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这才像点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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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最后落在我空洞无神的眼睛上。 那里面没有任何光彩,没有任何属于林晚”的情绪,只有一片被抽干了生气的灰败。 这副彻底失去灵魂、如同精致玩偶般的模样,似乎终于刺中了什么。 捏着我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俯身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雪松冷杉的气息和他身上特有的、 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冷的毒: “既然见了你弟弟,还是这副让我倒胃口的样子...”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欣赏着我眼中瞬间放大的恐惧, “那看来,他对你也没那么重要或者,他其实也用不着.... “--用不着做那个手术了” 最后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我所 有的麻木和死寂炸得粉碎! “不!!!” 一声凄厉的尖叫冲破喉咙,我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 猛地挣脱了他钳制下巴的手,像濒死的鱼一样弹坐起来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吞噬了我! 比面对他任何惩罚、任何羞辱时都要强烈百倍! 阳阳! 阳阳的手术! 那是支撑撑我活到现在的唯一希望! 不能毁掉! 绝对不行! 黑暗中,我看不清顾衍的表情,只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怒意和绝对掌控的威压。 他要碾碎我的希望! 就像他轻易碾碎丽莎一样! 不行!绝对不行! 求饶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我知道那只会让他更加厌烦和鄙夷。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一一他想要什么他此刻最想要看到什么 是驯服! 是臣服! 是证明我还在他的掌控之中,证明我弟弟这根软肋,依旧是他手中最有效的提线! 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犹豫。 求生的本能和对弟弟手术的执念压倒了一切屈辱和恐惧。 在顾衍即将说出更可怕的话语之前,在他可能真的会收回那个承诺的瞬间-- 我猛地伸出手臂,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勾住了他近在咫尺的脖颈! 身体因为恐惧和急迫而剧烈颤抖,但我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他黑暗中深不可测的视线。 然后,用尽我此生所有的演技和仅存的力气,我主动将颤抖的、冰冷的唇,贴上了他紧抿的薄唇!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绝望的笨拙和冰冷的颤抖。 它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献祭,一次用身体和灵魂进行的、赤裸裸的乞求和交易! 时间仿佛凝固了。 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能感受到他灼热呼吸的停顿。 黑暗中,他似乎微微眯起了眼,审视着这突如其来的、卑微的“主动”。 一秒,两秒.... 然后,那令人窒息的冰冷怒意,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轻哼。 那只原本带着惩罚意味、准备推开我的手, 转而用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由我开启的吻。 他的吻带着掠夺和掌控,不再是冰冷的惩罚,而是品尝胜利果实般的享受。 他喜欢这种“主动”,喜欢这种被取悦的感觉,喜欢证明他的“恩威”依旧有效。 当他终于放开我时,空气重新涌入肺部,我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喘息。 黑暗中,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我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这才像点样子。” 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带着施舍般的狎昵,记住你该有的态度,林晚。 手术.....会如期进行。” 说完,他不再看我,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换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他直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转身离开了房间。 沉重的房门再次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爆发和极致的恐惧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嘴唇上残留着他粗暴的触感和温度,颈间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力道。 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 我成功了。 用最屈辱的方式,保住了阳阳的手术。可为什么, 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死寂 黑暗重新将我吞噬,这一次,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那晚之后,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认知在我死寂的心中扎根: 这副身体,成了我唯一能用来交易的、维系阳阳手术希望的筹码。 顾衍似乎从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他对我的“兴致”以一种令人心惊的速度增长起来。 他的索取变得频繁而直接。 不再仅限于书房里那场象征性的“指甲仪式”,也不再局限于他心情恶劣时的惩罚性掠夺。 他似乎开始“贪恋”这具他亲手调教(或者说摧毁)过的躯壳。 有时是在寂静的午后。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窄窄的光带。 他可能在书房处理完一个棘手的并购案,带着胜利者的余韵走出来,脚步会直接转向我的房间。 推开门,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甚至不等我看清他脸上的表情,高大的阴影便笼罩下来。 没有言语,只有带着雪松冷杉气息的吻,和不容抗拒地探入睡衣的手。 他会像巡视领地般,带着一种审视和品鉴的态度, 用指尖丈量我锁骨的凹陷,腰肢的弧度,然后轻易地剥开那层薄薄的布料,将我按进柔软的床褥里。 阳光带来的些许暖意,瞬间被他身体的热度和动作的强势驱散,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沦。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庆祝他的胜利,并提醒我,我永远是他胜利果实的一部分。 有时是在深夜。 他带着一身清冽的夜风或是淡淡的酒气归来(后者更常见)。 沉重的脚步踩在寂静的走廊,会准确无误地停在我的门外。 锁舌弹开的咔哒声,成了我最深的梦魇与清醒的信号。 他很少说话,黑暗中,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他滚烫的、带着酒意的呼吸落在我颈侧。 这种时候的掠夺往往带着更浓的掌控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动作会更加强硬,甚至粗暴,仿佛要将白日的郁结或酒精带来的燥热,尽数倾泻在我身上。 我会像一片被狂风撕扯的叶子,只能被动承受,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身体的疼痛提醒自己保持一丝清醒——为了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