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炼气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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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发愁的朱世凡中午去仁德堂吃饭，偶然间看见那里摆了一排的酒坛。 于是略加思索，心生一计。 他走过去向厨房说：“李管事要三坛烈酒，记在他账上。” 厨房管事认得朱世凡，他每天都来收剩菜剩饭，一摆手说：“不用记账了，三坛酒拿去权当送给李管事喝！” 李管事管理许多养兽场，因此与膳堂厨房素有往来关系熟络，送给他三坛普通的酒水，并不奇怪。 “那我代李管事谢谢师兄了！”朱世凡很高兴，喜提三坛烈酒回到了猪栏。 他将三头大猪赶到单独的猪舍，不供饮水，任由其暴晒太阳。 三头大灵猪渴得嗓子冒烟，嗷嗷直叫。 朱世凡把烈酒调了水，倒在了猪槽里。 三头灵猪实在太渴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猪槽里的酒水喝个精光。 不到两刻钟，灵猪本来粉红的皮变成红彤彤，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终于扑倒在地呼呼大睡。 “机会来了！” 朱世凡大喜，一跃而起。他早就磨好了尖刀，一刀一猪。 灵猪从未喝过酒，如何受得起这烈酒烂醉如泥，受刺后极力挣扎却无力站稳，不久死去。 朱世凡咧嘴而笑，连忙宰猪去皮取牙取筋切肉。 这时李管事才到场，见朱世凡已经处理好，微微一笑转头离开。 可惜他不知已欠下膳堂三坛酒的人情债。 翌日一早，李管事又来了，满面春风。 “朱师弟，大长老说这次灵猪肉的味道极好，没有一丝骚味，香气浓郁。你养猪有功，赏你两块下品灵石，厨房亦另有奖赏。” “全靠李管事提携教导有方。” 朱世凡不敢居功，毕恭毕敬。 后来得知，原来大长老赏了他十块灵石，到手才两块，中间竟被克扣八块，不知落到谁的口袋。 这没得计较，朱世凡一个养猪的外门杂役弟子人微言轻，说什么都不管用。 到了月底又要宰两头大灵猪加菜，这时他不敢造次说李管事要酒，而是用了一块灵石换了六坛烈酒，用小木车推回了猪栏。 然后拿出两坛烈酒，如法炮制。 心想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提高自己的实力，尽快达至炼气一层。 他来此已两个多月，干活日渐熟练，用的时间缩短，因此每天中午多抽出一个时辰修炼。 皇天不负有心人。 朱世凡终于在入门三个月之后的一天中午感受到灵气入体，一点点的闪闪红光进入了身体，随即在体内缓缓流动。 虽还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念流转，可是毕竟已经感应到灵气，练出气感来了。 一直过了近一月，那红色小点才按照意念流转，运行了一个周天，进入了炼气一层。 “看来中午练功更加事半功倍，火属性的灵气更足！” 他高兴极了，发现自己力气变得巨大。 不仅皮渗出脏物，嘴里吐出几口灰色浓痰，又拉了两天肚子，全都是灰色痰状物。 据说灵根缺土就是这样。 这一天他终于可以在不喂烈酒的情况下宰了两头灵猪，且并没有受伤，手脚麻利，精神烁烁。甚至还把灵猪之血用盘子装起来食用，此物对于炼体有相当好的功效。 朱世凡连忙至登记处，报上自己已达炼气一层，根据宗门规定可增加月钱收入。 以往他未达到炼气一层，每月可领一百贡点。 炼气一层，可以月入一百五十贡点。 之后升上炼气二层则可月入二百贡点。 登记处的管事瞟了一眼朱世凡，验了修为确定是炼气一层。 “已经给你登记了，下月开始会增加贡点。瞧你高兴个啥人家资质好的，来个把月便可以达到气一，这气一最是容易快捷的。你四个月过去才一层，还乐得屁颠屁颠的……” “管事师兄，我自知资质差，不敢与人比，与自己比已经很快乐了。谢谢你给我登记。” 朱世凡说完就走，他还是很懂得礼貌的，虽然在心里早已痛骂那管事见不得人高兴。 “从今天起，我正式成为一名修士了！”回到猪栏，他已经恢复了高兴心情，直想宰头灵猪庆祝。 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于是心想哪天炼更强大，到山上去抓妖兽烤了吃。 备好喂猪料之后，敲响铃铛。他脑袋嗡地一阵眩晕、发发地痛，可是比之前没练到一层时已经减轻了许多。 ”这是什么鬼铃铛，敲得声音老大，震得发晕。” 他仔细端详着铜铃，无意间却发现铜铃内侧和外侧均有细细纹路，竟然全是上古符文！ 别人看到也许认不出来，但是朱世凡研读过九重仙器录，知道这符文不简单。 细看铃铛，与外头卖的铃铛不一样，形状不同，声音更加洪亮震耳欲聋，容易令人头昏发晕。 这不是一般的铃铛，而是上古铜器提炼出来的古青铜制成，富有灵性，并非一般法器，而是二阶法器，亦叫灵器。 而这铃铛侧边多了一条裂缝，符文断开了。 这样一来，已经没有多大用处，因为它的残余功效已经剩下不到一成。 这种灵器通常并不是炼气之人所能拥有，主要都在筑基手中，摇响即可攻击人的神魂。 而因为出现了裂缝断了符文，现能发挥不到一成，已无实际用处。 “怪不得一摇铃我头就晕。” 朱世凡暗暗称奇。 可是要修补很难，需要有材料，还得慢慢雕补好上古符文。自己手头上什么材料都没有，要修复谈何容易 况且他从无修过法器，现在一上来第一件就要修理复杂灵器，实在没有信心。 不过这是自己看到过的第一件法器，用来琢磨尝试也不错。 这一天李管事来找朱世凡。 “这四个月以来，杀了将十几头灵猪。早先吩咐你收集好的灵猪蹄牙皮筋，你拿过来，我带你到坊市去卖。” 灵猪并非普通的猪，而是属于妖兽，成年多属蛮血境，身上有灵气。 猪皮可以用来制作皮衣防御甲，可是功效低，只能防御炼气六层以下的攻击，却也有人买。亦可制一阶符箓。 猪筋可以用来制作长鞭一类的兵器。 猪蹄獠牙也有其他用处。 虽然价格不高，但是数量多了也能换些灵石。 正因为不贵，宗门不要求上交，主要都落入李管事等人的口袋。 他会拿出一些分给朱世凡这一类的养兽弟子，当然也要分给上级执事。 坊市在西边的山谷。 朱世凡收集整理好，足足有上百斤，推了小木车跟在李管事的身后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到达。 这坊市其实是南山宗门自己的，也会有附属小宗门或者世家散修过来交易。 其好处就是可以直接使用宗门的贡点。 一共卖得了二十块灵石，李管事拿出其中的三块灵石扔给朱世凡。 “这是赏你的。日后你自己拿来卖就好了，可别私吞，我知你每月宰多少头灵猪。” “李管事哪里话，我是个老实巴巴的小孩，怎么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呢” 朱世凡很高兴，毕竟这三块灵石，相当于自己现在一个月的贡献点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甚是开心。 李管事有收入心情不错，看朱世凡如此好奇便喊道：“我先回去了，你在这儿再看一会儿，但是不要超过一个时辰，得赶回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