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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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配合地拿起一块姜闻了闻:“还行,和饭店用的差不多。” 他又剥开一瓣蒜,淡淡道:“大蒜也一般,没什么特别的。” 倪章青皱起眉,怀疑徒弟买错了。 倪忠子却认为何雨柱在硬撑:“何组长,看清楚了,这些和你偷偷用的可是一模一样!” 说完,他冷笑起来,彻底撕破了脸。 有了这些辅料,他铁了心要同何雨柱较量到底。 “我瞧过了,都是些上等香料,确实不错。” 何雨柱神色诚恳地说道。 “哈——还在装模作样!” 倪忠子讥讽地勾起嘴角,“你以为我们不晓得你烧菜的诀窍你的厨艺不过如此,之所以菜比我们做的好吃,全仗着这些特制香料。 如今我们也弄到了和你一样的材料,倒是要看看你们师徒还能嚣张到几时。” “和我们谭家菜一样的香料绝无可能。” 何雨柱说着又拈起一枚香料轻嗅,“气味与我们用的截然不同,倪忠子,莫不是叫人诓了” “不可能!” 倪忠子慌忙剥开一瓣蒜尝了尝,霎时变了脸色,“这……我亲眼瞧见你从那家铺子买的!” 他疯了一般扑向麻袋,将里头的香料全数倒出,一件件查验。 “怎么会这样……我分明见你从那儿买的啊!” 倪忠子声音发颤,几乎要癫狂起来。 倪章青此时也坐不住了,疾步上前抓起几样香料细看。 结果发现这些竟全是寻常货色。 “倪忠子!你办的好差事!买的什么破玩意儿!” 倪章青勃然大怒,只觉颜面扫地。 别的不说,单看那马华——虽强忍着笑,却憋得两腮鼓胀似蛙。 再看其他徒弟的眼神,先前还谀词如潮,此刻竟有好几人悄悄退开,生怕沾上关系惹恼何雨柱。 “不对劲……那摊贩只此一家……哦!我明白了!” 倪忠子猛然冲到何雨柱跟前,“是你设局害我,对不对” “” 何雨柱佯装困惑地皱眉,“倪师傅,您这徒弟怕是癔症了,可得管束管束,别逮谁咬谁。” 他面露不悦,语气渐冷。 “忠子!收拾东西!乱七八糟堆在这儿成何体统!” 倪章青寒声喝道。 首战失利,但倪忠子还有后招——瞧那田六子簇新的衣鞋,俱是他置办的。 如今这徒弟,已是任他摆布。 “还愣着赶紧收拾!” 倪章青厉声催促。 “师父,他明明——” “住口!再废话就滚!你们俩帮他搬!” 倪章青阴沉着脸对身后徒弟下令。 这明摆着是有人做局,而设局者必是何雨柱。 可眼下没有证据,这哑巴亏只得咽下。 不过——这次你阴我,下次便轮到我用你徒弟来害你了。 倪章青心底毒计已生。 原本打算先弄到特制香料,再慢慢扳倒何雨柱。 如今他改了主意:何不先毁了何雨柱,再谋其秘方 待倪忠子收走麻袋后,何雨柱仍在装糊涂:“倪师傅,我们谭家菜的香料可不单是特别,里头门道多着呢,市面根本买不到。” “何组长这是怕我们得了相同香料,威胁到你地位吧” 倪章青冷笑转身,拂袖而去。 何雨柱连连摇头,口中低语:“这年头的傻子可真不少。” 他也懒得再搭理,要是还有人尾随,非得再让他们吃个苦头不可。 另一边,市一院的病房中。 贾张氏因失血过多,从前天送来就一直不省人事。 刘岚之父刘双贵昨夜便候在医院,偏碰上个昏迷不醒的,讨债自然也落了空。 谁知今日傍晚,贾张氏竟突然睁了眼。 刘双贵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病房,哪管她刚醒的虚弱模样,开口便是狠话:“贾张氏!你骗走我儿子二百块,今天必须——” 话音未落,床上的贾张氏脑袋一歪,又昏了过去。 自然是装的。 进了她贾张氏口袋的钱,还想讨回去真当她张大花是好捏的软柿子! 一旁的棒梗登时炸了毛,扑上来就要厮打:“你逼死我奶奶!我跟你拼了!” 拳头胡乱砸向刘双贵。 自打那桩祸事后,棒梗的嗓子愈发尖细,偶尔还会不自觉地翘起兰花指。 “小兔崽子活腻了再闹连你一块儿收拾!” 刘双贵凶神恶煞地瞪眼。 可咱们的“盗圣” 岂是吓大的见对方骂自己“兔崽子” ,棒梗发狠一口咬住他伸来的手指,任对方如何甩动都不肯松口。 “哎哟!快松嘴!” 刘双贵疼得抡起巴掌,结结实实扇得棒梗鼻血横流。 正闹得不可开交,闻声赶来的医生一把将棒梗护在身后:“住手!你什么人敢在医院行凶” “分明是他先咬我!” 刘双贵甩着渗血的手指喊冤,又指向装死的贾张氏,“这老婆子骗了我家钱,我来讨债她装昏,这小崽子就发疯咬人!” 医生冷笑:“孩子不咬旁人单咬你哄谁呢!” 他早暗中让人去叫了保卫科,此刻故意拖延。 刘双贵急得跳脚:“我比窦娥还冤哪!难道由着他咬断我手指” 正吵嚷间,三名保卫科人员已堵在门口。 三个治安员了解完情况后,立即将刘双贵铐了起来。 刘双贵不停喊冤,被带出病房时瞥见棒根竟冲他冷笑。 更让他心惊的是,原本昏迷的贾张氏此刻竟转过头盯着他——事到如今,刘双贵彻底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他们都在演戏!全是装的!刘双贵疯狂挣扎怒吼,却仍被三名治安员押往派出所。 审讯室里,刘双贵双目赤红。 这已经是三天内第三次进派出所,更要命的是每次都要赔钱。 今天那个小崽子诬陷他,民警开口就要十块医疗费。 想起被刘东变卖一空的家当,想起因屡次进局子丢掉的工作,这个七尺汉子不禁悲从中来。 由于拿不出赔偿金,派出所再次对他实施拘留。 要是能拿出钱求得谅解,本可免去拘押,但这个穷光蛋连一分钱都掏不出。 更何况棒根在医院装着头疼不已——如此不赔钱,不关他关谁 医院病房内,贾张氏见刘双贵被带走立刻卸下伪装。 虽然这次配合抓捕能报销医药费,但营养品等开销还得自掏腰包。 更让她痛心的是,白一龙那刀不仅让她失血过多,还永远夺走了她的双耳。 此刻躺在病床上的老妇人终于明白:没有耳廓照样能听见声音。 奶奶,喝点猪肝汤补补血。” 鼻青脸肿的棒根端着汤碗。 看似严重的伤势其实都是皮外伤——刘双贵打人专挑脸上软肉下手,既显得凶狠又不至酿成大祸。 真正伤重的是贾张氏,那一刀深入脏腑,做完大手术至少要休养大半年。 你妈按理说今天该回来了...贾张氏虚弱地喃喃。 棒根低声道:明天应该能到吧。” 此时他们牵挂的秦淮茹,正被囚禁在方家老宅。 方大福还算客气,夜里不过稍加。 但方母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自打秦淮茹让儿子丢尽脸面,老太太动辄掐得她胳膊青一块紫一块。 我儿子要不是不能生育,怎么会娶你这种货色,还带个拖油瓶来我家白吃白喝。 死丫头吃那么多干什么今晚不许吃饭! 婆婆,求您对我好些,我发誓会和大福好好过日子。” 秦淮茹含着泪哀求,模样楚楚可怜。 方老太丝毫不为所动,说不给饭吃就是不给。 若非秦淮茹怀着身孕,连她也别想进食。 苦苦哀求无果后,秦淮茹只得偷偷藏起自己的口粮,夜里悄悄喂给小当。 这般恶毒的婆婆令秦淮茹无法忍受,她决意逃往京城。 眼下唯一的难题是缺少路费。 方老太防她犹如防贼,家中钱财从不过她的手。 上次好不容易从方大福那儿摸到两分钱,却被婆婆搜出来痛打一顿,此后看管更严。 秦淮茹这才体会到乡下恶婆婆的厉害。 京城民族饭店打烊后,倪章青又来找田六子。 六子,打听得如何了倪章青和蔼地摸着田六子的后脑勺,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多疼爱这孩子。 打听不到。 这些香料来历我师父守得紧,连师兄马华都不清楚。 我才入门几天,师父不会说的。” 田六子低着头,面露愧色。 这愧疚倒不假——收了人家不少礼物,师父却教他:礼照收,问就说不知道。 倪章青虽失望却不意外。 换作他自己有这等秘方,也不会轻易传授给刚入门的徒弟。 六子,若能弄来带皮的蒜、整块的姜和带根须的葱,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倪章青堆着假笑哄道。 真的什么都行田六子两眼放光。 师父说了,这老狐狸给什么收什么。 说到做到。” 倪章青爽快应承。 小孩子能要什么顶多百来块钱。 他想得长远:若能弄到可种植的原料让乡亲栽培,就不必受制于人。 如今就等着看这孩子要什么。 我要媳妇!有了媳妇就能天天看电影,师父还给瓜子让我陪媳妇嗑。” 田六子认真地说。 倪章青当场爆了句粗口。 “小小年纪就琢磨娶媳妇先把事情办妥,等你长大了自然给你张罗。” 倪章青板着脸说。 田六子对这个承诺显然不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