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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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树讥讽一笑:“我料到荀彧会狗急跳墙,早安排锦衣卫盯着,他那些小动作,哪瞒得过我的眼睛。” 他直接将话挑明。 夏侯惇猛然醒悟,惊叹不已:“曹树竟这般料事如神!若非有你,曹家怕是要遭灭门之祸!” “叔父速回许都坐镇,此处交予我便是。” 曹树语气平淡。 夏侯惇猛然警醒,匆忙离去。 曹树策马至荀彧面前,居高临下看着那具僵直的身躯。 他一扬手,一颗血葫芦般的首级滚到荀彧脚边。 荀彧身子一颤,缓缓转头,待看清面目,顿时倒抽冷气。 那竟是陈群的首级! “你那一万私兵,已在潼关以东被我全歼。” 曹树冰冷宣告。 荀彧手中酒杯终是滑落,摔得粉碎。 “曹子昭,终究是你技高一筹。” “令尊得子如你,实乃天意,看来这江山易主,确是命中注定!” 荀彧苦笑凝视曹树,发出悠长叹息。 “来人,赐荀尚书鸩酒。” 曹树厉声喝道。 亲信上前,将毒酒置于荀彧面前。 “叛主之徒,本该处以极刑!” “念你曾有功于曹氏,特赐全尸。” “饮下此酒,安心上路。” 曹树寒声宣判。 荀彧浑身一震,盯着毒酒沉默许久。 最终长叹一声,颤抖着捧起酒杯。 “成王败寇,荀彧认输。” 他举杯望向曹树:“我死后,你待如何处置荀氏” “灭族!” 曹树斩钉截铁地回答。 荀彧手腕一颤,毒酒洒出大半,顿时感到四肢瘫软,几乎撑不住身体。 “不必忧心,不止你荀氏一族,凡参与叛乱的门阀,皆当诛绝。” “黄泉之下,你们不会孤单。” 曹树语气平淡,仿佛谈论的只是蝼蚁生死。 “曹树!” 荀彧猛然抬头,眼中怒火喷薄而出。 “汉室崩颓,根源在于桓、灵二帝昏聩无能,宠信宦官而打压清流名士,才致使山河倾覆!” “你曹氏虽夺天下,却不知以史为鉴,竟要屠戮士族,比桓灵二帝更为暴虐!” “如此倒行逆施,就不怕重演汉室衰亡之祸吗” 荀彧厉声斥问,仍试图“点醒”曹树。 曹树眼底浮现讥诮,寒声反问:“荀彧,你真以为汉室衰亡,罪在阉宦” 荀彧瞳孔骤缩,目光中透出荒谬之色。 “宦官乱政乃天下公论!以你之智,竟还需问我” “汉室倾覆,真正的祸首正是尔等士族!” 曹树声如雷霆。 “荒唐!” 荀彧怒发冲冠:“天下名士为护大汉江山,与阉党血战到底,多少忠烈捐躯!你竟敢污蔑士族是祸根” “护国” 曹树嗤笑:“你们扪心自问——保的是汉室社稷,还是士族的权势富贵” 荀彧身形僵滞,竟一时语塞。 “诸姓豪强倚仗权柄,巧取豪夺良田沃野!” “单是颍川荀氏所占田产,何止万顷!” 天下土地尽归尔等之手,却倚仗权势肆意妄为,竟连一粒皇粮都不肯多纳! 门阀豪强日进斗金,膏粱满腹之际,朝廷赋税却日渐枯竭,国库空虚如洗! 失去土地的百姓要么沦为豪门奴仆,要么流离失所化作 ! 待到张角登高一呼,百万饥民揭竿而起时,方有黄巾之祸! 文若,你且直言——究竟谁才是祸乱汉室江山的罪魁祸首 曹树手中血刃直指荀彧面门,声若雷霆。 荀彧如遭雷击。 他呆立当场,面色惨白,形同泥塑。 这番诛心之言彻底击碎了荀彧的认知壁垒。 "我们士族竟成亡汉祸首" "荒谬!田地本就是我们应得之物,怎会动摇社稷根基" "历朝衰亡无不是君王昏聩所致啊!" 荀彧失神呢喃,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曹树冷笑:"你永远想不明白,更不愿承认。安心赴死吧!" 荀彧浑身战栗,再抬眼时,眸中已布满恐惧。 此刻眼前之人哪还是凡胎 分明是洞悉天机的神只! 唯有神明才能拥有这等超凡智慧...... "莫非真是天神临凡我们竟在螳臂当车......" 带着无尽困惑,荀彧颤抖着举起鸩酒,仰颈饮尽。 转瞬之间。 他腹如刀绞,黑血狂喷,轰然栽倒。 "文长接令!" 曹树挥戟划破长空:"即刻通传各州——凡参与谋逆的世家大族,无论品阶,尽诛九族!" "末将领命!" 魏延持刀疾驰而出。 腥风血雨席卷中原。 邺城魏宫,灯火幽暗。 "儿臣有要事禀报。"曹丕垂首而立,眼底暗流涌动。 卞夫人指尖微颤:"但说无妨。" "陈群密报,荀彧集结世家私兵直扑潼关。"曹丕喉结滚动,"意在困死父王与曹树。" 卞夫人猛地站起,案上茶盏倾翻。 "母亲勿忧。"曹丕趋前低语,"儿臣早已策反荀彧。只要除掉曹树,来日必与世家共掌江山。" "你!"卞夫人惊觉儿子竟暗中布局如斯。 曹丕苦笑:"曹树攻占长安,父王凯旋在即。届时世子之位......儿臣别无选择。" 沉默蔓延。 "可那是你亲生父亲!"卞夫人声音发颤。 "母亲曾说,为继大统,皆可牺牲。"曹丕抬眼,烛火在瞳孔跳跃。 卞夫人踉跄后退,寒意刺骨。她从未想过,亲手养大的雏鹰,竟会啄食亲父。 卞氏长叹一声,终究还是向着亲生骨肉偏了心。 曹丕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倨傲之色。 突然,贴身奴仆跌跌撞撞冲进内室。 "公子!许都急报!曹树亲率铁骑在潼关东侧全歼陈群统领的世家部曲!" "那曹树转头杀回许都逼死荀令君,现正传檄天下要诛尽涉案望族!" 这记惊雷将母子二人震得魂飞魄散。 卞氏手中的茶盏砰然坠地,曹丕的面孔瞬间血色尽褪。 "荀文若他们...竟败了" "曹树不是被困在长安城吗怎会突然回师许都" 曹丕近乎癫狂地嘶吼着,额角青筋暴起。 他实在不愿相信这残酷现实。 卞氏失魂落魄地僵立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许久。 妇人颓然跌坐席间:"莫非天意真要那曹树继承魏王基业" "母后!"曹丕突然扑跪在地,"我们岂能坐以待毙!" "住口!" 卞氏厉声呵斥,凤目含霜:"你且想想如何自保吧!若此事牵连到你,为娘也无力回天!" 曹丕浑身剧颤,瘫软如泥。 "母后救我!求母后救我啊!" 他发疯般扯住妇人裙角,涕泪横流。 卞氏愤然抽回衣袂:"早告诫你们兄弟同心,你竟勾结外人谋害血亲!" 见母亲背过身去,曹丕眼中闪过狠色。 "若儿臣熬不住酷刑..."他阴恻恻低语,"只怕会供出母后与子建..." "逆子!"卞氏猛然转身,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曹丕立刻辩解:"孩儿怎敢对母亲不敬,只是想让母亲明白,如今咱们母子三人命运相连,谁也经不起闪失。" "孽障!" 卞夫人怒喝一声,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曹丕应声倒地。 他强压怒火,带着哭腔道:"是儿臣错了,不该隐瞒母亲。若母亲多打几下能消气,儿臣愿受责罚。"说着还将另一侧脸颊凑上。 "你——" 卞夫人再度抬手欲打,却在即将落下时停住了。 "糊涂东西!你这是要把全家都害死啊!"卞夫人甩袖长叹。 曹丕如释重负,委屈道:"儿臣实在走投无路。曹树若助父王平定关陇,将来继承大统,我们母子还有活路吗若不铤而走险,母亲可有良策" 卞夫人身形微颤,无言以对。 "确实...除了借世家之力,别无他法。"她暗自思忖,"若事败牵连,我和植儿必死无疑。" 忽然,她眼中寒光乍现。 "罢了,你说得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孤注一掷!"卞夫人神色转冷,"是时候让王越再出手了。" "王越就是母亲的心腹"曹丕眼底精光闪动。 "除了他还能有谁。"卞夫人冷哼。 "当年他联络张绣倒还可靠。但召他来有何用处"曹丕不解。 "自然是除掉那个孽障——刺杀曹树!"卞夫人语气森寒。 北风呼啸,殿内烛火摇曳。 曹丕猛然直起身子:"曹树有霸王之勇,王越如何能敌" 卞玉儿轻抚衣袖,目光如冰:"你莫非忘了那王越乃当世第一游侠,步战剑法冠绝天下。沙场对阵或许不及曹树,但论 之术..." 话未说完,曹丕已面露狂喜。 "不错!若请王越出手,曹树必死无疑!"他拍案而起,眼中阴霾尽散。 卞玉儿却望向窗外夜空,十指紧扣:"苍天在上,万不可让那暴虐之徒继承曹氏基业。"她红唇微动,"我卞玉儿虽出身微贱,定要登上太后之位!" 长安行宫内,曹操正焦躁踱步。两侧文武面面相觑。 "大公子突然失踪,大王又按兵不动,究竟..."郭嘉捋须暗忖。 "报——魏延将军求见!" "快宣!"曹操猛然转身。 魏延疾步入殿,单膝跪地:"禀大王,叛乱已平!陈群伏诛,荀彧授首。大公子已下令诛灭各州参与叛乱的世家!" 曹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 众臣哗然。 夏侯渊瞪大眼睛:"荀彧跟随大王多年,竟在这个节骨眼上..."话到嘴边化作一声叹息。 曹操这才将前因后果,一一告知众臣。殿外,暮色渐沉。 曹操怅然道:"文若虽为名门之后,终与孤之道不合。乱世相携,盛世难共,实乃憾事。" "幸得长公子明察秋毫,识破荀彧之计,否则若令士族夺取潼关,局势危矣。" 郭嘉抚膺长叹,面露后怕之色。 曹操自哂道:"孤与文若君臣十载,竟不如曹树知他心迹,汗颜之至。" "大王,长公子此乃二度挽曹氏于倾覆啊!" 夏侯渊抱拳高呼,双目灼灼。 "得此麟儿,实乃曹氏列祖之德。"曹操捻须含笑,忽正色道:"今日便与诸君明言,平定关陇首务,当立曹树为嗣!" 此言既出,众臣先是一怔,继而皆露欣然之色。 "长公子战功彪炳,继嗣大位名至实归,大王明鉴!" 群臣异口同声,无有异议。 "曹树何时至长安"曹操转问魏延。 魏延禀道:"长公子率轻骑已过长安,现下恐已抵槐里。" "竟已过长安"曹操讶然,"为何不来见孤,反去槐里" "长公子言,欲出其不意直取陈仓,断马超后路。" 闻此,曹操先是一愣,继而龙颜大悦。 "兵贵神速!" "荀彧等辈必暗通马超,彼等定以为我军将回师中原。此时陈仓守备松懈,长公子奇袭必成!" 郭嘉击节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