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伤亡甚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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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见荀衍离去，心中依旧不安，转向曹操行礼道：“曹君，如今姓朱的能够返回陈仓，在下担忧会不会有道路绕过陇关 如果敌军绕过陇关，到时候我军被前后夹击，那姓朱的断然不会救援，恐怕……” 曹操闻言，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确实，公刘，你从我护卫中挑选十人，骑马沿山而行，看看有没有可供大军通行的小路！务必仔细探查，不可遗漏任何细节。” 史涣上前一步，郑重行礼道：“诺！” 曹操又补充道：“不过你要小心一点，或许敌军也在寻找小路。若遇敌情，不可恋战，速速回报。” 史涣点头答道：“曹君放心，在下定会小心行事！”说罢，他带领十名骑兵迅速离开大营。 …… 两日后，敌军果然运来了井阑和云梯，准备大举攻城。 魏武站在城墙上，远远望见敌军的动向，心中暗自盘算：有壕沟在，云梯靠不近城墙，至于这井阑，用火攻便可！ 他想到这里，目光转向内城下，大声喊道：“伯兄！把投石车弄城上来！” 赵达正在城下指挥军士搬运物资，听到魏武的喊声，抬头大声答道：“几个” 魏武见敌军准备了四个井阑，略一思索，随即回答道：“五个！把装有火油的陶罐也带上来！” 赵达点了点头，指着一旁的军士命令道：“你们！把那五个投石车拆了，运城上去！动作快些！” 军士们齐声应道：“诺！”随即迅速行动起来，将投石车拆卸成部件，搬运上城墙。 赵达亲自监督，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魏武站在城墙上，目光冷峻地注视着远处的敌军。 只要投石车和火油罐准备妥当，敌军的井阑便不足为惧。 城墙上，魏武指挥着军士们将投石车重新组装完毕，火油罐也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他看着远处敌军，心中暗自祈祷：但愿荀衍能顺利抵达洛阳，但愿陛下能明察秋毫，速派援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第二日，巳时，敌军终于发动了攻势。 六个曲的兵力如潮水般涌向陇关，井阑和云梯在敌军的推动下，缓缓向城墙逼近。 战鼓震天，号角齐鸣，敌军阵中旗帜招展，杀气腾腾。 城墙上，魏武紧握大刀，目光如炬，注视着敌军的动向。 “准备迎敌！”魏武一声令下，守城军士迅速就位，弓弩手张弓搭箭，投石车旁的军士也已准备就绪。 双方箭矢如雨，你来我往，空气中充斥着尖锐的破空声和箭矢撞击盾牌的沉闷声响。 惨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城上城下，鲜血飞溅，战况异常惨烈。 敌军的井阑逐渐逼近，其高度与城墙齐平，井阑上的敌军弓弩手向城上守军疯狂射击。 守城军士在井阑的压制下伤亡惨重，不少人中箭倒地，城墙上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魏武眼见敌军已逼近五十步，心中焦急，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慌乱。 “投石车！上火油！瞄准井阑！”魏武高声下令，声音如雷霆般在城墙上回荡。 军士们迅速行动，将火油罐装入投石车，瞄准敌军的井阑。 井阑上的敌军见状，顿时惊慌失措，纷纷调转弓弩，向投石车疯狂射击。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数名操作投石车的军士中箭倒地，鲜血染红了城墙。 然而，其他军士毫不畏惧，毫不犹豫地举起盾牌，掩护投石车继续装填。 “三十人一组，拉动木杆！放！”魏武再次下令。 三十名军士齐齐发力，拉动投石车的木杆。 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油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敌军的井阑而去。 油罐重重砸在井阑上，瞬间爆裂，火油四溅，火焰冲天而起。 井阑上的敌军被火焰吞噬，发出凄厉的哀嚎，他们浑身是火，痛苦地挣扎着，最终纷纷从井阑上跳下，整个井阑都被大火吞噬。 与此同时，敌军的云梯也已逼近城墙。 然而，当云梯被推到壕沟上的木板时，木板承受不住重量，瞬间破裂。 云梯连同推梯的敌军一同掉入壕沟之中。 壕沟内早已埋下了装满火油的土罐，云梯的坠落使得土罐破裂，火油四溅，沾满了敌军的身体。 魏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果断下令：“放火箭！” 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弩手齐齐点燃火箭，一排排燃烧着火焰的箭矢如流星般射入壕沟之中。火油被点燃，瞬间整个壕沟化作一片火海，熊熊烈焰冲天而起，形成一道炽热的火墙，彻底挡住了敌军的攻势。 敌军前阵瞬间陷入混乱，士兵们在火海中挣扎哀嚎，无数人被火焰吞噬，化作焦黑的尸体。城下的惨叫声响彻云霄，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令人作呕。 敌军的攻势被彻底瓦解，剩余的士兵纷纷后退，不敢再向前一步。 魏武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下的火海，心中却没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敌军绝不会轻易放弃。 城上守军见敌军缓缓撤退，无不欢呼雀跃，许多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 魏武见状，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些，但他知道，此刻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随即高声命令道：“快！收集箭矢！把伤员都拉下去！动作要快！” 众军士闻言，纷纷行动起来。 有人迅速收集散落的箭矢，有人小心翼翼地将伤员抬下城墙。 城墙上虽然胜利的喜悦弥漫，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紧张。 …… 当天晚上，魏武、赵达和卢洪三人齐聚大帐，向曹操汇报战况。魏武率先上前，郑重行礼道：“曹君，今日之战，在下曲内三百四十九人，伤亡七十人，其中阵亡二十三人，重伤四十七人。” 赵达紧随其后，行礼道：“在下曲内四百九十五人，伤亡十人，皆为轻伤，无人阵亡。” 卢洪最后上前，答道：“在下的曲守卫城门，并未上城墙，此次没有伤亡，共二百八十二人。” 曹操听完三人的汇报，拍案大笑，豪迈地说道：“好！此次守城，我军伤亡甚少，且大破敌军，烧毁敌方攻城器械！想必敌军士气定会大降！看来我们还能坚持很久！” 然而，魏武的神情却依旧严肃，他微微皱眉，满脸为难地说道：“启禀曹君，这……曹君，普通箭矢我已经让人回收，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不过这两次防御，床弩的箭矢、火油、药品消耗巨大。如果敌军再进攻两次，恐怕……恐怕会用光啊。万一用光，军士伤亡将会增加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