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女的魔术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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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看书时很安静，很少发出明显的翻页声。也正是这样的文静，让面前的魔女感到不熟悉。 冷淡归冷淡，可林修更是那种有果断决绝之心的人。 璃未以往遇到的很多这样的魔术师都表现不出一丝一毫的魅力。 而这一刻，有魅力的瞳术师倒是显得很“柔弱”了。 “想不到你倒是有这样文雅的一面，像个文人。” 璃未偷笑着调侃道。 少年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起头盯了她一秒，用手指抵住嘴巴，示意安静。 大概小二十分钟左右，林修还是有点耐不住性子开口说话了。 “好无聊，感觉像是在看科幻小说。” “难道不应该是魔幻小说吗” “不像，魔幻小说只是一味地展现能力的奇妙，但显然这本魔术课本是会给理论的，虽然很多地方是目前科学没有提到的东西。” 只是一小会，瞳术师似乎就已经把『魔术基础概论』看了一大半。 “是啊，这就是很神奇的地方，也是为什么魔术师不能轻易出现在大众视野。假如哪一天，魔术的理论真的被科学解释，那么我们就不复存在了。” 璃未转着手中的那根细长教棍说道。 林修轻轻合上书，乖巧地像是等待老师的提问一样咳了两声。 “很有信心嘛看来，那就和我说说魔术的基本单元是什么” 魔女姐姐用棍子敲了敲黑板，还刻意将原先俏皮的少女音压低成御姐音。 “是与现代物理上的那几种基本粒子完全不同的「因子」也称「魔术因子」，完全隐匿于这几种基本粒子之外的存在。” “没错，那么宏观上的魔术有几种表现形式呢” 璃未走到少年的身边，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带点“调戏”地耳畔问诉。 “大致有两种，一种是「单因子」魔术，另一种是「双因子」魔术，具体区分的表现就是看魔术能量的侧重比例了。” 这一段很枯燥，确实像是在学什么有机化学和原子物理一样。 不过从表现来看，林修的理论掌握能力确实让璃未很放心。 “还说是榆木脑袋，理解力这么强，快抵得上当时的我了。” 有些自夸的发言却是事实。 林修的脑子不比天才魔女差多少。 “我的父亲一直在研究除了那两种表现形式之外的第三种。并且很可能是打开第七魔法的钥匙，他预见性地认为和瞳有关。” 璃未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很大。 所以林修自然很是主动地将“它”拆解询问。 “魔法……和瞳有关” “对，其实一开始……算了，总之遇到你也是我没想到的事。但的确，父亲排斥瞳术师，却也一直在研究他们。” 璃未转了一个方向，俏咪咪地选择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更加亲近一些。 轻轻碰了碰那本魔术课本，魔女翻了几下，发现他做了很多标记。 手里没有笔，他便用最直接的折角来粗略“划重点”。 可真是细心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没用林约瑟那老登完全没眼光。 他要不是瞳术师……我爸也绝对会喜欢这样的人吧。璃未想着。 “照这样说，我隐约觉得，瞳术师和魔术师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多少是有人从中作梗吧。” “想这些干什么今天主要任务是帮你学会一点初级的魔术，别乱扯话题！” 璃未用棍子轻轻戳了一下少年的腰子。 “啊！别别别……那所谓第七魔法，是不是意味着还有前六个魔法至于魔法，我知道是一种领域的魔术开发到极致的产物。” “对，你说的没错。”璃未翘起大腿，叉着胳膊仔细为他梳理一下魔术师种族的历史。 “首先呢。魔术有很多的分类方式。最主要的是两种，时代分法和领域分法。” 林修通过刚刚的学习已经能了解一部分了。 “时代来说应该是，古代、近现代，和现代对吧。至于领域，似乎很多很杂。” “领域的话，确实很没有固定章法，因为魔术自从近现代开始发扬壮大后，算是百花齐放了。也正是这样，只有少部分领域能够有拔尖的魔术师走到「冠位」。” “「冠位」就是魔法师” “首先，完全掌握魔法的魔术师应该叫魔法使。另外，「冠位」魔术师不等于魔法使，还是要区别的。” 璃未搓了搓手，轻轻地用指尖划过手背，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出了一只奥勒斯钢笔。 “所以……会长你是「冠位」魔术师吗” “现在整个魔术界的冠位魔术师不过二十个，而我作为现代魔女，是这二十之人外的「五大魔女」之首。” “听上去好厉害啊……” 林修发自内心地感慨，他还没有具体的概念，但按照自己理解的瞳术师历史，应该和祖辈那代差不多的地位吧。 “二十人中目前的前六都是魔法使，和他们比其他各个方向的「冠位」都会逊色。而所谓五大魔女，也只是顶着魔法使家族血统之名，其实我还远不到「冠位」水平。” “已经感觉够厉害了。至少比我要厉害太多了。” “作为my lin-sirius的你是例外，根本不能同时比较。前六大魔法使其实我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作为魔术师顶层的事情我也不会主动问我的父亲。” “如果没记错，璃未的父亲是符文魔法使对吧。” “是的，我父亲是现有六位魔法使里的第四位。另外排名第一位的是一位叫威尔格雷戈的老魔法使，领域是自然魔术，被称为自然魔法使。” “那另外四位呢” “我都不太记得名字了，只知道另外四个领域是空间、相位、生命和能势。” 璃未皱了皱眉说道，显然她真的很不想管这些束缚自己的事情。 魔术师圈子的人情世故，敌我斗争，实在过于繁琐且污染纯洁的心灵了。 “这样看，其实这六个领域的概括性太大了，几乎能把整个世界运作的概念完全涵盖在内，所以成为「冠位」之后才会这么强吧。” “嗯，我同意你的说法。” 林修说的的确没有错，除去六个魔法使，其他十四个冠位魔术师的领域要么过于偏离主流，要么只能夹缝或融合六个大领域之间的两个，导致「冠位」含金量不高。 “璃未的领域也是符文吗”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璃未的心，让她低头想了很久都没回应。 “是，也不是……” “这也能既是又不是吗还是说，你选择了沾点符文又不全是符文的魔术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