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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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应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立刻攫住了她混乱的思绪。 弟弟阳阳苍白的脸浮现在眼前,成了支撑她此刻唯一的力量。 恐惧和希望在她心中剧烈撕扯: 他满意了吗 昨夜那场用灵魂献祭的“侍奉”,是否足以换取他点头,让安雅带着阳阳远赴重洋 时间不等人。 顾衍阴晴不定的心思……她必须尽快得到他的亲口承诺。 一股强烈的焦灼感压倒了身体的极度不适。 她强忍着仿佛被撕裂般的疼痛,拖着酸软无力的双腿下床。 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一阵发软,她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梳妆台才勉强站稳。 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 脖颈和锁骨处布满刺目的、昭示着昨夜疯狂的暧昧痕迹,像一道道屈辱的烙印。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摇摇欲坠的脊背, 换上一件能遮住最多痕迹的高领薄衫,步履蹒跚地走出卧室。 顾衍在办公。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家居服,背对着门口, 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讲电话,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冷峻的轮廓,仿佛昨夜那个充满侵略性的掠夺者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咖啡豆的醇香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却让林晚胃里一阵翻腾。 她像一抹游魂,悄无声息地靠近,停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屏住呼吸,等待他结束通话。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终于,他挂断电话,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惯有的审视,仿佛能穿透她强装的镇定。 他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 “顾先生……”林晚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鼓起全部的勇气开口,却在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时,瞬间失语,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怎么了” 他闲适地踱步过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脸,戏谑的目光在她苍白的面容和闪躲的眼神上游移,故意拉长了语调, “嗯想说什么” 林晚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想后退,腿部的疼痛却让她踉跄了一下。 她慌忙稳住身体,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我……我想……问一下……”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语无伦次, “那个……昨晚……你……你满意吗”最后几个字,轻得如同蚊蚋。 顾衍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她这副强忍恐惧又急于讨好的样子十分有趣。 他故意装傻,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逗弄:“哪个满意什么” 林晚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屈辱感几乎将她吞噬。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挤出声音: “你……你昨晚答应的那个……让安雅陪阳阳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乞求。 “哦”顾衍拖长了尾音,眼底的戏谑更深。 他忽然伸出手臂,轻而易举地将她揽入怀中。 林晚猝不及防,僵硬的身体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熟悉的冷杉气息混合着昨夜残留的、让她恐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激起她本能的战栗和抗拒。 她吓得花容失色,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虚弱地推拒着。 “那个啊……”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响在她敏感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嗯,要不我们今天继续巩固一下‘诚意’” 他的手掌暗示性地在她僵直的脊背上缓缓滑动。 “不!” 林晚惊恐地低叫出声,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身体和精神双重崩溃边缘的真实反应, “求你……要不,等几天……等几天好不好” 她几乎是哀求着,仰起苍白的脸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恐惧和生理性的痛苦。 顾衍垂眸,凝视着她眼中交织的绝望、痛苦和那一点点为了弟弟而强撑的乞求。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干裂的唇瓣, 动作带着掌控的意味,却又似乎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流连。 他似乎在欣赏她此刻极致脆弱又矛盾挣扎的姿态。 “怎么就不行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探究, “那你说,等几天好呢”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她颤抖的眼睑上,一个轻如羽毛却充满掌控意味的吻。 林晚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内心陷入极度的纠结与煎熬: 等太久 顾衍会不会反悔 是否会有变数 等太短 她这破败的身体如何能承受下一次“侍奉” 能否让他再次“满意” 每一个选项都通向未知的恐惧深渊。 看着她秀眉紧蹙,眼神慌乱闪烁,贝齿几乎将下唇咬破, 那份为了至亲而承受巨大痛苦却又不得不权衡利弊的挣扎模样,清晰地映在顾衍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几秒钟的沉默,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忽然,顾衍不再逗弄她。 他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地吻住了她因恐惧而微张的唇瓣。 这个吻并不粗暴,却充满了绝对的占有和宣告主权的意味,像在为她打上最后的确认印记。 就在林晚以为自己又要被卷入新一轮风暴而绝望闭眼, 身体僵硬地等待着那熟悉的掠夺降临时,顾衍却出人意料地放开了她。 他并未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垂眸凝视着她紧闭双眼、长睫如蝶翼般剧烈颤抖的模样。 那脆弱又强忍的姿态,似乎取悦了他。他低低地、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随即,他俯下身,不再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而是将温热的、近乎安抚的轻吻, 如羽毛般珍重地落在她紧蹙的眉心,然后是微微颤抖的眼睑,最后是那被她自己咬得泛白失色的唇瓣。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纵容的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终于让他满意了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