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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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称霸四合院的傻柱，此刻却被追得抱头乱窜不敢还手！全院的人都挤在院子里看热闹。 李建东躲在人群最后——难得没往前凑。平时最爱出风头的他，今天只想安静地看戏。 “许大茂！你们不是昨天刚领证吗”易忠海远远地喊。 “领个屁证！老子是真男人！”许大茂刀锋呼呼作响。 李建东暗自冷笑：男人和男人也能领证，改个国籍就行…… 傻柱毕竟还是四合院最能打的，虽然不敢还手，但身强体壮跑得快，许大茂追了十圈都没追上。 “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地，傻柱还说今天要去领证呢。”易忠海一脸困惑地说道。 “领你个头！老子是真正的男人！”许大茂大声吼道。 易忠海在院子里一向德高望重，许大茂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说明他真的气疯了。 “你、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简直无法无天了！”易忠海气得往后退。 幸好李建东扶住了他。虽然易忠海一直想让他做养老的依靠，但比起许大茂这种人，比起盗圣棒梗和又蠢又坏的贾张氏，李建东觉得易忠海在院里已经算是好人了。 “你还算明白事理。”易忠海缓过神来，转头对李建东说，“快去把他们分开。” 看来刚才说的话白说了。 李建东心里直叹气，易忠海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最擅长打太极。 “我不敢，许大茂现在像条疯狗。” “大家真要眼睁睁看着出事吗”易忠海急得直跺脚。 养老的指望可不能出事。上次许大茂掉进茅坑他都想着救，更别说现在是养老的事了。 “行了行了，大家拿家伙——簸箕、木叉、板凳都带上……”李建东一边指挥着，一边心里想着：许大茂死不死无所谓，但傻柱不能有事。 虽然平时总欺负傻柱，但从没想过要他的命。有这个傻瓜在，日子还能有点乐趣。 不过光手空拳不行。许大茂被傻柱坏了清白，现在正发疯，谁拦他就砍谁。 这院子本来就没几个好东西，再少一个怎么办 为什么倒霉的不是那些坏蛋哼，那些狡猾的早就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来凑热闹。 二大爷刘海忠、三大爷闫埠贵、贾张氏……这些出了名的，现在全都躲在后面不敢出来。 眼下只有刘海忠等几个实在人拿着家伙，站到了李建东身边。 李建东拎起一根长棍，刘海忠在一旁帮忙扶着。周围还有人举着桌子当盾牌，生怕疯了的许大茂把刀甩过来。 李建东握紧棍子，在刘海忠的帮助下，把许大茂逼到墙角。 许大茂的刀被卡住，竟然疯狂地把菜刀扔了过来！ 幸好李建东早有准备，提前让人准备了木桌，这才挡住了那一刀。 菜刀深深嵌进桌板，吓得院子里的人都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天！差点出人命了！”院子里的人哪见过这种场面平时吵架顶多摔摔打打，这次可是动真格的了！ 这个时代，一旦动了刀，事情就严重了。 当然，也是这些人见识浅——乡下连土枪都不算稀罕，但这里是四九城！ 动了刀子，就不是小事。 “得赶紧报警……”有人低声说。 “别！别报警！我不打傻柱了！”许大茂一听“报警”两个字，立刻从疯狂中冷静下来。 这人最怕警察，因为他干过太多坏事。 再说，警察来了他怎么解释 难道说自己被傻柱给弄了 警察肯定笑死。 而且他好不容易变回男人，还想着厂花于海棠，怎么能让这种丑事传出去 幸好院子里的人利益一致，他变女人的事才没被传开。 顶多是胡同里有人说些“黄大仙附体”的闲话。 傻柱这时候也蔫了，低着头站在一旁。 李建东那小子说得还真准——自己每次相亲都没好事。 可这回他明明果断出手了，为什么许大茂又变回来了 许大茂被盯着浑身不自在，慌忙用手护住要害。 李建东再次成了大家的笑柄。 昨晚他还对傻柱感激不尽。 “傻柱！你糟蹋我就得负责到底！”许大茂大声喊道。 “住口！”易忠海怒火中烧，养老的希望不能泡汤，“两个男人算什么糟蹋少在这儿胡搅蛮缠！” “没门！必须再赔我一万！”许大茂贪婪的本性暴露无遗。 这家伙也不想想，害了多少女孩，人家只能忍气吞声。 院子里向来是老实人吃亏，坏人却逍遥法外。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早就说你是带把的！”秦淮如见风使舵，“少在这儿讹人，就算告到天王老子那儿也没用！” “既然许大茂还是男儿身，这事就算完了。”易忠海忙着打圆场。 “没完！我和傻柱不死不休！”许大茂咬牙切齿。 “闹！让全城都知道你能男变女又能变男，看你还怎么做人！趁早滚出我们院子！”易忠海拍板定论。 他避开怪力乱神的说法，骂一句禽兽总不犯忌讳。 李建东暗自点头，易忠海这话倒是歪打正着。 自然界有些生物能随意换性别，哪像人类这么多规矩。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没错！该把你这怪物送去动物园关着！” 许大茂吓得脸色发白：“胡说！我正常得很！” 他拼命挣扎想挣脱：“放开！我要回家！” “你确定没事”李建东假装关心。 “少罗嗦！快放开！”许大茂暴跳如雷，“再不放，老子有个好歹，跟你们没完！” 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大家好心劝架反被埋怨。 也不想想，要是真砍死了傻柱，这年头肯定要吃枪子儿！ 就算只是伤人，也得坐几年牢，丢了工作，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李建东暗自冷笑，算计这种小人根本毫无愧疚。 倒是害傻柱的时候，还有点不忍心。 但傻柱这次可没吃亏——三十多岁的光棍，被秦淮如这个吸血精缠了这么多年，昨晚总算尝到了甜头。 这小子，应该感谢他才是。 可看傻柱那副臭脸，哪有一丝感激 算了，终究是个木头疙瘩。 李建东指挥大家慢慢散开。 许大茂刚恢复自由，又要扑向傻柱打架，却被易忠海一声怒喝拦住：“还敢撒野！真不想在院里混了那就去报案，让警察来评理！” 易忠海是真的急了——许大茂这是要断他的养老靠山！ 简直要了他的命！ 要是这事闹大了，许大茂能有什么好下场 法院能判他什么赔偿判傻柱有罪 证据在哪里 到底是八级钳工、院里主事，易忠海心里清楚得很。 许大茂只好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冲进屋里胡乱穿上衣服，灰溜溜地钻进了后院。 “唉，这许大茂怎么又露馅了”围观的人中有人感叹道。 “是，好好的喜酒泡汤了。” “糖！我们要喜糖！”孩子们一听，顿时哭闹起来。 “都散了吧！记住，许大茂行凶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除非你们想让孩子以后当光棍！”易忠海大声驱赶众人。 大家正忙着看热闹，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和自己也有关系。 如果院子里出了坏人、疯子，整个院子都会受影响，别人路过都要绕着走，谁还敢把女儿嫁到你们家 李建东点点头，只要易忠海不打养老的主意，他的眼光和格局确实不错。 众人纷纷答应，一边议论一边往家走。 这事不能往外传，但关起门来当饭吃还是可以的，这场热闹够他们唠半年不重样。 傻柱低着头回了屋子，开始收拾满地的狼藉。 许大茂醒来发现自己变回男人，先是高兴，接着害怕，最后气得跳脚！ 傻柱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脸上能变出这么多表情。 紧接着他也愣住了—— 许大茂竟然又多了个把柄！ 这算怎么回事！ 他还笑话李建东和冉秋叶亲嘴是耍流氓，结果自己昨晚跟一个大老爷们儿玩了个天大的流氓！ 许大茂在那儿跳脚大骂，他反倒觉得难受！ 刚才只是有点臊，没好意思当众说出来。 现在倒好，三天都别想碰女人了！ 这么想着，傻柱回头找痰盂去吐…… ………… 这时候。 后院许大茂的屋里。 这个该死的傻柱，一看自己变成女人就急着来占便宜！ “我混了半辈子，最后竟被一个男人给收拾了！” 许大茂在屋里骂得屋梁都在抖，越骂越火。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一边骂一边突然想起，真正惹祸的是李建东那个！ 昨晚就是这家伙硬把他们俩推进洞房的。 如果不是他，傻柱哪敢这么大胆，自己也不会醉醺醺地被傻柱骗了…… 想想真是又气又恨。 “李建东，你这个缺德鬼，等着瞧，老子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报此仇，他许大茂就不姓许！ 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虽然不敢明着动手，但心里已经打起了主意——秦淮如家的棒梗，那个小偷，这两天就要从少管所出来了。 借刀。 李建东不是正跟冉秋叶处对象吗 既然傻柱害了自己，那就让李建东的好事也泡汤！ 这事儿他最清楚。傻柱以前谈的对象，秦淮如的妹妹秦京如，不就是被他几句话搅黄的吗 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骑着自行车直奔少管所。 他向门口的工作人员打听盗圣棒梗的释放时间。 对方以为他是棒梗的父亲，语重心长地说：“这孩子屡教不改，里面还偷鸡摸狗，你这个当爹的回去可得好好管教……” “谁是他爹我只是一个邻居。”许大茂心里想，就算自己绝了后，也绝不能认这个小偷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