽然眼眶发热:“他们用麻黄汤改良的方子,确实对漠北风寒更有效。” 萧景珩指着地图笑道:“如今西域各国都建了防疫所,商队医疗站也覆盖主要商路。” 使臣又呈上一箱西域孩童画的谢图,画上大晟医官被画成带翅膀的天神。 这日休沐,乔家第三代齐聚乔府家学。 由乔山谦亲自授课:“今日学《论语》,‘仁者爱人’何解” 六岁的乔子睿起身行礼:“就像医学院救死扶伤。” 五岁的张景行补充:“也像父亲断案要公正。” 四岁的萧承祺举手:“我母妃说,对百姓好才是真的好!” 三岁的萧承煜突然站起来:“爹爹打仗,保护百姓!” 满堂哄笑中,乔山谦欣慰地捋须:“明日带你们去医学院义诊可好” 次日医学院里,小豆丁们系着特制小围裙,跟着周小丫辨认药材。 “这是甘草。”乔子睿像个小先生,“能调和百药。” 张景行仔细包好一剂药:“要给老人家送去。” 最让人惊喜的是萧承煜,竟能准确分出麻黄和桂枝。 乔兰菁蹲下身柔声问:“煜儿怎么认识的” 小家伙认真道:“看娘亲配药,记住的。” 远处药圃里,萧安宁正带着妹妹们给药苗浇水,哼着不成调的采药歌。 傍晚各家来接孩子时,阿依慕托商队带来的礼物正好送到。 每个孩子都得到一顶西域小帽,萧承煜和乔雨泽还为谁的颜色更好看拌起嘴来。 乔兰菁看着孩子们戴着小帽在夕阳下奔跑,忽然被萧景珩从身后拥住:“看,这就是我们守护的盛世。” 她望着女儿追着蝴蝶跌进花丛,儿子正把分到的蜜饯喂给表妹,轻声应道: “是啊,杏林已遍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