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对魔女的告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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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林修确实是会打破长期以来瞳术师与魔术师之间矛盾平衡的存在。 “所以，我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瞳术师和魔术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有些事情是谜的时候才有吸引力，解开之后就没有什么味道了。” “矛盾是在哪一代出现的” 林修依旧想要从艾敏口中套出话来。 可是毕竟艾敏还是魔术师，以她的立场说出来的缘由，又真的是确凿无疑的吗 “林修你祖父林湛科和我爸那代就已经有眉头了。但是后来……还是让璃未把雅明说过的那个故事重新复述一遍给你吧，可能比我说出来要有用。” 那个故事，便是林约瑟与阿莱斯特的往事。主人公，一个瞳术师，一个魔术师。 只不过，那时候瞳术师还没有彻底到今天这样别开生面作为“特殊”种族而存在。 还保留「会瞳术的魔术师」的说法。 但独具瞳术的魔术师就已经在魔术师群体里地位不高了，原因便是体系形成太晚，长久以来，瞳术师只能做吊车尾。 “母亲大人，户裕珈弥那家伙怎么办” “有我的宝贝女儿和她天才的恋人在，应该不用我和雅明操心了吧。况且「空间」魔术也让璃未你开眼了。” “母亲大人你……” 魔女这才意识到母亲和父亲究竟多有远见。 艾敏将空空如也的杯子轻轻放下，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和旁边那幅熟悉的油画，缓缓起身。 “我和雅明最近一直频繁和第三魔法使往来，就是为了能够琢磨点基础的空间魔术用用。 非常时期，安娜家族的符文秘术是太多人眼里的钉子，正如你们所担忧的，得继续创新，所以第七魔法的发掘迫在眉睫。” 血夜之魔女艾敏说完后将目光投在了林修身上。 暗示第七魔法与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有多么强的关联。 随着轻盈的脚步走近古邸主楼房间门，在黑雾中，血夜魔女背影消失不见。 只有头顶斑驳星光预示半夜的时刻。 ———————— 艾敏离开后，林修和璃未依然十指紧扣着坐在彼此身边很久，只是都不愿先开口。 毕竟刚刚母亲调戏式的难题是绕不过的。 “刚刚，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璃未用拇指轻轻抚摸着少年的手背问道。 “是啊，我真的不打算争个什么魔法序列，我们的路应该更自由自在不是么”林修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身边的白发少女说道。 “不——我是问，那句‘恋人’。” 柔软细腻的语调，就像魔女此刻有些泛红的眼眶般惹人怜爱。 璃未不害怕林修答出“没过脑”“不想让你母亲嘲讽”之类的答案。 她只想了解面前的「他」最真实的一面。 此时的少年确实犹豫了。 在艾敏面前果断，但当少女亲自问出口的时候，又该怎么回应 “也是认真的，我在想，如果和会长你经历的这些事都不能让我们的关系脱离朋友的范畴，那么世界就应该早就终结了才对。” 可是……脱离朋友的范畴也不等同恋人才对。 所以说，林修的选择终究还是带有一丝谎言对吧…… 复仇计划提升自己的手段 那么……只是利用吗 过度敏感的魔女在心里笃定了这个人生中第一次最失误的判断。 “但我们只是尘埃不是么，蜉蝣撼树谈何易……修，如果你是为了「复仇」才下定决心选择‘恋人’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林修能够注意到说出这句话时候璃未颤抖的嘴唇和五味杂陈的眼神。 少年不知道魔女是不是有在自己与艾敏的话语中误会什么。 总之，璃未眼角已经闪烁泪光。 她用力克制住如刀绞的心疼——魔女不想在他面前流泪。 “我们不是尘埃，而是黑夜中的月与星啊！会长忘了，那个独属于我的名字，lin–sirius，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了。” 是人生最孤单的时候，依然能够有一个知心人守在身边的那份璀璨。 美的不可方物，像身边的女孩一样。 “修，你已经是「天狼星」了啊。” “什么时候” “在我们第一次相见的那一刻，第一次心跳不稳定的那时候，便注定忘不掉了吧。” 璃未穿过这几天发生的这么多回忆再仔细回想初见的安逸与浪漫，却发现似乎已经记不清那么多细节了。 多么残忍的事实呢。 璃未轻轻摸了一下胸口的吊坠。可能这就是和他做出「铭忆」魔术存在的意义吧。 他对我的感情，是“爱”也好，是作为玩具或者试炼也罢，都无所谓了。 反正猎人已经是他，而猎物是我自己了…… 所以只要能陪久一点，再久一点点，便无遗憾了吧。 “我一直想对会长你做出一点承诺，可是我想不清楚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实现。” 林修起身转了个方向，站在坐在沙发上的璃未面前。 “你不需要对我做出什么承诺，你不欠我什么啊。” “不行哦，我想要欠一点东西，就当做是承诺了” “……什么东西” 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气，很是刻意地表示鼓起勇气的姿态。 ——— “璃未，我要你一生的陪伴权可以吗” ——— 魔女愣了很久。 这是承诺，但更是表白，是那种最直接最无法说谎的许诺。 他不想璃未误会自己的选择和感情上的果断。 是爱就是爱，是恨就是恨。 不存在那么多的讲究。 “啊……修，你……脑子是……清醒的吗” 面颊红潮的少女结结巴巴说不清楚话语。 为什么这个男人……永远琢磨不透呢。为什么在我笃定是骗局的时候重新给我亮光啊…… “这个承诺不够的话……那我想要成为你最想让我成为的「天狼星」，那个独属于你的星星，跑都跑不掉，你爸都无法控制的那颗星星！” 听到这里，少女还是憋不住泪水了。 谎言欺骗利用都滚一边去吧！ 在她心里，林修就是最「爱」自己的那个人，也是自己最「爱」的人。 这种执着是假如林修的确是骗自己，自己也会为了他而选择自我欺骗一辈子的那种程度吧。 林修微微弯下腰，嘴巴轻轻在她耳畔问道，“可以吗成为魔女姐姐的恋人。” 璃未甚至连四肢都有点不灵活了，双手搭在腿上来回摩擦，眼神飘忽不定。 怎么办……怎么办呢 这是第一次被表白，该怎么做呢 见璃未如此可爱地不知所措。 林修放下长久以来为了自我保护而不得已沉稳冷淡的面具。 在一切前缀舍去后，他也只是个青春年华的普通少年，迫不及待等待心底喜欢之情得到回应的少年。 甚至会为此而抛弃矜持，抛弃人设的男人。 那么，最直接的追求方式—— “唔……唔唔！” 少女反应过来的时候，温热的嘴唇已经被少年吻住了，双手双臂也被死死按住不能动弹。 璃未的心已经被他融化了大半。 被「猎物」抓住的魔女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 她甘愿成为「猎物」的「猎物」。 憋太久的少年没有半点松开嘴的意思。 即使这样上脑的时刻，林修也还是会温柔地用最小的力气将璃未的手指扣紧。 两人闭上眼，一直享受彼此的嘴舌的温度，十几二十分钟后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