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唤醒民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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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起初是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神态。 然而，刹那间，满心的恐惧好似一张无边无涯的大网，将他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此刻，他心中唯剩逃窜的念想，那恐惧恰似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钳住了他的心脏。 可身体却如风中残叶般颤抖不止，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失去了主宰，全然不听从他内心的驱使。 甚至尿液失禁，那股刺鼻的气味四溢开来，狼狈之态尽显，哪还有一丝先前的威风。 由于此前张鑫未曾见过左阳，因而不知眼前之人便是令敌人胆寒的杀神左阳。 他拼命捂住自己的断臂，那伤口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裳。 嘴唇哆哆嗦嗦，声音颤抖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西区的锦衣卫中从未有过你这号人物！我乃是饿狼帮的堂主，我劝你别太放肆。” “不过，倘若此次放我离开，饿狼帮定然不再追究此事。” 他的言辞中带着几分哀求，眼神里满是惊惶与绝望。 左阳横眉看向孙进，那目光犹如一道犀利的电光。孙进即刻心领神会。 “啪！” 孙进迈着大步向前，步伐坚定有力，仿佛携带着无尽的怒火。 抬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音震耳欲聋，好似在这静谧的空间里炸响了一记惊雷。 一个大嘴巴打得张鑫脑袋一阵发晕，他的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晃悠了几下，眼前金星乱冒。 “怎敢这般跟我家大人讲话，瞧瞧你这狼狈不堪的熊样。”孙进怒喝道，言罢，又是几个耳光狠狠扇去。 那手掌与脸颊碰撞的声响接连不断。 转眼间，张鑫的脸便肿得如同猪头一般，高高隆起，青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 左阳环顾四周，只见密密麻麻的百姓皆沉默不语。 他们的眼神中饱含着复杂的情愫，有恐惧，有愤怒，有期待，亦有迷茫。 他振臂高呼：“吾乃东城锦衣卫总旗左阳！饿狼帮横行无忌，肆意妄为，毁尔等家园，此贼该不该除”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在这片天地间久久回荡。 四周依旧寂静无声，百姓们相互对视，眼中尽是深深的惧意。 在他们心中，锦衣卫与饿狼帮仿若遮天蔽日的苍穹，饿狼帮能够胡作非为，而百姓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这腐朽陈旧的观念，早已深深扎根于他们的心底，犹如沉重无比的枷锁，牢牢地禁锢着他们的灵魂。 “此人乃是饿狼帮的堂主，尔等如今有冤申冤，有仇报仇，我绝不阻拦。” 左阳再次高声说道，目光坚毅地注视着众人。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若我就此离开，饿狼帮仍会卷土重来，” “可若我引领你们一举剿灭饿狼帮，他们必将灰飞烟灭。”他的话语掷地有声。。 周遭的百姓人头攒动，越聚越多，就连好多周边贫民区的百姓也纷纷闻讯赶来。 人群熙熙攘攘，嘈杂的脚步声和低声的议论声交织成一片。 张鑫此刻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倾塌。 继而万分紧张地叫嚷道：“我……我警告你们，你们这些刁民切莫轻举妄动，” “否则回头我定将你们通通打死，拆了你们的房屋，让你们无家可归。”他的声音颤抖着。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个人堆里传出一个小男孩撕心裂肺的高喊： “还我爹娘……” 紧接着便是一群人的齐声呼喊：“打死他！” “对，打死他，他还抢过我家的猪。” “我老婆也被他们抢走了，至今杳无音讯。” 一个面容憔悴的男子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打死他。” 那声音如汹涌的波涛，一浪接着一浪，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周围的人越说越怒不可遏，随后更有甚者直接抄起锄头就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紧接着周围众人一拥而上，如潮水般汹涌。 眼前一片混乱不堪，尘土飞扬，使人什么也瞧不见，那扬起的尘土如同黄色的烟雾，弥漫在空中。 嘈杂喧嚣，使人什么也听不清，只听到人们愤怒的呼喊声和拳打脚踢的声音。 未过多久，人群渐渐散去，那个饿狼帮堂主张鑫已然变成了一摊肉泥，惨不忍睹。 他的身体扭曲变形，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直视。 这时，有一位老者缓缓走出，正是起初被打的那名老者。 他步履蹒跚，满脸沧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坚毅。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随后越来越多的百姓也纷纷跪地。 “青天大老爷，请为我们做主。” “为我们做主啊。”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哀求与期望。 左阳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我并非青天大老爷，我是东城锦衣卫总旗左阳。” 这时，有一位年长者说道： “不，您就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谁对我们好，我们心里清清楚楚。”他的声音坚定有力。 “上边看不到，官府衙门无所作为，唯有您肯为我们挺身而出，您就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 左阳望着百姓，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说道：“好，都站起来，不许跪。” “我带你们去铲平这饿狼帮……”声音中充满了力量，让众人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随后，南区呈现出一番奇异的景象，百姓们黑压压一片。 皆紧紧跟随左阳朝着饿狼帮的地盘浩浩荡荡地行去。这气势仿佛是在正式宣战。 这期间，孙进问过左阳：“如此行事，是为了得民心么” 而左阳的回答铿锵有力：“百姓并不知晓何为朝廷，朝廷便是我们这些为官之人。” “而我，只想成为他们的太阳，为他们照亮前路，带来希望……” 当然有一点左阳未曾言明，那便是他如今渴望获取经验值，越多越好， 虽说修为已至宗师中期，在永安城足以横着走。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个马家存有什么底牌，那可就糟糕了，所以要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