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7章 自我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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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我不知道，”贵气女子咧嘴，笑容近乎绝望，“有了力量又如何，到头来你不也苟延残喘的活着？这样的人生，有什么用啊……”
“人各有命，非人力所能更改。如今我既已出现，若你还有未了的心愿，大可说与我听……”
不等落红赫说完，贵气女子咯咯笑着，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往事已成风，轻易不可追。我所未完成的心愿，只剩下了复仇！”
她的眼睛倏地再度变成了红色，璀璨的凶光，似要将眼前的人吞没。
落红赫见状不妙，刚要再度将灵力度入，却见那女子的眼睛虽满是凶光，可是其中依旧残存理智。
怔愣之中，它听到对方沙哑的声音，喊出临终的哀嚎，“复仇，终会复仇，我会搅地这个王朝直至覆灭！”
嘹亮吼叫声中，她猛地挣脱开落红赫的手掌，
原本驱散的黑气，再度如若厚实的云层奔涌而来，将她整个人吞没其中。
轰隆隆……结界之中，声音不断地翻涌回响，落红赫盯着面前所画的巨物，最终无力地叹了口气。
滚动的强悍力量，在凝聚成令人骇然的黑层之后，冲破结界飞向了天际。
他能够清晰的听到，那一团盘旋而上的黑雾之中，那个女人不断发出咯咯的笑声。
令人绝望又清晰的笑声，一声声刺入他的心中。
落红赫翻转过手掌，看着上面纯净的灵气，自嘲的笑了一声。
他以灵力普度众生，净化邪魔，却没想到有失败的一日。这个皇宫之中的怨灵，已经用仇恨将自己紧紧包裹了起来。
黑气在飞入天空之中，就散成了看不见的氤氲。
对方自知不是对手，却也不甘心就此投入轮回，如今选择消弭天地间，也将怨气笼罩在了这片皇城。
“哎，是非因果，理应让人承受。”
至于这怨气报复了谁，又为了谁，他从一开始便不在乎。
将破损的结界修复好，落红赫这才有时间来到落红瑛的身前。
手掌挥散残留的怨气，落红瑛蹙着眉头，从裹着的黑气中滚了出来。
她尚被凶物的残念侵蚀，还在看着过去的回忆。落红赫本想打散那些执念，谁知却发现血玉红光弥漫，似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你这个东西，明知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他轻叹了口气，剑指敲在了血玉上，谁知对方仍旧不肯屈服，他也只得将手收了回来。
“罢了，她的命运并不在天命，所有人世转折，早已被天命放逐。福兮祸所依，最终也是她自己的命运。”
落红赫半跪下来，没有再去理会血玉之中流窜的力量。
近距离的看着落红瑛略显苍白的脸庞，他的心蓦地跟着剧烈跳动了两下。
这一瞬间，他才想到了司徒云白与落红瑛的姻缘。手掌不受控制地发颤，他的呼吸都跟着急速起来。
那种无法控制身体的感觉，让他前所未有的狼狈。喉咙中干渴了呼吸，他第一次想将人抱入怀中，可是那种情掺杂了太多从来没有过的大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