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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摇摇头,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从今天开始,我的孩子就要没了,他将消失在这个世上,他还什么都不知道,还什么都不懂,他还没见过他妈妈,也没享受过妈妈的怀抱。
正当我泪眼滂沱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抹了一把眼泪沙哑的喂了一声,电话内的声音立马将我震惊。是傅博慕,他开口便问我在哪里。
我扫视了一下四周的坏境,反应过来说,“我在医院啊!”
他说,“在干什么!”
我强装镇定笑了笑,说,“没干什么呢,在看书!”
他哦了一声随即挂了电话,挂断电话后护士立即喊了我的名字,我反应过来手里握着一大把单子进了诊室。
诊室内,戴着眼镜的医生透过镜框上下打量我,等我坐定后她开口问我,“做什么”
我说,“打胎!”
然后她接过我手中的单子看了两眼又抬头看了我两眼,“已经三个月了,为什么要打掉”
我说,“还没做好要孩子的准备,我和我男朋友正在闹分手!”
她并不惊讶,只是淡淡哦了一声,随即问道,“一个人”
我啊了一声,听的不是很明白,她又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没人陪同”
我凄惨的笑了笑,说,“我男朋友不要这个孩子,我哪里还有人陪!”
医生又看了我两眼,旁边的护士也看着我,大约是对我感到同情。按例问了一些常规的问题,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很快便为我安排了手术。
护士推着我进了手术室,并且吩咐我再等一等,医生很快就会进来为我进行麻醉。
在等待的当口我心里七上八下起来,一个人在黑漆漆的手术室内,手摸着肚子,脑海里浮现的人却全是傅博慕以及这一段时间内发生的所有,包括哥哥在我面前冲下山崖,以及爷爷拉着我手告诫我离开的话语,影像一遍遍重叠,我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淌,当医生问我需不需要再考虑时,我心一横,咬了咬牙说不需要。
等我说完这三个字时,眼泪流的更放肆了,我从来没有流过那么多眼泪,那是第一次,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涌而出!
医生看着我满脸的泪水和无声的抽泣,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根长长的针管刺入我的血管。。。。
可是我却没有失去意识。。。。
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彻整个楼层,“宋清婉,你给我出来!”
我身子猛然一惊,好在医生的针管只是扎进去一点点,并没有注射进麻药,我赶忙按住医生的手,“医生,麻烦你先不要出声,我男朋友来找我麻烦了,我必须先躲一躲,我暂时先不做了。。。”我边说边迅速起身双手合十求他们不要出声。
一名麻醉医生和两名护士只好互相看了对方几眼。默契的没有出声。
门外的声音还在喊,像是发狂般,傅博慕穿过众人四处寻找我的下落,他助理一边为他扫开障碍一边还要替他善后,我站在门背后透过门缝看到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红了眼眶,心里有些发酸。眼泪也莫名其妙流了下来。
傅博慕,如果我们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彼此,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你可以不娶侯晨曦而是娶我,那么这个孩子我一定替你留下,可是,这所有的所有都不可能,所以,这个孩子,也终将不可能。。。。
傅博慕突然闯进了手术室,此时医生和护士已经出了手术室,我躲在门背后。连大气也没敢出。
人在特别慌乱的时候似乎连察觉能力都有所减弱,明明傅博慕那么精明的人却没发现我躲在门后。
等他走后,我哭的已经像是筛糠。
看着他离去的伤心背影,我第一次发现自己那么在乎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怎么那么残忍。
他没有回头,如果他回头。一定能看到泪流满面扑向他的我,告诉他我愿意,不管有没有名分我都愿意为他生下这个孩子,可是他没有,一刻也未曾停留。
他出了楼层向楼下走去,我站在原地手摸着肚子,几分钟过去后才想起要逃离,于是我提了包准备走人,想了想不能走电梯,于是从楼道的一侧下了安全通道。
结果还没走出安全通道的门,我的嘴巴已经被人给死死捂住,身子也随着力量向后倒去。我惊恐万分。
等回过神来才看清来人,刚想出声,那人用食指在嘴巴前竖着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他说,“别出声!”
“许言誉,你想干什么!”此人正是许言誉,唯恐天下不乱的许言誉。
上次拜他所赐,我在晚会上丢尽面子,被傅博慕羞辱。
而这次,他又在这个紧张万分的时刻出现,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又嘘了一下,猛的翻身压住我身子,我一惊,从门缝内看见擦身而过的傅博慕以及他助理,吓的手心冒了一层汗。
等傅博慕走后,我甩开许言誉,有些懊恼他的多管闲事,我说,“许言誉,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许言誉又是痞痞的笑了,用手从发间穿过,做了一个很酷的姿势,“没见我在帮你吗还这么凶也不说声谢谢!”他说。
然后我就懵了,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可那巴掌却被生生按在半空中,我的手瞬间不能动弹,我使劲动了动,硬是使不出一点力气,这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还是太大。
“许言誉。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我说。
他依旧抓着我手臂不放,“好,既然不需要我帮忙,那我叫了,表叔——”
我一把捂住他嘴巴,他便得意的笑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才松开我手。
我侧身往门外走,他拦住我去路,我抬头看他,“许言誉。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他竖起一根食指做了一个no的手势,“不行!”他说。
我无语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只得妥协,我说,“那要怎样你才能放我走”
“怎样嘛。。。”他一只手挠着后脑勺故作思考。顿了顿,他说,“陪我吃个饭呗——”
我一把推开他,“许言誉,你无聊,我没心思跟你吃饭!”
“怎么没心思,难道你想现在回去受死吗现在回去,你必死无疑,不如等会吃完饭再走——”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许言誉,你跟傅博慕是不是有仇啊”不然为什么每次都拆他台。
“no,非但没仇,我们关系可好着呢你愿不愿意跟我吃饭跟我吃饭,我可以免费跟你说说我表叔以前的事情哦。。。”
我还想说什么,人已经被他拉着往前面走了,我来不及多想,只得跟着他走到门外。
他带我坐进一辆豪车内,他坐进驾驶位,于是我上了副驾驶。
我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抡着方向盘,心里一阵狐疑,“许言誉,你真的会开车吗”
问完这句话后我就后悔了,人家是国际级的职业赛车手,把车开的跟飞机一样。我在车里吐了个七荤八素。
下车时他嘲讽的看着我说,“真是没用的女人!”
我脸色苍白,四肢无力的抓着扶手稳住身子,“好歹你也体谅一下我是个孕妇啊!”
然后他终于怜香惜玉的走过来为我拉开车门。
我跌跌撞撞的下车,跌进他怀里,他笑了笑说。“不错啊,还懂得投怀送抱了!”
我已经无力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跟在他身后,任由他牵着。
这是一家环境非常优雅的西餐厅,大厅内飘扬着优美的小提琴声,那旋律抑扬顿挫。如流水又如白云,婉转温柔。
他带着我在一处位置落座,立即有人恭敬的上前为他递上菜单,他将菜单递给我,我挥手示意他不用,跟他点的一样就可以了,我很少来这样的地方,点餐更是我最不擅长的事情,于是我就干脆懒得点了。
等牛排上来的时候,他非常绅士为我切好牛排,然后将切好的牛排递至我面前,再为我倒好红酒。看的出来是品质上乘的红酒,因为我听那侍者说好像是多少年窖藏,我不是很清楚。
我刚想喝一口,突然想起自己不能喝酒,于是又将酒杯递到他面前,“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自己不能喝酒!”
他笑了笑,非常戏谑的说道,“喝一点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打算要!”
我身体一怔,是啊,我本来就没打算要这个孩子,可为什么我心里却抗拒做这些对孩子不好的事情呢
吃饭的过程非常烦闷,我没什么心思,盘中的佳肴也如同嚼蜡般食之无味。
许言誉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他往自己嘴里送了一颗牛排,然后又抿一口红酒,他喝酒的样子非常专业,像是专门的品酒师。
等吃的差不多时,我放下手中的刀和叉子,他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看我。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便问他,“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干嘛老是盯着我看”
他摇摇头,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老是看我”我问。
他说,“看你漂亮呗,如果你不是我表叔的女人,我还真的想追你!”
他将身体凑上前来,“要不,你离开我表叔跟了我吧我表叔做不到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最重要的事,我可以娶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