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真相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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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船只继续向前，菲斯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正在滔滔不绝的潘蜜拉，陷入了沉思。
昨晚吃完烧烤之后，今天一早，潘蜜拉就找到他，说要告诉自己当年的一切。
不过有一个条件，这些秘密只能菲斯知道，不允许别人旁听。
听到这里，船上的众人都识趣的走开了。
所以甲板上，就剩下菲斯与潘蜜拉二人。
“……这就是当年发生的的一切。”
潘蜜拉说完这句话，眼中一片死灰，对着菲斯道：“只想我在阿鲁萨德墓前忏悔之后，能给一个痛快，让我安静的离开这个世界。”
她的精神状态似乎很不好，眸子中满是鲜红的血丝。
菲斯久久不语，在消化潘蜜拉所说的话。
之前在火海中，他得知了迷雾岛实验室的一部分秘密，但是并不完整。
就在今天，终于得以补全。
原来迷雾岛的这个实验室，就是水下实验室的前身。
研究的项目也很简单，露娜莉亚一族的血统因子提取与改造。
在潘蜜拉的讲述中，菲斯得知，五老星似乎是因为某种原因，让自己能够活了八百年，但是这种长生有着某些局限性，机体会不停的衰老，直到浑身肌肉完全退化，失去行动能力，只能待在床上吊命。
而露娜莉亚一族的出现，给五老星带来曙光。
经过研究发现，露娜莉亚一族血统因子中蕴含的不止火焰这一种能力。
那种特殊的血统因子，可以演变成各种各样的能力，只是目前火焰这一种表现形式比较普遍。
最为神奇的是，其中一种能量，能够提供细胞无尽的生命力。
这种特殊能量提炼出来，能够有效地阻止五老星的衰老，甚至让身体重新恢复活力。
但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五老星体内产生了抗药性，需要加大药量。
这也导致了露娜莉亚一族的末日来临。
为了满足五老星日益增加的需求，世界政府大肆捕杀露娜莉亚一族。
一时之间，这个曾经的神之一族死伤惨重，剩下的族群纷纷躲避了起来。
这下去却难倒了世界政府，他们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发布高额的悬赏，只要谁能够提供露娜莉亚一族的消息，就可以获得一亿贝利。
人们趋之若鹜，导致露娜莉亚一族种群再度减少。
五老星看到特殊能量再也无法维持自身所需，就开始研究起其血脉原理，妄图真正制造出传说中的不死药。
所以他们启动了第一轮试验——
人体的长生不死特性研究。
数十年前，研究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科学家们经过无数次的提炼浓缩，竟然真的将这种能量化为了黑色的不知名粉末。
这一次，科学家们以为发现了真正的不死物质。
就在人们欢呼雀跃之时，有人却发现这种物质的特性完全发生了改变，并不能再为人提供生命力，而是变得暴躁，会影响人的情绪，而且竟然会反向吸收生命力。
五老星不死心，下令继续研究。
最终悲剧还是上演了。
黑色粉末因为研究人员的操作不慎，泄露了出来。
随后整个实验室的研究员都成为了灰色粉末的养分，在吸收大量的生命力之后，开始剧烈扩散，从实验室逃离而出，沿途所有的生命，包括树木花草，全部化为了养分。
世界政府得知之后，将整片区域完全封锁了起来。
只不过五老星不死心，因为在第一轮计划中，他们确确实实得到了一种接近不死的能力。
能够快速治愈伤口。
所以计划继续。
通过多次的尝试之后，科研部队终于研究出一种可以隔绝给黑色粉末的防护装置。
于是世界政府马不停蹄的派人冒险进入实验室，将当年的实验成功带出。
而后在原本的基础上，开启了露娜莉亚族的血统因子提取与改造第二轮实验。
这就是水下实验室的由来。
五老星妄图通过人体试验培育出，能够承受最大限度露娜莉亚族血统因子的婴儿，再用他们的血，来延缓自身的衰老，甚至达到不老不死与进化的目的。
可惜，实验了几万次，除了菲斯无一生还。
“现在看来，第二轮实验计划成功了。”
潘蜜拉看了菲斯一眼，她是知道对方能够不穿防护装置就能够直接进入封锁区，这种完美的血统因子，就是五老星所渴望的、
“你要小心了，虽然五老星还不知道你是当年实验的幸存者，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当你的身份暴露，就是世界政府最大的目标。”
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鬼使神差的，她出声提醒了一句。
五老星是不可能放过一个活着的试验品。
“那有什么关系？”
菲斯心想我还有世界政府一直寻找的果实呢，不过潘蜜拉的话也是让自己明白了，五老星为何会拥有与自己相似的恢复能力。
甚至更加恐怖，被烧成了焦炭，还能存活下来。
“下一次一定要给那几个老家伙砍成一块块，再把每一块都烧成灰，把骨灰都撒进大海，看看还怎么复原。”
打定主意之后，菲斯再度看向了潘蜜拉，问道：“当年你和阿鲁萨德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当初五老星的话中不难推测出，潘蜜拉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她并没有杀掉阿鲁萨德。
“阿鲁萨德……”
潘蜜拉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只不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最后说道：“当年我带着海军追杀他，最后因为多年的友谊，我最后动了恻隐之心，并没有出手杀掉他，只不过他当时已经是强弩之末，死到临头了，所以在加雅岛附近，我把跟来的海军都杀了个干净，放他走了。”
她又看看菲斯，眼中有些玩味，说道：“只不过机缘巧合，他当时和你遇到了上升海流，直接到了空岛。”
“没想到，我最后还是落到了你的手上，真是……”
说到这里，潘蜜拉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最后一个问题。”
菲斯理清了思路，再度问道：“当年阿鲁萨德大叔，带去空岛的盒子是怎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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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带血手去空岛，就是为了试验恶魔果实获取装置，结果发现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
这次直接问出了心中疑惑。
只不过听到这话，潘密拉瞬间睁大了眼睛，盯着菲斯喃喃道：“尼卡果实果然被你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