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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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马华每天切些边角料,由六子悄悄送来。 毕竟在风平浪静时捎带食材不算事,可若被人盯上,这些细节就会成为致命把柄。 午后田主任传来喜讯,让何雨柱带谭映茹来办入职手续。 谭映茹尽得谭奶奶真传,腌菜手艺在京城同龄人中堪称翘楚。 傍晚何雨柱雇车将家中所有腌菜连坛运往饭店,连许大茂家的旧房子也不再需要。 他特意选了饭店旁带双门的闲置仓库——既能用另一个门制造进货假象,又因场地宽敞足以应对未来激增的订单。 毕竟吃过饭店腌菜的客人,多半会想捎些回家。 谭映茹直接征用一个大库房作为咸菜腌制间。 这间库房闲置已久,需要彻底打扫。 好在饭店人手充足,不到一天就能清理完毕。 工人们刚收拾完库房,谭映茹就开始指挥搬坛子的人摆放器具。 除了腌菜坛,还需要石磨来研磨调料。 整个准备工作繁琐,至少要两三天才能就绪。 市第一人民医院里,刘双贵再次伪装成家属潜入。 他盘算着要拿回刘家被贾家占的钱财,然后去北大荒寻儿子刘东。 多次踩点让刘双贵摸清了病房情况——贾张氏的钱就塞在枕头下。 虽然这个老太婆终日卧床,但他早有准备:中午在茶水里掺了泻药。 药效发作很慢。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贾张氏才在棒梗搀扶下冲向厕所。 趁病房空无一人,刘双贵迅速摸走枕头下的钱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他直奔街道办找谭映雄要儿子地址,却被告知对方去唐山解救被拐儿童了。 谭副主任答应带我查儿子下落,现在能帮忙吗刘双贵哈着腰询问主任吴兴国。 吴兴国爽快地领着刘双贵去了知青办。 工作人员很快调出北大荒建设兵团的地址,还大力表彰:您儿子是光荣的知青楷模! 听见没吴主任他们说东子是模范!刘双贵咧嘴笑着,黄板牙都露了出来。 当然听见了。” 吴兴国由衷赞叹,咱们街道要都像刘东这么积极,国家早就强盛了。” 他全然不知这背后是谭映雄设的局,还真以为刘东自愿去了北大荒。 知青办事处的同志也认为刘东主动报名下乡。 同志!我能报名当知青吗想去那边看看儿子。” 刘双贵满脸兴奋,儿子真给他长脸,老刘家要出人才了。 同志,您这年纪不适合当知青。 名额要留给年轻人。” 工作人员礼貌地回绝。 这位同志去过北大荒,知道那里的艰辛。 在他眼里,敢去北大荒的都是好样的。 刘双贵被一声叫得心花怒放。 同志!我才四十出头,让我去干杂活都行!刘双贵执意请求。 看他态度坚决,知青办破例开了介绍信,让他自行前往北大荒后勤部门。 急性子的刘双贵当晚就住进车站,第二天直奔北大荒。 市第一医院里,贾张氏腹泻到晚上才好转。 丧媳之痛加上病痛折磨,她整个人憔悴不堪。 棒根红着眼眶劝慰:奶奶要保重,我现在就指望您了。” 放心,奶奶没事。” 贾张氏虚弱地摸摸孙子的脸。 奶奶...棒根扑进她怀里抽泣。 别哭,晚上买点肉给你补补。” 贾张氏挣扎着起身掏钱。 枕下空空如也,席子底下也没见着积蓄。 钱呢我的钱呢她慌了神,翻遍床铺一无所获。 谁偷了我的钱贾张氏怒视同房病友。 病房顿时炸开锅: 张大花你别血口喷人! 叫公安来查! 我们下午都在走廊纳凉... 众人纷纷自证清白。 贾张氏丢失钱财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各方介入调查也无济于事。 经过多方走访,最终锁定了一个可疑人员:留着胡须、留着短发、常在病区徘徊,时常提着便盆的陌生男子。 此人既非病患亲属,也无人认得,院方最终认定系窃贼潜入行窃。 虽然案件告破,但追回赃款希望渺茫。 嫌疑人身份不明,相貌特征模糊,警方只能立案侦查。 接二连三的打击令贾张氏彻底崩溃——丧子之痛未消,孙儿遭逢变故,自己又遇袭受伤,再加上秦淮茹难产噩耗与钱财失窃,这位老妇人当场昏厥。 幸得医护人员及时救治,一小时后方才苏醒。 经济拮据的祖孙二人陷入饥饱不定的困顿生活。 出院时,昔日丰腴的贾张氏已瘦骨嶙峋,体重锐减至九十余斤;棒梗更是形销骨立。 重回四合院的凄凉模样引得邻里唏嘘。 尽管医疗费用得以免除,但身无分文的贾张氏仍要为生计奔波。 靠着披露秦淮茹的死讯博取同情,她勉强筹得些许钱粮——这些皆为借贷,终究需偿还。 院中住户个个精明,断无白借之理。 稍事休养后,贾张氏计划顶替亡子的轧钢厂职位。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前往二锅头酒厂处理发酵完毕的酿酒原料。 因日程冲突,他委托谭映茹代请午间假务。 此行实为掩人耳目,为其珍酿寻个正当由头。 酒厂丁组长仍是接洽人,此人先前克扣六十余斤粮食的旧怨尚未清算。 何同志请看,粮缸封条完好无损。” 丁组长指着发酵缸谄笑道。 丁组长办事自然可靠。 厂务紧急,还望尽快安排。” 何雨柱顺势催促。 不消片刻,丁组长便领着个腼腆的年轻酿酒师傅前来操办。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这年轻人是拿来练手的,心里暗骂,却也没发作。 管他是谁来酿,只要有酒就行。 就算是散装酒掺了他的空间井水,滋味也提升不少,更别提直接用空间井水酿造的。 “何雨柱同志,别看他年轻,可是我们厂的天才酿酒师。” 丁组长热情地介绍。 不用解释,何雨柱从长相就能看出这小子跟丁组长关系不一般——弟弟、表弟或侄子,反正有几分相似。 “你好,我叫丁辉,这批酒交给我就行!” 丁辉声音有些虚,底气不足。 八成是头一回主理酿酒。 “行,抓紧时间。” 何雨柱催促道。 “小辉,动作快点!” 丁组长使了个眼色,又歉意地对何雨柱道:“我还有事忙,有问题直接找小辉。” “去吧,上午酿好就行。” 丁组长见他这么爽快,松了口气离开。 果然,丁辉是他弟弟。 厂里酿酒师的职位空缺,要上位得 完成酿酒任务。 丁组长打点过关系,只要丁辉这次酿得合格,就能转正。 一旦成了酿酒师,兄弟俩专接何雨柱这种订单,油水丰厚,发财指日可待。 弟弟憨厚,丁组长盘算着九一分成也无妨,嘴角忍不住上扬。 丁组长走后,何雨柱开始套话,把酿酒的细节摸了个透。 下锅时,他借口帮忙,偷偷换掉部分粮食——之前顺手拿的酒曲,用空间粮食发酵,时间相差无几。 换了约三十四斤粮食,到了加水的环节。 “丁师傅,天热辛苦,吃个梨解暑,加水我来。” 何雨柱接过木桶,塞了个大梨过去。 丁辉起初推辞,可梨子怼到嘴边,尝了一口便停不下来。 真是个憨实的。 等他吃完梨,何雨柱水都加好了。 “你力气真大!” 见何雨柱一手拎四桶,丁辉惊叹。 “有点蛮力罢了。 水够了吧” “够了,盖上冷却锅就行。” “那就开始。” 酿酒耗时,得把粮食蒸煮的蒸汽冷凝成酒液,还得控制酒精度数。 何雨柱没有让丁辉参与最后环节。 酿出来的酒味道独特,若是被尝出来就麻烦了。 丁师傅,厂长特意嘱咐,第一口必须由他亲自品尝。” 丁辉脸上闪过疑惑,但终究没多问。 在酒厂工作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酒。 临近晌午,何雨柱终于完成了酿酒。 丁师傅辛苦了,剩下的清洗工作交给我吧。” 何雨柱接过工具说道。 这不合适,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 丁辉话未说完,一个水灵灵的梨子已递到眼前。 这梨子的滋味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趁丁辉吃梨的功夫,何雨柱利落地收拾完所有器具。 待丁辉吃完,连酒糟都已装上了木板车。 酒糟也要带走丁辉拦住去路。 按惯例,酒糟应当留在酒厂。 厂长非要检查酒糟,怕是担心我偷粮。 唉,做下属真不容易。” 何雨柱苦笑。 但规矩......想到刚吃了人家两个梨,丁辉语气软了几分。 要不这样,留些酒给你们,我带酒糟回去。 反正产量多少也无从查证。” 丁辉略一思量:也行。” 其实私留酒糟只是组长的主意,厂里并无明文规定。 这些酒糟分给众人,在乡下甚至有人会直接食用。 来时推着酒坛,归时依旧推着板车。 何雨柱步伐匆匆,生怕丁辉尝了白酒后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