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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中城高中。 晨雾还未散去,雨水顺着校门口的橡树叶滴落。 植久安拿着一把黑色长柄伞,像一道沉默的剪影划过潮湿的清晨。 他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外套一件深灰色针织背心,衬得身形清瘦挺拔。 黑发略长,发梢还沾着细小的水珠,有几缕发丝垂在眼前,却遮不住那双虽然在刻意压制,却难掩其好奇之色的眼睛。 “嘿!那边那个‘哑巴仔’!昨天我让你帮我写的作业写完了吗! 你最好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否则我一定让你跟个小女孩儿一样,哭着回家找妈妈哈哈哈……” “哈哈哈——!!”xn 突然,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从背后刺来,带着一贯的美式嘲弄。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 是弗莱什汤普森的声音! 一个在原身记忆中十分深刻,或者说是惧怕的存在。 原身长期被他霸凌,言语辱骂算是家常小菜,直接物理攻击也是常有的事。只是原身性格比较懦弱,并不敢反抗。 但此时的植久安不想搭理他,脚步未停,径直便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见植久安没有反应,弗莱什吊儿郎当的吹着口哨,带着那群人拦在了他面前。 “怎么,哑巴仔今天胆子大了还是终于学会装死了” 说话间,弗莱什便要伸手去推他肩膀。 植久安侧身避开,手中雨伞的尖端指着他的咽喉,一脸智障的表情说道: “一位姓刘的职业法师曾说过:‘傻子也tm是人,也是爹妈养的’,所以我对傻子是一定包容的,但不多!你要好好珍惜。” 闻言,弗莱什像是没听清一般,做出弯腰侧耳倾听的样子,语气搞怪地说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 但不等弗莱什说完,人群外却传来一个声音: “差不多就行了,弗莱什!” 闻言,人群侧身避开,将刚才说话的那人也围在了圈中。 这是一个长相十分清秀,身材略显瘦弱地男生,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相机。 弗莱什转身,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几乎要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狞笑道: “这不是‘微不足道的帕克’嘛,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说,你想替他挨揍” 闻言,彼得帕克虽然有些怯懦,但还是鼓起勇气道: “我说,差不多就——” 他还没说完,弗莱什便毫无征兆的,猛的举起右拳,朝彼得帕克的面门砸去 “啪——!”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之际,黑色的伞柄精准勾住弗莱什的手腕,恰到好处的力道卡得他拳头悬在半空。 植久安握伞的姿势,像是在握着一支指挥棒一般,没有一丝颤抖,警告道: “虽然肢体语言也是语言,但我劝你还是少用为妙,因为这门语言是艺术,而我恰好也懂一点艺术。” 闻言,弗莱什一脸开机失败的表情,斜着眼睛看向植久安,沉默片刻后,才问道: “……你说啥” 植久安深深叹了口气,动作轻巧的收回伞柄,同时将自己的背包解下来,丢给了彼得帕克,一脸无奈的看着弗莱什道: “……算了,你直接动手吧。” 植久安握伞的姿势很特别,拇指压在伞柄的凹槽处,既像是随时准备出击,又像是随时准备行礼。 看着一脸关爱智障儿童的植久安,弗莱什被惹怒了。他的脸涨得通红,右拳狠狠朝植久安面门砸去! “呼——!” 拳头带起的罡风,掀动了植久安额前的碎发。 他侧身闪躲,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地让弗莱什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与此同时,植久安手腕一翻,黑色长柄伞如游龙般自下而上斜挑,“啪”地一声抽在弗莱什手腕内侧。 “呃啊!” 弗莱什顿时痛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无比。 植久安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伞尖点地,借力腾身,右腿如鞭子般横扫而出,重重踹在弗莱什腹部。 “嘭——!” 弗莱什踉跄后退,撞翻了两个跟班,三人一起摔倒在地,扬起一片污水泥浆。 周围一片死寂。 弗莱什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脸上的泥浆和臭水,狰狞的朝周围人怒吼道: “看着干嘛!一起上啊!” 闻言,立即有十几个人扑了上来。 见此,植久安眼神一凛,突然将雨伞横举胸前。 “唰唰——!” 最先冲来的两人同时出拳,植久安用伞身格挡,金属伞骨与拳头相撞发出闷响。 借势后退半步,他突然旋身,伞柄如长枪般刺出,正中一人腋下神经丛。 “啊啊——!” 那人顿时脸颊抽搐,手臂瘫软垂下,人也跟着跪倒在地。 右侧三人包抄而来,植久安手腕一抖,伞尖划过一道弧线,精准戳中一人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嘭——!” 趁对方吃痛弯腰时,他抬膝猛击,将那人撞进同伴怀里。 “啪——!” 弗莱什趁机从背后偷袭,植久安仿佛脑后长了眼睛般,突然矮身,伞柄从腋下向后猛刺,正中对方膝盖。 “啊啊啊——!” 弗莱什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植久安的动作行云流水,那把黑伞在他手中仿佛是有了生命;时而如长剑直刺,时而如短棍横扫,金属伞尖在阳光下划出冷冽的弧光。 他的白衬衫依然整洁,只有袖口在格挡时沾了些许污渍。 最后三人同时扑来,植久安突然将雨伞抛向空中。 三人下意识抬头—— “砰砰砰——!” 植久安箭步上前,一记手刀劈在一人颈部侧面,同时接住落下的雨伞,伞尖“咚”地一声抵住第二人的喉结,右腿横扫将第三人放倒。 时间仿佛静止。 “额啊……” 十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只有植久安依然站得笔直,黑伞的尖端纹丝不动地指着最后站着的弗莱什。 “道歉,然后滚。” 植久安的话,轻得像一声叹息,却让弗莱什如蒙大赦,匆忙说了声对不起后,立马带着跟班们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见他们走远了,植久安朝呆呆地站在旁边的彼得帕克伸了伸手,笑着说道: “你好,可以把我的背包还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