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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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总能给我解开了吧都到这儿了,我还能跑不成” 何雨柱抱怨道。 谭映雄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不太放心,但还是解开了 。 “赵主任,您知道这祭台是干什么用的吗” 谭映雄转向年长的公社主任问道。 赵主任装模作样地在祭台旁转了一圈,回答:“具体用途不清楚,但如果这里是埋骸骨的地方,那骸骨多半就在祭台前面,咱们往前挖就行。” “我也这么想。” 谭映雄点头,随即吩咐士兵开始挖掘。 “动作轻点,都是可怜的孩子,别损坏骸骨。” 见有人挖得粗鲁,谭映雄连忙叮嘱。 没过多久—— “有发现!是小木箱,不止一个,一共六个!” 士兵高声汇报。 听到喊声,谭映雄一把拽上何雨柱过去查看。 “真晦气……” 何雨柱心里暗骂,好事轮不到自己,这种破事倒第一个想起他。 走到土坑前,谭映雄回头喊道:“赵主任,还有丢孩子的几位家长,都过来看看吧,说不定就是骸骨。” 赵主任和几个当年丢了孩子的男人快步上前。 谭映雄特意没让妇人们跟来,一来怕她们情绪失控,二来村里规矩,挖这种东西时女人不能在场。 没有女人在场的好处立刻显现——当长方形木箱被撬开,露出里面的骸骨时,男人们只是死死盯着孙家人,有人甚至要冲上去动手,但没人哭天抢地。 “六个箱子,一个是空的,只有五具骸骨。” 赵主任挨个检查木箱。 这时,甚至有人认出了自己的孩子。 其中一个孩子的脖子上挂着个小饰品,正是当年父亲亲手做的。 如今,那木制的小挂件依然挂在骸骨的颈间。 男子猛地扑向木箱,泪如雨下却未发出半点声响。 赵主任,能辨认自家孩子遗骨的家属可以领回安葬,其余由公社统一安排,日后集体祭奠。 谭映雄望着那无声痛哭的父亲,眼眶不由发红。 何雨柱沉重叹息:造孽啊...若非自己突发奇想推动此事,这些孩子的冤屈将永远埋在这荒山。 还有那座祭台——究竟是忏悔还是另有所图 他朝骸骨深深鞠躬:仇已报,孙家伏法。 逃犯我必追拿到底,愿你们来世安康。 谭映雄盯着孙小队长:五具骸骨配六口棺,多的是给孙清准备的吧 孙小队长颓然点头。 为何最终没用谭映雄追问。 算命的说杀孙清会招祸...孙三苦笑:算得真准。 返程时谭映雄低语:来时心头发毛,见到骸骨反而不怕。 何雨柱望向远处新坟:问心无愧,何惧魂灵他暗自祈愿:孙家财产会补偿你们家人... 骸骨上似有微光闪过,转瞬即逝。 (那道白光与前世许大茂飞升时的景象毫无二致。 何雨柱凝视着这一幕,唇角微扬,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放心,我既应允,必会擒住孙六。” 他对着虚空中的白光低声呢喃。 话音未落,一缕奇异的能量倏然钻入他右掌心的空间印记。 这力量陌生却又莫名熟悉,何雨柱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功德之力 当那丝灵力渗入掌心时,通体舒泰之感如潮水般涌来。 如此珍稀的力量,寻常难得一见。 此番倒是多亏映雄那厮强行将他拽来,否则恐怕与这机缘失之交臂。 师兄,发什么呆 无妨,些许感慨罢了。 映雄,回去后我们须设法拿下孙六。” 正合我意,旁人可恕,唯独孙六非死不可。” 二人未随挖掘队伍同行,先行折返。 按旧例,掘墓队伍归程禁忌繁多,需避日光、择时辰。 虽世道已变,但千百年的规矩一时难改,大队人马返程尚需时日。 晌午时分,他们重返被围的孙家大院。 自昨日断粮至今,孙家众人饥肠辘辘,哀嚎不绝。 即便灾年,孙家也从未短过吃食,此刻几个年幼的已啼哭起来。 杨飞一声冷哼,哭声立止。 这位煞神带给孙家的压迫,竟比恶鬼更令人胆寒。 尤其那记 的威胁,令所有孙家男子胯下发凉,如悬利刃。 当何雨柱与谭映雄踏入院门时,杨飞仍在润色供词。 他反复修饰,极尽渲染之能事,誓要将孙家塑造成十恶不赦的魔窟。 只是山上消息未明,骸骨是否现世尚未可知。 挖出来了,五具童骸...谭映雄疾步上前,将山中见闻尽数道来。 有苦主当场认子,骸骨上的挂饰正是其亲手所制。” 杨飞闻言轻笑:既如此,倒不必我们动手,本地人自会收拾他们。” 但孙六尚未归案,可有良策何雨柱记着对白光的承诺。 活着对他才是煎熬。 若非要抓...杨飞眼底掠过寒芒,交给我。” 半小时后,各村喇叭骤然炸响: 孙家食人案水落石出,全族知情不报同罪论处,明日清晨集体枪决—— 广播声浪席卷十数村落,唯恐某个逃亡者听不见这催命符。 谭映雄压低声音道:这法子是不是太狠了村里还有那么多孩子......他这才意识到杨飞的手段有多凌厉。 所谓枪决本是公开审判,此刻满村的广播却都是假消息。 即便真要处决,也不可能连孩童都不放过——这分明是要逼孙六现身。 没什么不妥。” 杨飞眼神冰冷,今晚公社先定主犯罪名,明日在村口枪毙几个领头的,后天再处置一批。 若两日后孙六仍不露面,便说明人已逃远,这场戏也不必演了——该放的孩童放走,该关的继续关押。” 年仅十八的杨飞行事竟如此老练。 谁也不知他经历过怎样的淬炼,才能有这般慑人的气势。 与同龄人相比,他早早就参加了工作。 像他师兄何雨柱,十八岁时还在玩泥巴,哪及得上杨飞半分。 广播如同惊雷炸响,十里八乡顿时沸腾。 关于孙家食人的传言在口耳相传中不断畸变—— 我邻着孙家住,他们顿顿都要吃人...... 孙家每月要吞十几个活人...... 听说孙家每日都要杀好几个...... 丢孩子的人家更添油加醋:孙家专吃孩童,一顿五个! 孙家人同样听见广播,却早被杨飞派人捆得如螃蟹般结实。 密林深处。 孙五急得团团转:老六!他们真要灭我全族逃出来的仅有孙大五子和孙三长子,他的家眷全陷在村里。 慌什么孙六拧紧眉头,这八成是引蛇出洞的毒计......可想到孙清父亲可能的权势,他语气终究泄出迟疑。 孙大敏锐察觉:你也不确定他们敢不敢下死手 若孙清的父亲位高权重又心胸狭窄......孙六沉重叹息,我孙氏一族危矣。” “难道就在这儿干等着” 孙五满脸焦躁地搓着手。 孙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呵...直接绑人,抓几个有分量的,换咱们的人出来。” “绑谁” 孙大和孙五同时追问。 “京城来的那两个祸根。” 孙六踢翻凳子起身,“走!趁天黑动手。” —— 深夜的公社弥漫着土腥味。 何雨柱和谭映雄懒得折返驻地,三人挤在公社腾出的土屋里。 灶台边还留着招待他们的苞谷酒残香。 李云龙驻地此刻却亮着灯。 “你小子算计半天,连根面条都没捞着。” 市局老吴幸灾乐祸地磕着花生米。 李云龙摸着下巴冷笑:“急啥等那小兔崽子回来...” 突然压低声音,“老余那边有招儿,保管让他把压箱底的手艺吐出来。” 两个老狐狸头碰头嘀咕时,二十里外的公社饭桌上,赵主任正擦着冷汗:“孙家这事...上头不会牵连我们吧” 杨飞面无表情地咽下掺了 的腌菜:“冤有头债有主。” 话音未落,筷子突然从指间滑落。 “菜里...” 杨飞踉跄着去抠喉咙,却见谭映雄已经滑到桌底。 赵主任等人早像死鱼般趴在了油乎乎的碗碟间。 最后一缕意识消散前,谭映雄听见柴房外传来孙六阴冷的低笑:“捆结实点,这可是咱们的保命符。” 别乱动,我们好像没事。” 何雨柱一把拽住谭映雄,压低声音说道。 谭映雄摸了摸肚子和脸,惊讶地发现自己只是有点头晕:他想起何雨柱给的药酒,赶紧喝了一口,眩晕感立刻消失了。 师兄,现在怎么办谭映雄小声问道。 装晕,看谁在搞鬼。” 何雨柱判断他们中的是普通。 谭映雄掏出枪,拉开保险,慢慢趴在杨飞身上。 何雨柱则学着公社干部趴在桌上。 二十分钟后,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推开门:都倒了,把两个京城的绑走。” 孙六说完,孙五和孙大拿着绳子进来。 大哥绑地上那个,桌上交给我。” 孙六话音刚落,何雨柱突然出手,但孙六敏捷地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