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履行职责
薇博暖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阿里小说网novels.allcdn.vip),接着再看更方便。
医生检查得很仔细,动作很专业,没有多余的话。 但正是这种绝对的冷静和专业,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记录着什么,后从药箱里拿出消毒药水和药膏。 “有撕裂伤,需要清创上药,避免感染。另外,有些软组织挫伤。” 她的声音旧平稳,像是在汇报一个客观事实,“会有些痛,请忍耐一下。” 消毒药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剧烈的刺痛让我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冷汗瞬间浸透了刚换上的棉质家居服。 医生不为所动,动作利落地处理着。 那刺痛感尖锐而持久,像是用刀子在反复刮擦。 我死死咬着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另一种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终于停下手,摘下手套, “伤口需要保持清洁干燥,每天换药一次。这是口服的消炎药和止痛药,按说明服用。避免剧烈活动和长时间站立坐卧。” 她将几盒药放在床头柜上,又看了一眼陈默: “伤口情况我已经详细记录,会向顾先生汇报。后续如果需要复查,请再联系。” “有劳李医生。” 陈默微微颔首,将医生送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药水的刺鼻气味,混合着之前情欲和暴力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顾衍的独特味道。 身上的伤口被药膏覆盖,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但深处的疼痛和那巨大的、被彻底打碎的羞耻感,却啃噬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蜷缩在冰冷的大床一角,身上穿着陌生的、宽大的白色家居服,像一个被随意丢弃在祭坛上的、等待处理的祭品。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丝毫照不进我心底的万丈深渊。 “工作抵债”.... 顾衍冰冷的话语如同魔咒在耳边回响。 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以“保姆”的身份,关上了最后一道门。 而门外,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和他那两件染着颜料、却足以将我打入地狱的“无价”西装。 囚徒生涯,以这种荒谬到极致、屈辱到极致的方式,正式开始了。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尖叫--下身的撕裂伤在药膏下依旧灼痛,嘴唇被咬破的地方肿胀着,而更深的地方,是灵魂被碾碎后留下的、冰冷又空洞的巨大伤口。 “工作抵债”那四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一下下凿着我混沌的意识。 卧室门口,陈默的身影又出现了,像一道精准计算过的阴影。 他没拿药,也没有任何表示关心的东西,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漠然。 “林小姐。”他的声音平板无波,刺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死寂, “先生吩咐,请您即刻开始履行的职责。” 我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新的疼痛压下喉咙口涌上的腥甜和眩晕。 我抬起空洞的眼睛,看向他。 陈默侧身,示意我看卧室门口。 门外走廊的光线里,静静地立着一个精致的金属推车。 推车分两层:上层整齐地摆着几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男士衣物,最刺眼的就是那件西装外套--那件高定杰尼亚羊绒西装,那件被我溅上了颜料、被顾衍称为“无价之宝的西装。 西服——我一切噩梦的开端。 下层放着几个水晶玻璃盆、几瓶包装奢华但印着外文的专业洗涤剂、几块雪白得刺眼的超细纤维布,还有一把小巧精致的鬃毛刷。 “您的首要工作,”陈默的声音毫无起伏,字字却像冰珠砸在我心上, “是清洗并修复顾先生的这件西装。颜料污渍必须在今天之内完全清除,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不能损伤面料分毫。”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件衣服上,尤其是上面那些刺目的、已经干涸凝结的污渍。 那些印记像一张张咧开的、嘲讽的嘴,提醒着我昨夜那所谓的“罪行”,以及随后降临在我身上的、残酷百倍的惩罚。 让我亲手清洗施暴者的衣服 清洗他穿着侵犯我时的“战袍” 清洗这把我推入地狱的“罪证” 这比任何唾骂都更诛心,更彻底地践踏我仅剩的那点东西。 “我..喉咙干涩发紧,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生理性的抗拒和虚弱,“我...不会洗...这种衣服...” “洗涤剂的使用说明在瓶身,清洁步骤有示范视频。 陈默像是早料到了,从推车侧面抽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起,显示着专业的奢侈品衣物清洁教程。 “先生强调,必须手洗。任何机洗或不当操作导致的损坏,后果由您承担。”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语气平淡却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这关系到您债务清偿的进度。” “后果”“债务清偿”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不仅要忍受身体的剧痛和尊严被碾碎的屈辱,还要像个最下贱的奴仆,战战兢兢地伺候毁掉我一切的元凶的贴身之物 清洗这些衣服,简直就像是用双手一遍遍擦拭自己鲜血淋漓、无法愈合的耻辱烙印。 陈默把推车推进卧室,停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既方便我拿,又确保我能感受到他无声的监视。 您有六个小时。午餐会送到房间。换药时间在下午三点,李医生会准时过来。” 他精准地报出时间表,像设定好的程序,“清洁工作完成前,请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说完,他微微颔首,退到了靠近门口的位置,背脊挺直,目光低垂,仿佛融进了墙角的阴影。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冰冷的牢笼,把我死死困在这方寸之地。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压抑的喘息声,还有那件散发着无形重压的昂贵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