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回溯之息,破解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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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欢的指尖还在发麻,药罐贴着掌心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她听见锁链破风的声音,知道这一下躲不过了。 她没抬头,反而闭上了眼。 舌尖一痛,血腥味在嘴里散开。这股疼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她把全部注意力压进手腕,药罐猛地一震,那股热流顺着经脉冲上头顶。 画面又来了。 密室里灰袍人的背影,墙上挂着三十六个红点连成的图谱。那人手里拿着一块木牌,正是她在破庙捡到的那块。镜头拉近,他转过身—— 她咬牙,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张脸。 父亲已经死了。那是穿越前的事。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象,是邪术搞的鬼。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灰袍人腰间那个黑色袋子。袋子用暗线缝着一圈符文,右下角有一道细小的裂痕,像是修补过。就在他转身的时候,袋口微微晃动,里面透出一点幽光。 下一秒,画面断了。 她睁开眼,锁链离她额头只剩半尺。 首领站在原地,手还举着,黑气缠绕在他掌心。他看着她,眼神有点不一样了。“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叶清欢没答话。她慢慢抬起右手,指缝间夹着最后一根银针。针尖对着首领腰侧,那里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黑布袋,位置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她呼吸很轻,肩膀却一点点绷紧。 “你在找死。”首领冷笑一声,掌心黑气翻涌,锁链速度更快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咳了一声,身子一歪,像是撑不住了。银针顺势滑进掌心,被袖子遮住。 首领眉头微动,但没停下攻击。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手腕一抖,银针脱手而出,直奔首领腰间的布袋缝合处。那一道裂痕,是能量最不稳的地方,也是回溯记忆里唯一能看清的弱点。 针飞出去的瞬间,她整个人脱力,单膝跪在地上。 针太快了,带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线,在空中划出细响。 首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右手本能地往腰间一挡。 但已经晚了。 银针撞上布袋,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扎进了某种软硬之间的物体。袋子猛地一颤,幽光闪了一下,随即暗了半分。 首领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向腰间,手指捏住那根银针,缓缓拔出来。针尖沾着一点黑雾一样的东西,正缓缓蒸发。 “你……”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怎么知道这里的” 叶清欢撑着地,喘得厉害。她知道自己没完全击中核心,但至少干扰了晶石的能量流转。那一下震动,她隔着几丈都感觉到了。 “猜的。”她说。 首领盯着她,眼里第一次有了波动。他抬手,黑气重新聚拢,但比之前慢了一拍。 角落里的跛脚男人依旧站着,没动,也没说话。他看着首领腰间的袋子,眼神有点奇怪。 叶清欢趁机调整呼吸。她知道不能再拖了。药罐已经凉了,念气耗尽,回溯之息不可能再用第二次。她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更别说逃。 但她还有最后一步。 她慢慢把手伸进袖子,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这是系统上次奖励的【镇魂符】,还没来得及用。她不知道这张符能不能挡住接下来的攻击,但她得试试。 首领把银针扔在地上,一脚踩碎。“你以为伤了它,就能赢” “我不想赢。”叶清欢抬起头,嘴角带血,“我只想让你停下来。” “停”首领笑了,“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来找你吗他们体内有蛊种,是你治好了表症,却激活了内邪。你每救一个,就等于送一个祭品过来。” 叶清欢手指一顿。 “你不该插手。”首领一步步走近,“你本可以当个好大夫,救人,拿赏,安稳过日子。可你非要查到底。” “所以你们故意散布病症”她问。 “不是散布。”首领纠正她,“是唤醒。他们的命脉早就被选中,只差一个引子。而你,就是最好的引子。” 叶清欢明白了。 她用银针疏通经络,激发气血运行,结果无意中打开了那些被封住的蛊穴。她越治,对方的仪式就越完整。 她才是那个帮凶。 “那你父亲呢”首领忽然开口,“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留下那块木牌” 叶清欢心头一震。 “你说什么” “叶明远。”首领看着她,“他不是死于意外。他是自愿离开的。为了保住你,他把自己献给了阵法。” “放屁!”她猛地抬头,“我父亲是实验室爆炸死的!” “是吗”首领冷笑,“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穿越为什么你会带着那个药罐为什么你能觉醒灵针渡魂” 叶清欢的手开始抖。 药罐静静躺在她手心,表面温润,没有任何异样。可她突然觉得,这东西从一开始就不简单。 “他留下了三十六块木牌。”首领说,“每一块对应一个命脉节点。你捡到的那块,是他留给你的信。” “我不信。”她摇头,“你胡说八道。” “你可以不信。”首领抬手,黑气再次凝聚,“但事实不会改变。你父亲没能完成仪式,所以他魂魄散了。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他找回来。” 叶清欢盯着他,“所以你要杀那么多无辜的人” “牺牲是必要的。”首领语气平静,“医者救人,也得有人承担代价。你懂这个道理,不是吗” 她没说话。 她想起第一个被送来的孩子,高烧不退,家里砸锅卖铁求她救命。她用了三天,把人救活了。结果第二天,那孩子就被掳走,成了祭品。 她以为自己在救人。 其实是在送人去死。 “如果重来一次。”首领看着她,“你还敢出手吗” 叶清欢慢慢站了起来。她扶着石柱,膝盖还在打颤,但她站直了。 “敢。”她说。 “哪怕知道后果” “哪怕知道。”她握紧药罐,“我是大夫。只要有人来找我,我就不能装作看不见。” 首领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有意思。” 他抬手,黑气化作长矛,直指她胸口。 “那就看看,是你的心硬,还是我的矛快。” 叶清欢没退。她把符纸贴在胸前,另一只手摸向发间的银簪。听诊器银簪已经变形,但她还能用。 她知道这一下扛过去,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但她必须扛。 长矛刺来的瞬间,药罐突然又热了一下。 不是回溯之息。 是一种新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罐底苏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