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天策将令震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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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的登基大宴是用的分餐制。 李世民居中而坐，面前一张最大的桌案。长孙无垢与李承乾分列左右，面前是稍小一些的桌案。 两人之下是一左一右的两排桌案，文武百官、宗室勋亲各依爵位、品级、资历对号入座。 两排桌案之间，伶人舞姬正在表演《秦王破阵乐》。 随着伶人高唱：“受律辞元首，相将讨叛臣。咸歌《破阵乐》，共赏太平人。” 舞姬挥戈舞剑，翩翩起舞。 “好！！！”群臣鼓掌，李二暗爽。 李承乾却看得昏昏欲睡。无他，这舞太雅了，李承乾这俗人欣赏不来。 见自己的平生得意事改编的歌舞，李承乾竟然看得昏昏欲睡。李二大怒，一拍桌案：“李承乾，你竟然在看秦王破阵乐的时候打瞌睡，是不把朕的功绩放在眼里吗！！” 李承乾急忙打起精神，端正坐姿：“儿臣岂敢小看父皇功绩，实在是秦王破阵乐太雅了，儿臣这个俗人欣赏不来。 而且堂堂武乐，却让一群女子来跳，端的辱没了父王当年的威风。” “哦！小秦王很懂歌舞嘛。”李世民皮笑肉不笑的道。这秦王破阵乐是李二亲自编排的，如今听李承乾将它说得狗屁不值，李二心中很是恼火。 李承乾见李世民面色不善，急忙道：“儿臣只是看得多，略懂一些。” “略懂就是懂咯，那就请小秦王下场，为朕和众爱卿献舞一曲。”李二仍旧是皮笑肉不笑。 “对，小秦王，来一舞！！”侯君集喝高了开始起哄。 “小秦王，来一舞！！”群臣跟着起哄。 宾主兴致来时，亲自下场跳舞本就是隋唐时的习俗，李二就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众人起哄之下，李承乾被架得下不来台，只得硬着头皮来到宴会中央，准备跳舞。 “污”李承乾嘴里“呜呜”出声，用左脚踩着点。 他会跳个屁的舞，只是前世刷抖音时，看过女主播们跳艳舞。 今天赶鸭子上架，只能跳一支《开火车》献丑了。 “污！！！！”随着节奏到点，李承乾一抖屁股，一扭腰，开始搔首弄姿起来。 群臣瞠目结舌，纷纷交头接耳：“这是什么舞骚倒是是挺骚的，可在今天这场合不大合适吧。” 李二暴跳如雷，一把将手中酒杯砸向李承乾，嘴中咆哮：“逆子！！！！” 李承乾偏头躲过酒杯，一个滑跪：“父皇息怒，给儿臣半个时辰，儿臣给你编排一首让您满意的歌舞。绝对让您脸上有光，倍有面子！！！” “就你！”李世民眼神狐疑。 “父皇请相信儿臣，您赐予儿臣秦王爵，儿臣必回报你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登基大宴。”李承乾一脸恳切的道。 李世民转头看向卓不凡：“计时。” 李承乾站起身：“刘弘基、侯君集等关中将领随本王来。” 半个时辰后，李承乾上殿，先向李世民一鞠躬，接着朝四方一抱拳： “接下来，请父皇母后与诸位大臣欣赏歌舞《天策将令震山川》。” 李承乾话音落下，刘弘基带着侯君集等二十四位关中大将鱼贯而入。 一群太监搬来二十五条板凳，侯君集二十四人落座。 刘弘基躬身向李世民行了一礼，接着一脚踩凳，一手叉腰，大喝一声： “军校！” “吼”侯君集等二十四人起身呼应。 “备马抬刀伺候！！” 随着刘弘基的一声大喝，侯君集等二十四个关中大汉齐齐以脚跺地！！ “砰！”的一声，大殿似乎随之一颤。 就这一跺脚，在场众人顿觉一股独属于关中大地的粗犷豪放扑面而来！！！ 二十四个关中大汉用秦腔齐呼一声：“喏！！” 就这一声“喏！”李世民似乎回到了与虎牢关的战场。 这时伶人奏乐，刘弘基用独特的秦腔高唱： “天策将令震山川，人披衣甲马上鞍！” 刘弘基四五十岁，从太原起兵时就跟随李世民南征北战，见惯尸山血海，历尽生离死别。虽是个破锣嗓子，可从他口出唱出的“天策将令震山川，人披衣甲马上鞍！”却别具一股苍凉壮烈。 在场之人听之，眼前不禁浮现出： 武德四年，虎牢关外！ 十万窦王联军在前，如黑云压来！ 李世民横刀立马，一声令下，三千玄甲儿郎披甲上马！！！ 刘弘基继续用秦腔高唱：“大小儿郎齐呐喊，催动人马到阵前。” “砰！！”又是一阵跺脚声，在场众人顿觉三千玄甲策马如惊涛，拍岸而来！！ 秦腔再次响起：“ 头戴束发冠， 身穿玉连环， 胸前狮子扣， 腰中挎镇唐（李二配刀）， 弯弓似月样， 雕翎囊中穿， 催开飒露紫， 秦王敢当先。 啊......嘿.......啊啊啊啊......” 二十四关中大汉齐齐用脚跺地，齐声应和：“啊嘿啊.....啊啊啊......” 在场群臣一脸崇拜的怔怔的看着他们的陛下，脑海中都是陛下当年纵马挟弓、冲锋陷阵的英姿！！！！！ 李世民端起酒，连干三杯！！ 秦腔变得高亢：“ 正是天策催马进， 前哨军人报一声。” 二十四关中大汉涨红着脸齐声呐喊：“啊......嘿.......啊啊啊啊 河东尽唱破阵乐，虎牢一战擒二王！！！！ 啊嘿啊啊啊啊啊啊啊嘿” “啊.......吼！！！！！！” 随着二十五个关中大汉最后的“吼”音落下，满殿寂静，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猛的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彩”！！！！！ 久久不息。 刘弘基和二十四个关中大汉四面抱拳致谢。 满脸通红的李世民突然将手中酒杯往桌案上重重一砸，站起身，几步来到大殿中央。 一脚将刘弘基踹开，接着一脚踩凳，一手叉腰。 用秦腔大喝一声：“军校备马，抬刀伺候！！！” 满殿诸公齐齐用脚跺地，涨红着脸，激动的嘶吼：“喏！！” “天策将令震山川，人披衣甲马上鞍！” 随着由后世《将令一声震山川》改编的《天策将令震山川》在太极殿中响起，宣告着贞观朝的到来。 李世民带着他的能臣猛将登上历史舞台！！！！ 声震千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