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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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走就是。”秦霰说。 “等我看完账本。”李映棠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工作上。 秦霰一会儿摸她的脸,一会儿搂她的肩膀。 李映棠准备发脾气,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她不止一次在他工作,忙碌的时候捣乱,他从未凶过她。 顶多说,别捣乱,别闹。 她也回一句:“别捣乱。” 秦霰:“跟你学的。” 李映棠:“.........” 秦霰的骚扰持续约两分钟,他便收回了手:“我回房间等你。” “好。”李映棠心道,走吧。烦人精! 她将所有账目总结好,合上账本,回房间找秦霰。 床上空空。 人呢 “阿霰.......”她走到院子里唤了两声。 无人回应。 跑哪里去啦 她敞开门靠在床头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感觉呼吸受阻,睁开眼对上男人纤长的眼睫,轻轻伸手推他。 秦霰抬头:“醒了” 李映棠下意识擦嘴:“你去哪里了” 秦霰目光一凉:“嫌弃我” 李映棠反驳:“谁嫌弃你了,有口水不舒服。” 秦霰脸色阴转晴:“隔壁王大娘中暑晕倒在路上,我外出倒泔水看见后送她去诊所。” “中暑回来了吗” “没有,诊所打吊瓶。”秦霰说完,再次低头。 李映棠伸手挡住他的嘴:“不游泳了吗难得休息一天,一直窝在家里有个什么劲儿你说呢” 秦霰被说服了,压下眼底涌起的欲色:“嗯。” ................... 西区城郊的河边,垂柳枝条迎着丝丝微风在水面上飘荡,引起阵阵涟漪。 李映棠环顾四周,植被成荫。 隐约可见对岸边上有个人坐那,钓鱼的吗 “这边游泳不隐蔽啊。” 秦霰:“游泳又不是洗澡,要隐蔽做什么” “咱们一起游的时候,难免肢体接触吧亲亲抱抱被别人看见,多不好”李映棠可没有表演的嗜好。 秦霰:“.......”亲亲抱抱在家不行了 游泳的时候亲抱个什么劲 她是不是故意折磨他啊 李映棠这边脱了鞋子下水,刚走两步,对岸的男人嗷嗷叫。 吓得她一个哆嗦,条件反射往岸上跑。 踩着地面一顿距离后转过身望向对岸。 男人手指着水面,叽哩哇啦听不清说什么,从肢体语言来看,对方很惊恐。 李映棠靠近秦霰:“那个人在干嘛啊,我不敢游了。” 秦霰微眯眼睛:“水里大概率发现了死人。” 啊! 李映棠惊呼,跳到他身上。 秦霰托着她,垂眸落向她惊慌脸,颇为好笑:“这就怕了” “死人谁不怕啊。”李映棠感觉泡过河水的脚都不干净了。 若非夏季容易口干,她甚至想拿带来的饮用水洗脚。 秦霰放下她:“你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李映棠:“.........不行,我得跟你一起。” “不怕了” 李映棠:“你在,我便不怕。” 秦霰眼角抽了抽:“你那么好的身手,不怕流氓,怕死人”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不怕,啥事都能自己扛是吧我重新找一个觉得我怕的男人保护我。”李映棠穿上凉拖,涮干净脚,原地甩水。 秦霰:“.......”他忙道:“没觉得你不怕,只是疑问,保护还不行” “这么勉强” 秦霰重新组织语言:“我保护你。” 李映棠满意了,这才像话嘛。她与他一道往对岸走。 水面浮着一个旧麻袋,隐约可见露出的头发。随着水波,缓缓飘动。 长发。 是个女人吗 率先发现尸体的男人,逮着人便开始倾诉:“钓鱼钓到个死人啊,我他么的,心脏砰砰跳,快蹦出嗓子眼了。” 秦霰借了对方的鱼竿戳弄麻袋,确定是个人:“棠棠,此处正好属西区的刑侦队,你去通知一下席岳,告诉他这边的情况。” “哦。”李映棠知晓事情的严重性。 跨上车,赶往刑侦队。 进入单位后,直奔办公大厅。 找到席岳说明前因后果。 席岳带了两个助手,两个技术员,一个验尸员,跟着李映棠来到地方。 尸体仍旧在水里泡着。 助手用工具将人捞上来后,席岳等人开始分工工作。 李映棠离得远远的,钓鱼佬为了凑热闹没有走。 但席岳不允许他靠近,他便和李映棠说话:“这事儿闹的,今天一条鱼没钓到,心脏快吓窒息了。” 李映棠也受了惊。 早前在村里的小麦地,虽然没看见过尸体,可也算近距离知晓对方的存在。 时隔半年,又遇到了。 她是柯南吗 走哪哪有死人。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秦霰过来。 身上沾了尸体的腥腐味,李映棠嗅到后,远远躲着。 秦霰蹙眉,低头闻了闻:“嫌弃我” 李映棠:“不是嫌不嫌弃的问题,人之常情啊。就像你平时走路,经过公厕的时候,会不会自动远离” 秦霰:“........”这个比喻,着实令人难以接受。 席岳这个时候走过来:“你俩跟我们走一趟,得做一份笔录。” 李映棠:“在这里不能做吗” “没带记录员。” 钓鱼佬凑近:“我要不要去做笔录啊。” “要,一同过去。”席岳说。 钓鱼佬好奇心十足:“那女的是不是被人捆了扔河里淹死的” 席岳凉凉道:“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别打听。” 李映棠小声问秦霰:“我也想知道。” 秦霰眉眼一动:“不嫌弃我身上的味道了” 李映棠:“.......谁嫌弃了” 秦霰没再纠结:“被人勒死之后抛尸,身上到处烫伤,背上黑了一大块,死前应该遭受过非人的虐待。” “婆家虐的吧” 秦霰:“是个姑娘,没结婚。” “多大年纪” “脸泡发了看不出,通过牙齿磨损的情况推断,初步估计十六七岁,具体的回队里再做检查,太惨了,浑身没一块好肉。”秦霰轻叹。 李映棠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才十六七这么好的年纪,人没了家里怎么也不找。” 秦霰推测其身份:“这就不清楚了,或许是乡下人跟着亲戚进城务工。要么刚初高中毕业,像你店里的姑娘一样,为了上下班方便,自己租房子在外面住,失踪了,老板不找无人知晓。” “有点道理,像我爷爷的厂,那么多人,少一两个员工,如果组长不上报,身边的同事,多半以为对方请假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