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用飞羊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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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煮熟了，夜白也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山洞。
见小家伙和水月腻在一起说话，他没有挤上前，而是沉声道：“水月，这几天你就别出去采药了，在部落里陪着招招吧。”
“好！”水月爽快应下。
“还有你。”夜白扭头看向心上人，声音不自觉地柔和几分：“这几天你什么都不要做，乖乖待在山洞里休息。”
“好。”唐招招软声应道。
吃过早饭，夜白与司出去狩猎，留招招和水月在山洞里聊天。
水月对拴在山洞外树上的飞羊十分好奇，才出言询问用途，对方便递给她几个未曾见过的大蘑菇。
“水月，你帮我把这些喂给飞羊。”唐招招轻声道。
“好！”水月应承，拿着大蘑菇走出山洞。
等喂完大蘑菇回到山洞，就见好友给她递了一把绳子。
“水月，你帮我用这些绳子分别绑住飞羊的四肢，确保它就算发疯也无法挣脱。”唐招招轻声嘱咐道。
闻言，水月觉出了一丝危险：“招招，你到底在做什么”
外面那只飞羊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发疯
“我怀疑飞羊发疯不是因为什么虫子，而是这些大香菇造成的。”面对好友，唐招招没有隐瞒，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昨天我故意饿了它一晚上，就是为了排除其他因素的干扰，只要它今天吃了这些见手青发疯，就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原来是这样。”水月恍然，忙不迭出去用绳子拴羊：“你这么做是为了整个部落，怎么不直接说出来，弄得神神秘秘的。”
唐招招看着山洞外的大肥羊，双眸微微眯起：“我担心说出来会有意外发生。”
“意外”水月栓羊的动作一顿，好奇道：“什么意外。”
“阿箬。”唐招招说出好友最讨厌的人名，严肃道：“这个雌性，心机很重，而且很讨厌你我，我担心如果众人知道这件事，阿箬会做手脚。”
“做手脚”水月蹙眉，美艳的面上写满困惑：“她能做什么呢”
“把发疯的飞羊放了。”唐招招轻描淡写道。
闻言，水月面色剧变。
部落里曾经有过疯羊伤人事件，伤了一个雌性一个孩子，那还是在部落外围发生的，如今部落内部剩下的，可多半是老人和孩子，一旦飞羊在部落内发疯，不知会伤了多少人。
“应该，不至于吧部落里可都是她的族人。”水月面色难看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唐招招软声提醒道。
阿箬若是会顾及族人，当初就不会挑唆晶晶二人来杀她。
当时她手无缚鸡之力，阿箬选择挑唆，必然是忌惮于她，担心她有不为人知的本事，是以，拿自己的族人当刀子使。
阿箬那个雌性，心机太重，又很会笼络人心，那天她当着众人的面跟她道歉，私下里，和旧友的事情估计也解决了个七七八八，加上之前累积的人缘，如今的处境必不会太差，甚至于，还能凭借心机唆使别人做坏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是水月头一回听说，却也理解了其中意思。
她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睑，咂摸片刻，豁然开朗：“招招，你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智慧的话来。”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多年前我们部落的一个智者说的。”唐招招轻声言罢，顿了顿，补充道：“虽然白狼部落的族人们都很淳朴善良，但，凡事总有例外。”
大佬是例外，司是例外，水月是例外，阿箬也是例外。
不同的是，阿箬是反面的例外。
到底曾经差点被那个女人害死，唐招招对阿箬，总是多几分防备。
“你说得对。”水月点头，虚心受教：“我明白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凡事，总有例外。
飞羊吃下见手青的头一个小时很是平静，可当时间来到上午九点，被绑着的飞羊开始上蹿下跳，不停地挥动翅膀。
飞羊的四蹄虽然被禁锢住，但还有一定的活动空间，能看到它跃上最底层的树枝，又跳到地上，循环往复，并且有攻击人的倾向。
这些症状，和疯羊林里的飞羊如出一辙。
看到这，唐招招已然可以断定，疯羊林的飞羊并非发疯，而是见手青中毒。
“招招！”水月看着疯狂跳动的飞羊，有些紧张道：“这只飞羊真的疯了。”
“嗯！”唐招招点头，面上是难掩的笑意：“我找到飞羊发疯的源头了。”
“找到这个源头，有什么用呢”水月拧起眉头，不解道：“不管飞羊是因为虫子发疯，还是因为大蘑菇发疯，飞羊都疯了。”
飞羊疯了，攻击性强，疯羊林那片狩猎地，他们部落依旧去不了。
声落，她兀地想到什么，眼前亮了起来：“对呀，我们可以摘光疯羊林里的大蘑菇，这样一来，我们以后就可以狩猎那些正常的羊。”
闻言，唐招招弯起唇角，不客气地打击道：“疯羊林这片林子里长满了香菇，而且，香菇这种东西，一下雨就能成片长。”
霎时间，水月面上笑意垮了下来：“既然找到原因没有用，你那么高兴干什么”
“我高兴，有两个原因。”唐招招伸出两根手指头，笑眯眯道：“第一，见手青这种蘑菇，煮熟了无毒，也就是说，发疯的飞羊，可食用。”
“我昨天去过飞羊林，所以我知道，发疯的飞羊虽然凶，攻击性十足，但有一个好处，就是它会自己送上门，不需要撵着它跑。”
“嘶！”水月倒吸一口凉气，狂喜道：“对呀，主动攻击人，也就意味着我们不需要追，就有猎物自动送上门！”
言罢，她双手握住好友的胳膊：“第二点呢，第二点是什么”
“人生吃见手青也会中毒，症状也是疯疯癫癫的，也许，飞羊和我们的中毒症状是一样的。”唐招招含笑道。
“所以呢”水月眨巴着一双媚眼：“你想给阿箬喂见手青，看她跳树”
“你想什么呢”唐招招好笑地点了下好友的脑门，提醒道：“如果人和羊发病的症状是一样，对各种病和毒的反馈是一样的，那么，某些未实验过，也就是没在人身上用过的草药，可以放在羊身上用，羊身上用了有效，就能用到人身上。”
闻言，水月瞪大双眸，整个人呆愣愣的，女子细软的声音不断在脑海中重复。
“如果人和羊发病的症状是一样，对各种病和毒的反馈是一样的，那么，某些未实验过，也就是没在人身上用过的草药，可以放在羊身上用，羊身上用了有效，就能用到人身上。”
用飞羊给人试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