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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男主系统:想多了,那是宿主的女人]
系统本想平平无奇解释一句,没想到群里炸得比刚才还热闹。
[四师弟-炮灰系统:什么!噢我的天啊!师父你居然要炮灰男主自己上位!]
[二师弟-路人系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做的干净点,加油]
众统子目瞪口呆。
[大师兄-反派系统:小三,你不是路人系统吗,天天修身养性的,怎么比我还叛逆]
[二师弟-路人系统:其实我是奸臣系统下岗再就业,幸亏师父捡走了我,不然我就要返厂格式化了]
[三师弟-金手指系统:我也是,宿主嫌弃我功能鸡肋,还好有师父指导,现在我可是修真界的金大腿!师虎,别怕,不就是戴个绿帽吗,咱们是你忠心的狗腿子!]
统子们已经开始讨论如何清蒸爆炒宿主了。
系统感觉自己无助、可怜又弱小。
它真不是那回事啊喂!
[第二系统终止第九系统、第十三系统、第三十八系统、第一百九十七系统的聊天交流]
屏蔽了灾难源头之后,系统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彻底松开,怀里的人睡姿不太老实,歪进了它的腰。
哪怕是虚拟体,还是怪尴尬的。
系统稍微用了点辅助工具,让自己虚拟手指变得凝实,把她的脑袋安安稳稳送回枕头上。
烛光哔啵燃烧着,模糊了女人的侧颜,一绺弯曲的发从耳边滑落。
系统怔了怔,挽起她的碎发,别回耳际。
当虚拟手指有了实感,一切变得更奇妙了。
它好像……能触摸到这个人。
旋即,系统不自然移开了眼。
就这一次,保住了宿主最喜欢的女人之后,它就不搞什么强制休眠了。
容经鹤远在千里之外,收到了新后不幸小产的消息。
他震怒不已,迅速解决了边戎,启程返国,整个后宫被他血洗了一遍。
又因为后宫牵扯到了朝堂,罢官的罢官,流放的流放,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百官向宰相解不器请命,希望他能够劝诫君王,不要为了一个女子,动摇国家根基,辜负老臣诚心。
“诚心”
解不器紫袍金绶,弹着衣角,笑得散漫风流。
“怂恿宫妃谋害昭后,令她伤了元气,终生无法孕育子嗣,那未来太子,不就得从其他宫里出来了窥伺皇庭,好一个好老臣诚心啊!”
“……大人慎言!”
百官哆嗦不已,不敢再多提一事。
莫家则是着急上火,这宰相大人不是一贯青睐于他们家的吗,怎么定妃出事了,他反倒是悠哉悠哉,高坐在庙堂上看戏啊
他们携礼登门,想要回旋此事,却被凶恶奴仆拒之于外。
“这下完了……”
莫老将军鬓角花白,呜呼哀哉,“环儿她糊涂啊!昭后她久伴君侧,权势绝伦,她,她怎可一意孤行,犯下如此滔天大祸!”
戏班子早已斩首示众,很快,那把天子之剑就要指向他们莫家了!
莫老夫人垂着泪,“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环儿在那深宫,过的是什么日子阿猫阿狗都敢拿她寻开心!在潜邸,环儿是最得圣心,哪家不是恭恭敬敬的,奉她为未来皇后!谁知来了个不三不四的敌国公主……”
“住口!”莫老将军摔了杯子,“你是怕老夫在朝堂上太好过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是,那位是敌国公主,更是琳琅王氏唯一的血脉。
他们环儿被养在深闺之时,对方却已誉满九国。
若非对方是女子之身,那爱女如命的薄云王,怕是连王位都想传给她!
这样的一位人物,即便是落魄了,也不容小视。
可谁又能料到,他们的太子殿下竟然开了东宫大门,将人迎了回去,引狼入室,让她一步步坐到他们仰望的位子上!
一步错,步步错。
莫老将军极其懊恼,早日会有今日之事,那时候他就上死谏,诛杀公主,打消太子殿下的念头!
现如今的朝廷,以解不器为首,他素来也是对抗昭后的一份子,结果连他都看不过去了,站在昭后的那边,一再回绝莫府的好意,谁还能帮得了他们家
莫老将军沉痛不已。
与此同时,解府回了一辆马车。
“东西都送过去了”
解不器换了身寻常衣袍,提着鸟笼在庭院走动,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都按照您的吩咐。”
手下人低下头。
解不器“唔”一声,面上不显,心里思绪涌动。
还是太冒险了些。
他想着皇庭里的一枝海棠,春雪还未到,她偏要以身涉险,提前“凋落”,只为将一众耳目拔起,完全掌控后宫。
这样做值得么
明明为帝王诞下子嗣,徐徐图之,那才是最稳妥的中庸之道!
她是不想……为敌国君王生孩子吗
解不器想得出了神。
一只相思鸟在笼内上跳下窜,发出幽雅动听的鸣叫。
解不器低下头,逗弄片刻,说得很无意,“怎么,寂寞了想找个伴儿了”
手下人当即表态,“那我给‘一点雪’抓几只母鸟来”
这只相思鸟是宰相的心头好,头顶漆黑,耳羽却挂着一团毛绒绒的雪光。它平日里独来独往的,谁也不搭理,表现得相当高傲出尘,大约到了繁衍的季节,一改往日的懒散,变得伶俐活泼,惹人喜爱。
“不用。”解不器一口否决,到了中途,又改变了心意,“那就寻一只来,不要市集上的,要深山野林里的。”
他任性地说,“要最独一无二的。”
手下:“……”
这同种类的鸟不都差不多么
当宰相府邸为了一只鸟的繁衍搞得人仰马翻时,琳琅宫也迎来了帝王的盛怒。
“你说什么你要去寿东!”
寿东是什么地方是东西六宫中离他最远的冷宫!
自从大赦之后,妃子发放回家,寿东更是被搬空了,现下连鬼影也见不到,容经鹤正准备废了定妃,让她去冷宫好好尝尝滋味!
罪魁祸首还没进去,受害者反倒是迫不及待
这算什么!
容经鹤被气得头脑发胀。
女子一身素服,乌发漆黑,柔弱得不堪一击,她伏下肩膀,“是,臣妾小产,愧对陛下的恩宠,还请陛下另寻贤能,接了这凤印,日后好为陛下延绵子嗣,荣昌国运!至于臣妾,会在寿东为陛下祈福的。”
“你祈什么福!你这是想让寡人折寿!”
哪个男人会让心爱之人去冷宫受罪
容经鹤深吸一口气,连寡人也不自称了,他走过去环着她,低声安慰,“我知道,你小产,正是伤心之时,可你也不能如此糟践自身,乖,你听我的话,好好将养着,日后你我定能子孙满堂,福泽延绵。”
越说这样说,容经鹤越对莫家厌恶。
看在老将军忠心耿耿的份上,他三番四次容忍定妃的跋扈,却不料埋下了祸根,害了他未出世的孩子!
而寝宫内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暗暗心惊。
他们的娘娘挣的可真是泼天眷宠,如此胡闹,陛下便是气得跳脚,也不得不放下身段,反过来哄着人。
容经鹤放轻了声音,“等你养好了,你就去我建极宫里住着,日夜相对,我们迟早也会有孩子的,好不好”
建极宫是天下中枢之地,出政令,策四野,陛下能让娘娘踏足此地,足见帝心之偏颇。
元似低着头,借着余光,看到昭后推开了君王。
他微颤睫毛。
“……孩子!”她仿佛受到了刺激,“没有孩子了!容经鹤,你不要再自欺欺人,我们,我们是不会有孩子的!我亲眼看着,看着他们是怎么从我肚子里流出来的!”她哭着,又笑着,“也好,也好,他们本来就不该到这个世间的,我是个罪人,我不配做母亲……”
琳琅宫彻夜盘旋着一个痛失孩子的年轻母亲的悲鸣。
在天子的大怒之下,总管公公下了大狱,而莫家罪加一等,受到了全族近乎倾覆的惩罚。
为了给昭后出气,天子自断左膀右臂,令百官无限唏嘘。
但是帝后的关系没有丝毫的好转。
到了八九月,日头不热不凉,容经鹤也像苦行僧一样,禁欲了五六个月。他问着新来的宦官,“琳琅宫的秋千做好了”
“回陛下,秋千早就装好了。”宦官低声说,“那边传话过来,娘娘玩了好一会儿。”
容经鹤神色缓和,放下奏折,“过去看看。”
进了宫门之后,处处葳蕤,那彩绸秋千架在树下,裙摆飞扬,霎是娇艳。
她又梳洗打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