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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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徽老贼!竟敢临阵脱逃!”金旋双眼赤红,恨声骂道,“早知你是这等奸佞之徒,本官岂会受你蒙蔽背叛大魏!” 这时沙摩柯疾奔而来:“沅陵城已不可守,金太守快随我撤往深山!” 话音未落,这位五溪蛮首领已率先跃下城楼。金旋呆立原地,面如死灰——堂堂朝廷命官,竟要沦落到与蛮夷遁入山林。 正当他万般不甘地准备撤离时,忽听破空声起。 “嗤!” 一支利箭贯穿后脑,金旋瞪圆双眼轰然倒地。 太守毙命,蛮军溃逃,守军瞬间土崩瓦解。不多时,魏字大旗已高高飘扬在沅陵城头。 城南处,沙摩柯率领残部仓皇出逃。 “武陵山岭连绵,待曹树大军撤离,我定要卷土重来!”沙摩柯望着莽莽群山,眼中重新燃起野心的火光。 铁蹄震天,平地惊雷! 五千魏军豹骑如铁壁铜墙,森然列阵于前。寒光凛冽的枪戟后方,无数双嗜血的眼眸,宛若盯着待宰羔羊般锁死猎物。 "沙摩柯!"曹树单臂拖着丈八长戟策马出阵,声似九霄雷动,"与吾大魏为敌,还想活着踏出沅陵" 沙摩柯浑身剧颤,这才惊觉——那魏国太子早料到他弃城之举,竟亲率轻骑迂回城南截杀。这是要将五溪儿郎,尽数葬在此地! "竟被此人算无遗策..."沙摩柯面容狰狞,眼中惊怒交织。突然抡起狼牙棒嘶吼:"儿郎们!背水一战就在此时!" 数千蛮兵绝地反扑,喊杀声震碎云霄。曹树长戟划破晨雾,寒声喝令:"片甲不留!" 铁骑洪流轰然倾泻。刀光过处血浪翻涌,蛮军阵型如麦穗般成片倒下。沙摩柯目眦尽裂,挥棒劈开血路直取曹树:"纳命来!" 狼牙棒裹挟风雷之势当头砸落。曹树冷笑间戟出如龙,三道寒芒似雷霆裂空。沙摩柯尚未看清招式,双臂已齐肩而断,在喷溅的血雾中栽 背。 血色残阳下,沙摩柯的尸身仍保持着坠马的姿态。颈间裂口处,暗红液体早已浸透沙土,凝结成丑陋的痂块。 "连招式都未曾看清......" 濒死的眼球倒映着玄甲身影,瞳孔深处最后的微光里,裹着化不开的惊惶。那杆泛着青芒的戟刃,此刻在他涣散的视线中,正与传说中勾魂使者的镰刀渐渐重叠。 "能死在霸王戟下,倒是抬举你了。" 曹树靴底碾过那颗须发戟张的首级,骨节与铁甲碰撞声里,混着喉骨碎裂的余响。阵风卷起血腥味时,蛮兵残缺的阵型早已被黑色洪流吞噬殆尽。 "报——!司马徽那老狐狸遁了!" 黄忠勒马急停,铠隙间还挂着未干的血珠。老将弓袋里的白羽箭短了三指,正是方才洞穿金旋咽喉那支的姊妹。 "丧家之犬罢了。" 曹树震戟甩落血线,金属颤鸣声中惊起林间昏鸦。霸王戟尖划过荆南地图,在巴丘位置凿出个森然凹痕:"传令!三军渡江!" =3d=3d=3d=3d 巴丘营寨的灯火在江雾中明灭不定。 朱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密报,蜡油在青铜灯盏里积了厚厚一层。忽明忽暗的光影掠过吕玲绮的眉弓,在她银甲上投出跳动的光斑。 "先生妙算无双......" 张南的恭维突然卡在喉间。帐门布幔掀起的刹那,混着江水腥味的凉风灌进来,同时卷入的还有司马徽踉跄的身影——青袍下摆撕裂处沾着泥浆,向来梳得齐整的长须竟断了一截。 根据要求 看着司马徽满脸伤痕,三位将领同时露出震惊神色,异口同声发出疑问。 司马徽轻咳一声,脸上浮现尴尬神色,踌躇着不知该如何解释。 "沙摩柯他们全军覆没,武陵已经失守!"司马徽沉重地说出这个消息。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在营帐中炸响。 吕玲绮三人顿时脸色大变。 "这怎么可能有水镜先生亲自坐镇指挥,武陵怎么会失守"吕玲绮声音嘶哑地质疑道。 "那曹树算准老夫会前往武陵,所以亲自带兵渡江而来。沙摩柯、邢道荣等人不听老夫建议擅自行动,才会败给曹树,落得如此下场!"司马徽无奈叹息。 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信,他终究还是选择隐瞒 。既然金旋沙摩柯等人已死,也就没人能揭穿是他决策失误导致武陵失守。 "没想到曹贼会亲自前往武陵!" "都怪邢道荣他们不听水镜先生指挥,否则就算曹贼亲至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朱然等将领信以为真,纷纷责怪沙摩柯等人。 司马徽暗自松了口气。 吕玲绮神色凝重道:"先生,现在武陵失守,我们又损失了三万多兵力,接下来曹树大军来攻,我们该如何应对" "虽然兵力悬殊,我们现在也只能同心协力死守巴丘了!"司马徽长叹一声,向众人拱手道:"巴丘关系到整个荆南的存亡,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只能仰仗诸位了。" 这番话让三位将领精神一振。 "我们定当遵从先生号令,誓死守卫巴丘!"三人异口同声回应。 四天后。 曹树率领魏军舰队,六百余艘战船浩浩荡荡出现在巴丘以北的江面上。 旌旗蔽日,千帆竞发压境而来。 旗舰之上,曹树负手伫立,眸中寒光似剑,直刺敌营。 甘宁麾下战船列阵,如雁翅展开,自北向南逐渐收紧阵型。 朔风怒号,天赐战机。 "着吕蒙领二百艨艟,攻其右翼!" "太史慈率二百走舸,击其左翼!" "甘宁亲统楼船,直取中军!" "三军并进,午时之前,务必让大魏旌旗矗立巴丘!" 曹树军令既出,战鼓声震碎江雾。 六百战舰劈波斩浪,犹如蛟龙扑向敌阵。 岸上守军见状,人人色变。 司马徽远眺江面,眉心拧作川字,手中羽扇竟忘了摇动。 "事已至此,唯有一战..." 叹息未落,厉声喝道:"诸将听令!死守滩头,半步不退!临阵脱逃者,立斩!" 军令传遍, 叛军士卒握弓之手俱已泛白,甲衣内衬早被冷汗浸透。 江心处, 吕蒙亲执桅帆,战船如离弦之箭率先突进。 张南急令 手攒射, 霎时飞蝗蔽日,箭啸破空。 左翼太史慈趁势强攻,朱然率军以箭雨相迎。 中流水域, 楼船巨舰昂首突进,直指水寨正门。 甘宁立于船首,眼中火光迸射:"大魏儿郎,发弩!" 千钧巨弩轰然齐射,铁矢裂空,恰似陨星坠地。 惊天动地的轰鸣中, 金属风暴笼罩江岸,盾碎甲裂之声不绝于耳。 猩红血雾漫卷而起,竟将半江秋水染作赤色。 在这般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叛军士卒蜷缩于残盾之后,瑟瑟如秋蝉。 叛军兵力仅有魏军半数,武陵沦陷的噩耗更令其士气濒临崩溃。在这双重压制下,叛军战力急剧衰退,水营防线如同虚设。 东侧水域,太史慈亲率艨艟战舰突入敌阵。随着震天动地的断裂声,魏军战船直接撞碎水门栅栏长驱直入。甲板上的将士未待船身停稳便呼啸跃出,雪亮刀刃斩向慌乱无措的守军。 朱然见防线被破当即厉声高喝:"亲卫队随我截杀!" 他纵马提刀冲向码头,身后亲兵结成锐阵。后续魏舰不断涌入河道,铁甲洪流渐渐漫上堤岸。面对魏军压倒性的军势,叛军阵线节节败退。 "退后者斩!"朱然刀光闪过,数颗溃兵头颅应声落地。血腥 下,叛军终于稳住阵脚,竟将魏军逼回狭窄的栈桥。此时岸上弓箭手趁机攒射,箭雨笼罩下的魏军顿时陷入困局。 太史慈见状横刀跃上轻舟:"改换走舸抢滩!" 他立于船首挥刀格箭,身后桨手奋力击水。当叛军主力仍被牵制在栈桥时,数十轻舟已如离弦之箭刺向滩头。这记战术变招令守军猝不及防,战局瞬间逆转。 太史慈驾乘轻舟,率先冲上滩头! 他手握长刀,纵身跃下战船,径直杀向岸边。 数名敌兵迎面阻拦,妄图截断去路。 "不自量力!" 太史慈怒吼一声,刀锋横扫。 五颗头颅应声落地。 他踏着血迹,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 后续战船接连靠岸,成千上万魏军涌上滩头。 栈桥守军见魏军从侧翼包抄,士气瞬间崩溃。 敌军防线开始瓦解。 桥上魏军趁势突破,登上江岸。 水陆两路大军全线登陆。 巴丘要塞的防御体系彻底崩塌。 旗舰之上。 曹树神情自若,欣赏着麾下将士的骁勇表现。 当染血的魏军战旗在岸边升起时,他露出笑容。 挥动霸王戟,厉声喝道:"全军登陆,剿灭所有顽抗之敌!" 战鼓声震彻云霄。 停泊江面的运兵船载着主力部队,如潮水般涌向要塞。 岸边高地处。 司马徽望着溃败的防线,眼中尽是无奈。 "原以为凭一己之力能压制曹树,力挽狂澜。" "现在看来,终究是我高估自己了。" 他仰天长叹,血色的天空映照出落寞身影。 "水镜先生,防线已破,我们该当如何" 吕玲绮急奔而来,声音嘶哑。 司马徽挥袖叹道:"武陵损兵三万,终致此败。巴丘已不可守,速撤往临湘。" 吕玲绮身躯一震,回望汹涌而来的魏军,眼中满是不甘。 最终,她只能强忍愤恨,咽下这口气。 “全军听令,弃营南撤!” 吕玲绮纵马疾驰,将撤退军令急速传达。 正在苦战的叛军闻讯,如获新生般纷纷丢弃营寨向南逃窜。 左翼战场。 朱然听见撤退的鸣金声,长舒一口气,高声喝道:“各部速退巴丘,转进临湘——” 话音未落。 “叛贼休想逃脱!”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朱然猛然回首,只见太史慈正策马扬刀疾驰而来。 他眼中陡然燃起滔 火。 当年两人同为孙策帐下将领,共事一主情同手足。 如今太史慈竟以魏将身份,要置他于死地。 “太史慈,你这孙氏逆臣,纳命来!” 盛怒之下,朱然失去理智,怒喝着迎战而上。 双骑轰然相撞! 铛——! 金铁交鸣声中,两柄战刀猛烈相击。 朱然虎口崩裂,鲜血立即从嘴角渗出。 “曹家太子乃天赐战神,朱然,你还不投降!” 太史慈厉声断喝,试图劝降故友。 朱然却悲吼道:“曹树屠戮世家,我朱氏满门血仇,岂能臣服此等暴君!” “既然执迷不悟,休怪我不讲情面!” 太史慈眼中寒光骤现。 铮——! 臂力陡增,朱然被震得踉跄后退。 太史慈的第二刀已如旋风般横扫而至。 朱然身形未稳,待要举刀格挡已然不及。 他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雪亮刀锋袭向脖颈。 咔嚓! 首级飞落,无头尸身轰然坠马。 “归顺太子殿下方为天命所归,朱然,你这是自寻死路!” 太史慈冷然一笑,催马扬刀,二度冲入敌军阵中。 烈日当空。 曹树踏上巴丘要塞的土地,身后战船巍然矗立。 旷野之上,尽是叛军横七竖八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