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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天捏着算珠的手背暴起青筋,账册上歪歪扭扭的"李记绸庄"四字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窗外值夜的趟子手正与货郎讨价还价,当啷作响的铜钱声里混着桂花糖的叫卖——这本该是太平年景里最熨帖的烟火气。 "少东家,李掌柜又在闹了。"孙二娘甩着水红色帕子撞进门,鬓间金步摇缠着几缕发丝,"说咱们押的蜀锦沾了尸气,非要扣三成镖银。" 砚台里新磨的松烟墨泛起细碎涟漪,萧云天盯着自己倒映在墨汁里的眼睛。 昨夜城南当铺井底捞出的青铜鸾鸟佩,正压在他枕下与玛瑙手串共振嗡鸣。 那些靛蓝色光点每熄灭一处,姐姐们绣楼里的熏香就更浓三分。 "取库房第三格暗屉的鎏金香球,就说..."他蘸着墨在账册边勾了朵墨梅,"前朝杨妃陪葬的物件,够镇十车蜀锦的晦气。" 郭启叼着麦秆斜倚门框,突然将油纸包着的烧鸡抛向半空。 油星溅在窗棂鳞片纹路上,竟发出烙铁淬水般的滋啦声。"昨儿巡夜瞧见西市张铁嘴举着桃木剑追纸人,追着追着就追进萧大姑娘的胭脂铺了。" 暮色漫进厢房时,萧云天正用鸾羽追踪术描摹城防图。 十七处镖局废墟在靛蓝光晕中连成北斗,斗柄直指朱雀大街最气派的萧氏宗祠。 他摩挲着玛瑙手串上新出现的裂痕,忽然听见瓦当坠地的脆响——半块摔碎的青玉镖牌嵌着"萧"字,背面却用波斯文烙着"赎罪"。 "少东家!"王镖头踹开门时带着血腥气,掌心的飞镖纹着鸾鸟泣血图,"孙老镖师在漠北押镖...押的是他自己的棺木!"他扯开衣襟,胸膛上朱砂绘的漠北舆图正在渗血,与系统光屏上的标记严丝合缝。 萧云天在子时潜入宗祠暗室。 檀木供桌上摆着四盏长明灯,其中属于大姐的那盏灯油泛着诡异的孔雀蓝。 当他将鸾鸟佩贴近灯芯时,墙内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暗格里整箱的契票都盖着各州府衙的官印——最早那张落款日期,竟是他穿越那日暴雨冲垮老镖局的时辰。 "真当我是话本里等着被吸干气运的蠢材"他咬破指尖在官契上画符,殷红血迹突然化作金线钻入地缝。 系统警报声里,祠堂地砖逐块翻起,露出埋着三百六十一具青铜鸾鸟棺的殉葬坑——每具棺椁都刻着萧氏镖局历任总镖头的名讳。 五更梆子敲响时,萧云天正往刑部衙门送证物。 装着玛瑙手串的锦盒被官差揭开时,十七只鎏金蛾子突然振翅扑向东方。 为首的刑名师爷刚碰到契票,整只手瞬间爬满青黑色血管,疼得在青石板上撞碎了门牙。 "萧大姑娘在城外别院悬梁了!"晨雾未散时,郭启策马撞翻三筐早市鲜果。 他甩给卖杏老妪一锭碎银,扬起的马鞭梢头还勾着半截染血的鸾尾绦,"说是留了血书认罪,可我去时窗棂上全是带倒钩的抓痕..." 当萧云天踹开别院厢房时,铜镜里那双猩红眼睛正在啃食什么。 他掷出袖箭击碎镜面,飞溅的水银里浮出半幅刺青——大姐后颈那处胎记,分明是前朝余孽的凤凰火印。 妆奁底层藏着的密信盖着漠北王庭狼头印,信笺浸过雄黄酒显出暗纹:三百镖师生辰八字组成的献祭阵。 "少东家! 城南当铺..."孙二娘提着裙摆冲进院门,发间别着的素银簪突然迸射蓝光。 萧云天反手用茶盏接住簪头滴落的毒液,看着它在青瓷上蚀出鸾鸟展翅的图腾。 刑场斩首那日,萧云天特意换了月白色箭袖。 当鬼头刀落下时,他袖中的玛瑙手串应声而裂,十七颗珠子滚进血泊竟化作金蚕蛊。 监斩官惊得跌下高台,却见萧云天摸出块桂花糕喂给刽子手的獒犬——那畜生方才还冲着血食狂吠,此刻却伏在他靴边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萧某今夜在醉仙楼设宴。"他弹落衣襟沾上的柳絮,望着刑场东南角飘动的杏黄道袍轻笑,"劳烦道长转告观主,青羊宫偏殿第三根盘龙柱该换了。" 暮春细雨飘洒时,十八辆镖车正碾过朱雀大街的残花。 车辕上插着的玄色镖旗猎猎作响,旗面金线绣的鸾鸟在雨帘中恍若活物。 萧云天抚摸着新铸的鎏金镖牌,听见系统提示音与檐角铁马叮咚声混作清越的调子。 当最后一点靛蓝光晕消失在城南当铺方向时,他忽然将玛瑙碎片抛向半空——那些残玉在雨中竟拼成完整的鸾凤,朝着萧氏宗祠发出清戾的长鸣。 暮春的雨丝裹着槐花香飘进镖局正堂,檐角铜铃叮当撞碎了满室喧嚣。 萧云天斜倚紫檀太师椅,指尖摩挲着新铸的鎏金镖牌,牌面鸾鸟衔着的红宝石映着十八盏琉璃宫灯,在青砖地上投出片片血珊瑚般的光斑。 "少东家,扬州盐商的龙涎香到了!"趟子手扛着鎏金嵌螺钿的礼箱撞进门槛,箱盖缝隙漏出的银票被穿堂风卷得满屋纷飞。 孙二娘踩着满地碎金箔往青铜冰鉴里添酸梅汤,腕间新打的虾须镯缠着去年除夕那根鸾尾绦。 萧云天笑着用镖牌接住飘落的银票,牌面突然腾起靛蓝光焰。 当票角触到鸾鸟羽翼的刹那,墨字契约竟化作金粉簌簌而落,在青砖缝里拼出"天下第一镖"的狂草——正是他穿越那日摔碎砚台时溅在墙上的墨痕。 "萧兄这手点石成金的本事,怕是连户部尚书都要眼红。"郭启抛着碎银斜坐窗台,枣红箭袖沾着西市胡姬的蔷薇露。 他忽然将银锭掷向天井,正在悬挂玄色镖旗的王镖头反手接住,旗面金线绣的九爪应龙在雨中昂首嘶鸣。 院墙外骤然响起十八声礼炮,硝烟混着碎纸钱飘过朱漆牌楼。 李掌柜捧着翡翠算盘立在阶前,身后三十六个伙计抬着鎏金匾额,匾上"信义昭彰"四字竟是用漠北玄铁熔铸而成。"当日老朽有眼无珠,这赔礼..."他掀开红绸时,匾角暗藏的机关突然弹出三百六十五颗东珠,在雨幕中连成北斗七星的阵势。 萧云天屈指弹飞落在茶盏里的东珠,看着它撞碎檐下冰棱。 飞溅的冰碴在阳光里折射出七彩虹光,恰巧映亮藏在横梁暗格里的青铜鸾鸟佩——昨夜子时,他亲眼见这陪葬品吸尽月光后,在青砖上烙出漠北王庭的狼头图腾。 "少东家!"孙老镖师撞开人群挤到案前,古铜色脸庞还带着大漠风沙的刻痕。 他颤抖着掏出半块焦黑的镖旗,旗面残存的靛蓝丝线突然腾空而起,在萧云天腕间玛瑙串上缠出朵墨梅。"当年三百兄弟困在流沙里,临终前用血在旗上画了这图案..." 堂内倏然寂静,唯有檐角铁马叮咚作响。 萧云天抚过玛瑙珠上新生的裂痕,忽然听见系统提示音混着雨打芭蕉的韵律。 他转身推开雕花窗棂,朱雀大街上十八辆镖车正碾过青石板的残雨,车辕插着的玄色镖旗猎猎如云,旗面金线忽而化作流火坠向城南——正是半年前被暴雨冲垮的老镖局遗址。 郭启突然将酸梅汤泼向空中,琉璃盏在日头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汤水尚未落地便凝成冰珠,叮叮当当滚到萧云天靴边,竟拼出"小心熏香"的波斯文。"昨儿醉仙楼新来的胡姬..."他嚼着盐渍梅子轻笑,"腰间挂的银香球,刻着萧三姑娘闺阁里的并蒂莲。" 暮色渐浓时,萧云天独自登上观星楼。 玛瑙串在掌心烙出鸾鸟展翅的印记,系统光屏突然弹出三百倍积分奖励提示。 他望着城南升起的孔明灯,忽然发现那些暖黄光晕里都嵌着靛蓝光点——与姐姐们绣楼飘出的熏香如出一辙。 "少东家!"王镖头举着鎏金拜帖冲上楼梯,镶玉的台阶被他踩得咚咚作响。 拜帖上凤凰火漆印正在融化,滴落的金液在青砖上蚀出"血浓于水"的篆字。 萧云天用鸾羽挑起信笺,泛着桃木香的宣纸上,大姐簪花小楷写着"酉时三刻,摘星阁赔罪宴",落款处按着四枚深浅不一的胭脂印。 郭启不知何时倚在朱漆柱旁,抛接着从胡姬那顺来的银香球。 当香球第七次划过萧云天眼前时,镂空花纹里突然掉出半片龟甲,上面用朱砂写着他的生辰八字。"萧兄可还记得..."他吹落甲片上的香灰,"上元节那盏写着你名字的河灯,漂进护城河就变成了青铜棺椁" 更鼓声撞碎暮色时,萧云天正用毒酒浇灌窗台那株西府海棠。 紫红花瓣触到酒液瞬间枯萎,根系却挣扎着拱出青花瓷盆,在青砖缝里长成个扭曲的"囚"字。 他忽然轻笑出声,腕间玛瑙串应声断裂,十七颗珠子滚进花泥竟化作金蚕,将那个"囚"字啃噬成"枭"字。 子时的梆子声掠过屋脊时,萧云天在铜镜前束起墨发。 镜面忽而泛起血色涟漪,倒影里的猩红眼睛正啃食着半块桂花糕——正是今晨刑场那只獒犬叼着的贡品。 他反手将鸾鸟佩按在镜面,看着水银波纹里浮现出摘星阁的琉璃穹顶,四盏长明灯在梁柱间摆出锁龙阵的方位。 "少东家,轿子备好了。"孙二娘捧着玄色大氅立在帘外,发间素银簪缠着缕猩红丝线。 当萧云天伸手接衣时,簪头突然迸射蓝光,将大氅上绣的金线鸾鸟染成孔雀蓝——与大姐闺阁帐幔的绣色分毫不差。 轿帘垂落的瞬间,萧云天嗅到熟悉的苏合香。 这本该在穿越那日就消散的味道,此刻混着血锈气钻进鼻腔。 他握紧袖中淬毒的袖箭,听着轿夫靴底沾着的漠北黄沙,正随着脚步起落沙沙作响,恍若那夜三百青铜棺椁破土而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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