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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卡利尼奇笑呵呵地说道：“确切的说，应该是交给你去处理的。当然，这些钱到了你的手里，要怎样处理，完全是你的自由。捐了、赌了、丢掉、还是留着你自己用……”
林非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卡利尼奇那张略带着几分猥琐笑意的脸，很是不悦地说道：“你现在的废话真多！”
“不要这样，生气对你的身体不好。”卡利尼奇依旧是满脸赔笑，他将手按在林非的肩头，不紧不慢地说道：“兄弟，我了解你，凡是不属于你的钱，你一分钱也不会要的。”
林非也拿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办法，抬起手将卡利尼奇的手从他的肩头移开，说道：“既然知道，你就不要再废话。快说吧，这些钱具体是怎么回事？”
卡利尼奇点了点头，收住笑容说道：“其实，我只是希望有意地制造出轻松的氛围，来缓和一下接下来可能会令你恼怒的话题。”
林非从卡利尼奇的眼神中读到一些东西，他沉思了一下，神色平静地说：“没关系，我大概已经猜测到这些钱的来历了。放心大胆地说，我不会生气的，它们和东方因为犯罪而移民到欧美地区的二代有关……”
“不错，你猜的非常正确……”卡利尼奇顿了顿，看着林非说道：“可是，你应该做梦也想象不到这笔钱的一些具体情况，我可不愿意见到你听到后会暴跳如雷。”
“不会的。”林非嘴上说，实际上已经感到牙根直痒。卡利尼奇在组织中负责财务工作，倘若这笔钱的数目不是巨大或是另有原由，这个家伙不会说出如此的话语。
卡利尼奇说道:“你最清楚，本来这次任务不在组织的工作范围之内，完全是大家为了帮助你了却个人心愿而去做的。”
林非点了点头，“是，我觉得这次任务很简单，无非就是弄死一些人的小事，应该不会涉及到过多的财务方面工作。”
卡利尼奇淡淡一笑，“所以，你一开始便没有通过组织，而是把任务直接安排到队员那里。直到他们向你反映该如何处理收缴的资产时，你才通知他们把钱交到我的手中。”
“没错，你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当然要把钱给你了。”林非看着卡利尼奇说道：“其实，你按照组织的规定，把钱交由组织统一安排处理就可以，没有必要把它们交给我。”
“不、不、不……”卡利尼奇摇了摇头，“这些钱的性质很不一般，我们几个人商量过，绝对不能由组织安排，最好就是交由你来处理。”
林非沉思了一下，“交给我也可以，不过你必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的，你听一下我给你的解释。分布在欧美地区的队员们根据你所提供的那份名单，在几十个国家和地区基本上将东方的那些人员全部抓获。同时，也抓获了几百名和那些人有着牵连的东方人。”卡利尼奇再度将雪茄拿起点着，叼在嘴上。
“抓其他的人，我并不知情。”林非说道。
“是费格罗拉做的安排，他担心影响你伤情的康复，所以没有及时告诉你。在抓捕到那些人员的时候，队员们通过自己的方式把他们解决掉了，而后将那些资产如数上缴到我这里。
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当把那些资产汇总到一起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员都震惊了。”卡利尼奇皱了皱眉，“这笔钱的总额只比我的祖国国家总储备略低一点，数目高达一百亿欧元。”
“一百亿欧元？”林非不由得紧缩双眉，盯着卡利尼奇说道：“你千万不要开玩笑？”
卡利尼奇指了指茶几上的信封，“卡在里面，你现在就可以到瑞士银行的网站查一下。”
“怎么可能这么多？”林非不解地说道。
“刚才忘记说清楚了，在那些被抓获的人员之中，除了你提供的名单之外，其余几百名东方人的身份都很特殊，有你们东方外逃的官员，有一些社会组织或者是国家大型企业的高层管理人员，还有很多东方驻外相关机构的人员。
我们已经查清这些资产的来源，主要是由两部分构成。小部分是通过走私或是毒品交易等刑事犯罪得到的，更多的是通过贪污腐败获得的，属于严重的经济犯罪范畴。
这些钱应该属于你们祖国流失到海外的资产，它们最好的去处就是回到东方。本来我们组织可以通过相关渠道把钱还回去，可是考虑到种种因素，让我们左右为难。
我们大家一致认为，这件事情毕竟算是你们的家丑，作为外人，我们最好还是不去参与，甚至装作不知情。所以，组织才决定把钱交给你来处理。”
林非沉默住了，他那阴沉的脸色从气愤渐渐地感觉到发烫。半晌后，他无力地抬起手，抓住了卡利尼奇的胳膊，低声道：“我现在不是气愤，而是无比的心痛。兄弟，希望你不要笑话我，更不要看不起我的祖国……”
“不会的。”卡利尼奇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无比的真诚，“这种丑陋的现象不是你们一个国家的专利，它遍布在整个世界。只不过，你们那里稍稍多了一些而已。”
林非拿过茶几上的信封，他注视着这个已经变得无比的沉重信封，咽了咽喉咙，说道：“谢谢你卡利尼奇，也谢谢我们的组织和队员。
这些流失到海外的钱是东方的国有资产，更是广大百姓的血汗钱。我一定把这些钱如数、平安地带回到我的祖国……”
“好了，不要伤神了。”卡利尼奇看了看腕表，将手臂搭在林非的肩上，坏笑了一下说：“现在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三个多小时，时间还是很充裕的，要不然，我陪你出去。”
“去哪里？”林非蹙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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