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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勒马立于沙丘之巅,玄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冽的光。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沙尘,目光扫过身后绵延数里的铁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闪电战的精髓,从来不是一味猛冲,而是将速度与隐秘刻进骨髓,让敌人在一无所知中迎来毁灭。 血洗第一个部落的硝烟尚未散尽,他便已布下天罗地网。“传令下去,挑选两百锐士,分作十队,沿部落周边百里内所有要道设伏!”萧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果决,“凡匈奴哨骑、牧民,无论老幼,见者必杀,绝不能让任何消息泄露出去!” 锐士们领命而去,如同鬼魅般潜入周边的沙丘与梭梭林。他们身着匈奴人的皮袄,手持短刀与强弩,对任何试图离开部落范围的身影毫不留情。有侥幸逃脱的牧民,刚跑出数里便被暗箭穿心;有负责传递消息的哨骑,尚未扬起马鞭便已倒在沙丘之后。一夜之间,部落周边百里内,再无一个活口能向外传递半分讯息。 处理完收尾,萧景珩未给大军片刻喘息之机。“全军拔营!衔枚疾走,马蹄裹布,日夜兼程!”他翻身上马,胯下乌骓马仿佛知晓主将心意,轻轻刨着蹄子,眼中满是焦躁与兴奋。八千铁骑如同沙漠中的幽灵,摒弃了所有不必要的负重,只带着数日干粮与充足箭矢,在向导老苍的引领下,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漠北的广袤与严酷,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白日里,烈日炙烤着沙丘,空气燥热得仿佛能点燃,将士们的甲胄被晒得滚烫,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汇成水珠,滴落在沙地上瞬间蒸发,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到了夜间,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气温骤降,呵气成冰,将士们只能蜷缩在马背上,借着战马的体温抵御严寒。 但这支军队有着铁一般的纪律。没有人抱怨,没有人掉队,甚至连咳嗽都刻意压低声音。马蹄裹着厚实的毡布,踏在沙地上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数万只马蹄汇成的声响,竟被风沙的呼啸巧妙掩盖。他们避开了所有匈奴人常用的驿道与水源,专挑那些偏僻难行的沙丘与戈壁,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在漠北大地的褶皱中穿行。 此时,远在阴山的左贤王,正率领主力与李敢对峙。他望着前方坚不可摧的朔州城防,心中满是焦躁,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腹地已悄然闯入一支致命的奇兵。而更北方的匈奴王庭,冬末的安宁依旧笼罩着这片土地。贵族们在温暖的帐篷中饮着烈酒,赏着歌舞,牛羊成群,粮草丰足,他们坚信,王庭深处腹地,胤军绝无可能越过阴山,威胁到这里的安全。 第三日黄昏,夕阳的余晖将沙丘染成一片金黄。大军终于潜行至目标部落十里外的一处巨大沙丘后,萧景珩抬手示意,全军即刻隐蔽。将士们纷纷翻身下马,将战马牵至沙丘背阴处,自己则趴在沙地上,屏住呼吸,目光警惕地望向远方。 前方,便是他们的第二个目标——一个为匈奴王庭提供大量牲畜和粮秣的重要部落。远远望去,帐幕连绵数里,如同白色的云朵铺落在水草丰美的河谷边。成群的牛羊在河谷旁低头吃草,马匹在草原上自由驰骋,数量足有数万之多。部落外围,巡逻队手持弯刀,骑着骏马,每隔半个时辰便巡查一次,但他们的神色轻松,目光散漫,显然对潜在的危险毫无察觉。 探马悄无声息地返回,单膝跪在萧景珩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将军,部落规模远超预期,帐幕足有三千余顶,牛羊马匹数以万计,巡逻队虽有百余人,但防备松懈,并无特别加强的迹象。部落中央有一座高大的金顶大帐,想来便是首领居所,周围仅有百名亲卫守卫。” 萧景珩闻言,眼中寒光闪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好!敌军毫无防备,正是天赐良机!”他转头看向众将,语气果断如铁,“全军休整一个时辰!炊事兵快速煮制肉粥,将士们吃饱喝足,喂饱战马,检查兵器箭矢!子时一到,立即发动突袭!” 他顿了顿,手指在沙地上快速勾勒出部落的地形:“依旧分三路进军!左路,赵都尉率两千骁骑,绕至部落侧后方,焚烧草场,截断所有退路,凡有试图突围者,格杀勿论!右路,苏副将率一千陷阵营精锐,直扑中央金顶大帐,实施‘斩首’,务必在首领反应过来之前,将其斩杀!中路,余下五千人马随我正面强攻,箭矢开路,铁骑冲锋,目标明确:焚其粮草,屠其青壮,夺其马匹!” “记住!”萧景珩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动作要快,要狠,绝不能放走一人去报信!此战,不仅要夺补给,更要彻底抹去这个部落存在的痕迹!” “末将领命!”众将齐声领命,声音震彻沙丘,却又被风沙巧妙掩盖。 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炊事兵快速支起简易的灶火,将携带的肉干与缴获的奶疙瘩煮成滚烫的肉粥,香气在沙丘后弥漫。将士们狼吞虎咽地吃着,手中的兵器被擦拭得寒光闪闪,箭矢整齐地摆放在身边。战马也得到了充足的草料与清水,精神抖擞地打着响鼻。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子时已至,月隐星稀,寒风刺骨,天地间一片漆黑。庞大的匈奴部落沉浸在沉睡之中,只有零星的火把在巡逻队手中摇曳,如同鬼火般闪烁。帐篷里,匈奴人发出均匀的鼾声,偶尔传来婴儿的啼哭与战马的嘶鸣,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突然,部落侧后方的草场燃起冲天大火!狂风助长了火势,烈焰如同张牙舞爪的火龙,吞噬着干燥的牧草,发出“噼啪”的巨响。牛羊受惊,疯狂地冲撞着围栏,发出凄厉的叫声。巡逻队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朝着草场的方向跑去,想要扑救大火。 “不好!着火了!快救火啊!” “牛羊受惊了,快拦住它们!” 混乱的呼喊声打破了部落的宁静,无数匈奴人从帐篷中惊慌失措地冲出。他们有的衣衫不整,有的赤手空拳,有的甚至还带着睡意,在火光的映照下,脸上满是恐惧与茫然。 就在这极度的混乱中,部落正面突然响起了闷雷般的蹄声!“杀!”萧景珩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他一马当先,胯下乌骓马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部落冲去。五千铁骑紧随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入! 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射向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匈奴头目和战士。有的匈奴人刚拿起弯刀,便被箭矢射穿了咽喉;有的刚跨上战马,便被飞驰而来的铁骑撞翻在地。刀光闪烁,血光迸现,胤军士兵如同虎入羊群,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萧景珩手持御赐宝剑,剑光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一名匈奴百夫长怒吼着向他冲来,手中弯刀带着凛冽的寒光。萧景珩不闪不避,侧身避开攻击,同时宝剑顺势一挥,百夫长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了他一身,更添几分悍勇。 与此同时,苏副将率领的陷阵营精锐,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无视周围的混战,直扑部落中央的金顶大帐。大帐外的百名亲卫虽然勇猛,但在训练有素的陷阵营面前,根本不堪一击。陷阵营士兵手持厚重的盾牌,步步为营,刀盾配合默契,很快便冲破了亲卫的防线。 苏副将一脚踹开大帐的门帘,只见部落首领正慌乱地披甲系带,身边的几名谋士围着他,似乎在急促地商议着什么。“杀!”苏副将大喝一声,手中长矛直刺而出,刺穿了首领的胸膛。首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口中喷出鲜血,倒在地上。其余谋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跪地求饶,却被陷阵营士兵一一斩杀。 失去指挥的部落彻底崩溃,人们像无头苍蝇般乱窜,却纷纷倒在胤军的铁蹄和利刃之下。妇女的哭声、孩童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与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死亡的悲歌。 战斗在黎明前基本结束。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这个曾经富庶繁华的部落,已化为一片火海和尸山血海。帐篷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断壁残垣;牛羊倒在血泊之中,尸体堆积如山;匈奴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顺着河谷流淌,染红了清澈的河水。 缴获之丰,远超上次。数万匹健马被集中看管,堆积如山的肉干、奶酪、皮货和粮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还有不少金银器皿和珍贵的兽皮,闪烁着华丽的光芒。将士们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胜利的喜悦,连续两场大捷,让这支军队的士气达到了顶峰。 但萧景珩的心却硬如铁石。他站在燃烧的废墟上,望着眼前的战利品,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传我将令!”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清点战利品,只挑选最精良的肉干、最强健的马匹和充足的箭矢带走!带不走的粮草、帐篷、剩余牲畜,全部焚毁!俘虏……按老规矩处置!” “将军!”一名年轻的士兵忍不住开口,“这些粮草和牲畜若是焚毁,未免太过可惜,或许日后能用得上……” “在漠北,仁慈是最大的原罪!”萧景珩打断他的话,目光扫过众人,“我们是孤军深入,携带过多物资会拖慢行军速度,而速度就是我们的生命!况且,留下任何痕迹,都可能让后续部落察觉异常,从而泄露我们的行踪!想要活下去,想要完成使命,就必须斩断所有后顾之忧!” 将士们沉默了,他们知道将军说得对。在这残酷的漠北草原,要么杀人,要么被杀,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他们不再犹豫,按照命令开始行动。火把被投向堆积如山的粮草和帐篷,火光再次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将这个部落存在过的痕迹彻底抹去。那些被俘的匈奴人,无论老幼,都被一一斩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直到此刻,远在阴山的左贤王,依旧在与李敢对峙,对后方腹地发生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更北方的匈奴王庭,依旧沉浸在歌舞升平之中,享受着虚假的安宁。 萧景珩站在尚在燃烧的废墟上,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续的高强度奔袭和杀戮,让这支军队如同出鞘的利剑,杀气凛冽,但将士们的眼中也难掩疲惫,战马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将军,下一步我们……”副将苏文走上前来,声音带着兴奋后的沙哑,眼中满是期待。 萧景珩的目光投向北方,那里,匈奴王庭的轮廓已在地平线上隐约可见,距离已经不算遥远。但他深知,部队此刻急需休整,战马也需要恢复体力。更重要的是,连续端掉两个部落,消息即便封锁得再严密,也迟早会有泄露的风险,王庭不可能永远被蒙在鼓里。 “传令!全军就地隐蔽休整一日!”萧景珩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将所有战马和物资转移至沙丘后方的山谷中,严密封锁周边所有通道,许进不许出!” 他顿了顿,继续下令:“派出所有能动用的斥候,分成三路!一路向前方侦查,探查匈奴王庭的守卫虚实;一路向左贤王方向侦查,密切关注其是否有回援的动向;一路向周边侦查,寻找下一个合适的补给点!我要在日落之前,得到所有情报!” 闪电战并非一味猛冲,懂得在适当的时候休整和收集情报,才能让下一次攻击更加迅猛、更加精准。他需要足够的信息,来判断左贤王的反应,来摸清王庭的底细,也需要为疲惫的军队寻找下一个“猎物”,补充足够的给养。 休整的命令让将士们松了口气。他们纷纷卸下沉重的甲胄,躺在温暖的沙地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但每个人都知道,这短暂的平静之后,将是更加残酷的战斗。王庭的阴影已在前方笼罩,最终的决战,正在一步步逼近。 而此刻的匈奴王庭,金顶大帐内,单于正与贵族们饮酒作乐。美酒佳肴摆满了案几,舞女们在帐中翩翩起舞,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没有人意识到,一支致命的奇兵,已在他们的腹地悄然蛰伏,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咽喉。漠北的风,正带着血腥的气息,向着王庭的方向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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