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哥,你为什么不要我了01(偏执神经病攻vs有“病”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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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应该有点穷:????:) 沈淮回到南海,老远就看见沧离朝着他奔过来,沧离终于会好好穿衣服了,红衣随着他的动作肆意翻飞,橙红的夕阳肆意铺展,将整个海面染成醉人的金红。 “沈淮!!!” 沧离直直地扑进沈淮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沈淮的脖颈,双腿也下意识的缠上他的腰。他将脸埋在沈淮颈窝,用力的蹭了蹭。 “沈淮沈淮沈淮沈淮……” 沧离热烈的像一团火,不断地叫着沈淮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思念。 沈淮笑着抱紧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回应,“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001在一旁流着哈喇子,“哇,好甜哦。” ——完——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抵达s市南平机场,请各位旅客整理好随身物品,做好下机准备,感谢您搭乘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播报声音响起时,机舱里一阵骚动,这趟飞机上坐着的大多是些年轻面孔,此时八月底,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背着书包,推着行李箱返校。 祁宴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飞机才到达a市,他来找他哥了。 空气中的风沉闷,太阳毒辣,祁宴走到一片阴影下,背抵在墙上,微微抬头望着天空。 风和日丽,和他哥三年前离开时的天气一样。 祁宴怨沈迟,因为在他十五岁的时候,沈迟扔下他跑了,一个招呼都不打,走的悄无声息。 他为沈迟精心准备了几个月的生日礼物还没来得及送出去,沈迟就背着他转学了。 关于他的一切都消失了,他联系不到沈迟。 他疯了一样的出去找,大雨天差点被车撞死,后来他妈看不下去了,关了他一个星期,饿了两天,他就老实了。 他好像知道沈迟不要他了。 从那以后,祁宴就不闹了。 直到今天…… 今天他来找他哥了。 祁晏不是一个喜欢学习的人,初中的时候沈迟压着他,整天给他补习,他成绩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差的离谱。 可是没关系啊,不是有哥哥在嘛,他哥是个天才,上课睡觉都能考满分的天才。 祁晏最骄傲的就是有沈迟这个哥哥了,每次听到有人夸沈迟,沈迟还没什么反应,他的嘴就先咧到耳朵根去了。 祁宴七岁前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他没有家。 他是被沈迟捡回孤儿院的,小小的一团,被沈迟抱在怀里哄着抱回去。 后来,孤儿院院长想猥亵他们,他和沈迟连夜跑了,跑到一个破屋子里躲着,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又饿又困。 沈迟把他抱在怀里,哄他睡觉。 十岁的沈迟开始捡瓶子养他。 那样的日子很鄙薄,但是祁宴很快乐,因为有沈迟在,有哥哥在,有家。 九岁的时候,祁宴的亲生父母找到他,要带他回家,他死活不同意,要和哥哥待在一起。 那对夫妻没办法,只好把沈迟也一并带回了家,从此以后,哥哥变成了一个玩伴。 祁宴的父母不许他叫沈迟哥哥,说沈迟只是给他找的一个玩伴而已,不是哥哥。 可是祁宴还是叫了十五年的哥。 直到沈迟十八岁时突然转学。 三年,祁宴没再见过沈迟。 祁宴花了三年的时间赶上沈迟,他考上了沈迟所在的大学。 他要问清楚,他哥为什么不要他了。 祁宴靠墙站着,阴影将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一半俊秀稚嫩,透着可爱,一半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 生物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味,沈迟结束了基因编辑的实验,长舒一口气,拿起实验报告。 “师兄,今天的实验都做完了,可以走了是吗” 沈迟整理好东西,轻点头,“是,可以走了,辛苦了。” 苏晴嘿嘿一笑,“师兄,老蒋还欠我们一顿饭呢,要不你去催催他呗,咱们辛辛苦苦做了那么久的实验,整个人都快废了,再不给我点补偿,我就要抗议了!!” “我会和老师说的,师妹先回去吧。” 苏晴简直想给自家师兄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想到他的洁癖又放弃了,他这个师兄是重度洁癖,最讨厌别人碰他了。 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出于礼貌和他握了握手,结果他就吐了,吐的天昏地暗,活像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要不是老师在旁边给她提了一嘴,她还真以为沈迟一个和她素未谋面的师兄那么恶心她呢。 “好了师兄,我走了,你胃不好,记得吃午饭啊,你可别再拿做实验当借口不吃饭,今天的实验可是都做完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是偷偷不吃饭,我就上老师那去告你!听到没!!” 沈迟泛着些许青白的手蜷了一下,“知道了,你快去吃饭,别耽误了。” 见沈迟这么说,苏晴可算放下心来,换下衣服就走了,临走前说了句拜拜。 沈迟迷茫的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拿起手里的报告关灯出门。 今天是新生开学的日子,熙熙攘攘格外热闹。 沈迟戴着口罩,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他抱着实验报告往外走,身体极力的避免和人碰触。 可是,今天的人实在太多了,走到走廊拐角处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人。 沈迟几乎一瞬间泛起恶心,胃里翻腾不休,好似有一台绞肉机在不断的运作,要将他的胃绞碎似的。 他捂着胃,忍住恶心的感觉,眼尾憋的通红,露出的半张脸透着苍白,“抱歉同学,撞到你了。” “没关系……” 耳边传来一声清风洒兰雪般的声音,很暖,但又透着冷。 若是旁人听来,只会觉得这个人真是生的一副好嗓子,又乖又欲的声音,直要把人的魂都勾出来缠绵。 但是沈迟不一样,沈迟只有透着骨子里的冷,风雪肆虐,好像要让他死在这股彻骨的冷意里。 “哥哥,找到你了……” 祁宴抓着沈迟的手,像是要捏断他的骨头,沈迟青白的手腕显出几道红痕来,就像在宣纸上泼墨画下了大片红梅,单调,无生气。 祁宴笑着,他爱笑,嘴角总是弯弯的,露出两个小虎牙,明朗而又自若,像是阳光剥开云雾,一下照在人的心底。 他就这样笑着,看着沈迟一点点苍白下去的脸,低低的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