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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宛京话音刚落，方洛就带头为她鼓掌，她把话筒递给主唱，向他简单地道了声谢后，便从台子上下来了。
刚下来，周宛京以为他会点评自己的唱歌水平，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她为什么会选这首歌来唱。
“因为……我只记得到这么一首歌的歌词。”
嗯。
是个很合理的理由。
可是方洛不完全相信她，“没其他原因”
周宛京看他的眼神仿佛已经识破了一切，只是他想要让她自己说出来。
“啧，就是我不甘心嘛。”
“不甘心他拒绝你。”
“对啊。”周宛京气鼓鼓，“长达19年的人生中，我第一次跟别人表白，还失败了，我能甘心吗”
方洛睨了她一眼，“那你去找他啊，再跟他好好谈谈。”
周宛京可不想把自己弄得那么廉价，“我才不要去找他呢，要找也得应该是他来找我吧。我干嘛要为了他把自己弄得这么廉价啊。”
听了她的话，方洛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新时代女性。不过就算你不愿意去找他，难道说你就没有偷偷关注过他”
偷偷关注
还是有的吧。
周宛京大胆承认道：“有啊。”
“微博朋友圈还是什么”
“微博。”
方洛似乎是有点疑惑，“不看他朋友圈”
“他不发朋友圈。”
“！”
方洛突然觉得这个人是来自于一百多万年前的元谋人，居然不发朋友圈现代人屁大点事都会发朋友圈的，他居然不发
“那他没跟你聊过天。”
“他回加拿大之后就没发过了。”
周宛京补充道：“因为他平时挺忙的，估计就没多少时间玩手机吧。”
方洛突然也想起来个人，“我表弟也是这样的，很久都不着家，也很少发消息。就算发消息他也是用邮件发消息。”
“为什么啊”
“不知道。我都有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方洛依稀记得上一次见他还是在他自己升学宴那儿。
都过了有七年了吧。
所以方洛记忆里的他也才只有十二三岁。
在古城里面又逛了会儿，周宛京买了些当地的特色小吃，尽管方洛跟她说了不要买，有的就是纯粹骗人钱财的，她也要买，说是什么看着好看，闻起来香。
典型的颜值主义。
方洛拿她没辙，大概也是因为透过周宛京，他想起来一个人，那人和她一样不是很听劝，非得要等到撞了南墙才肯回头。
对一个人，对一件事都得要死磕到底。
有的时候方洛也很好奇这是为什么，明明知道对方不喜欢你，你却就是要死磕到底。
这是为了什么呢
脑子里面正想着事呢，就接到了高阳的电话。
他接了起来，“怎么了”
“我找到程念了，我们俩现在在茶馆里面，你们呢”
“还在逛。”
“行，我俩坐这儿休息会儿，你们逛完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行。”
高阳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木桌子上，一脸无奈地看着程念，“程念，你当你是三岁小孩子是不是到处乱逛，走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到处找你。”
程念都给他道了一路的歉了，“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人太多了，就给挤散了嘛。”
“那你怎么没给我打通电话我一眨眼，你人就不在了，我生害怕你出什么事。”高阳喝了一口茶后，又继续说教她：“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可就没老婆了。你舍得看我一个孤家寡人活在痛苦中吗”
程念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提出了一个致命问题，“那……高阳，我问你，要是我死了，你还会再娶吗”
高阳捏了捏她的脸蛋，“不准咒自己。”
“你快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全部身家都拿来娶你了，我还有什么钱娶别人啊”
程念不依不挠，“那你要是还有很多钱呢”
高阳脱口而出，“那我也不会娶，我只会一次性谈好几个。”
不出高阳的意料，程念果然生气了。
程念对他进行评价，“你就是个花心男。”
“昨天你不还说我是专一男吗”
高阳不禁感叹程念的态度转换实在是太大了。
“我收回还不行吗还一次性谈好几个，要不要脸啊”
“这不是假设嘛。再说了我交给你保管的婚前协议书上不是明确表示了只要你和我离婚，我所有财产都归你吗我离婚后连东山再起的本金都没有了，估计都得要靠着方洛过日子了，还出去浪荡呢，讨饭还差不多。”
高阳看程念神色缓和了不少，就继续哄她：“你看我娶你的时候多有诚意啊，把全部财产都给赔上了。”
“那你就不后悔”
“这有什么后悔的”
江望还是和往常一样，从冰场出来后就去买了杯冰美式喝。
回到公寓，他比平时要多了一项必做事项，那就是打开电脑看周宛京有没有更新。
她的《慢慢来》已经更新到了第三章，都是今天傍晚那会儿更的。
之所以会一次性更两章，周宛京在第二章的作话里面解释了原因——今天发生了挺多事儿，发现写一章好像写不完
周宛京写得很细，而且她还添了点心理活动。
江望看完了这两章，里面也写了周宛京和方洛讨论的她那神秘暗恋对象的事情。
神秘暗恋对象也没想到自己会出现在这里面 。
看到他们两个之间关于自己的谈话，他突然也觉得自己当时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选择。
如果说他当时答应了周宛京，她也许也会去旅游，也许会待在京城，但是他们两个也许不至于都会感到不甘心。
也许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面，江望和周宛京都过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