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杀手上门,神仙还是妖怪,又见苏文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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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万籁俱寂。 何雨柱忽然从梦中惊醒,脑海中警铃大作。 他睁眼,黑暗中竟清晰可见屋内陈设——他发现自己的夜视能力似乎增强了。 目光一转,他锁定了门缝—— 一缕极细的白烟正缓缓渗入,带着淡淡的辛辣与焦糊味。 他轻轻吸了一口,脑子瞬间有些恍惚。 迷魂烟!!! 他立刻喝下一口生命之泉,神志瞬间清明。 随即屏住呼吸,运转空间之力,将靠近自己的烟雾源源不断的吸入空间,身边的空气为之一清。 他躺回床上,眯着眼,静等猎物上门。 不多时,一把刀从门缝探入,轻轻拨动门栓。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衣人戴着面罩,蹑手蹑脚地潜入。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扇风,显然是在等迷药散开。 何雨柱冷笑。 他在空间中将吸入的迷烟高度浓缩,猛然喷向对方面部。 黑衣人感觉一股风吹来,一大股烟笼罩了自己,他猛地一僵,察觉不妙,转身欲逃。 可只走了两步,脚步就变得踉跄,身体歪斜,“扑通”栽倒在地。 那把刀“当啷”落地,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绿光——淬了毒! 何雨柱心头一沉:这不是来偷钱的,是来杀人的。 他迅速将刀收入空间,再将黑衣人整个提了进去。 扯下面罩,却发现对方脸上并无大痦子。 不是那个修理工 他心中一动:或许是那大痦子雇的杀手。 念头一动,脚下土地裂开一道缝隙,他将人丢了进去,只留脑袋在外。 意念一动,何雨柱对这小子的脸抽了起来。 不多时,那人眼皮一颤,猛然睁眼。 “这是哪儿!你是谁!!!”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脑袋,全身已被泥土掩埋,动弹不得,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你要杀我,却不知道我是谁谁派你来的”何雨柱冷冷反问。 杀手看清他的脸,反而镇定了下来,梗着脖子道: “姥姥!咱爷们儿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义’字当先!栽您手里,我认了。是蒸是煮,随您便!可要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儿——门儿都没有!” 嘴上倒是硬气。 何雨柱心中冷笑:被活埋还能这么刚,莫非真是死士 “真不说”他再问。 “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杀手咬牙,“说了不说,就不说!” “呵。”何雨柱挑眉,“我听说死士被抓,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当场自尽。你这满嘴江湖话,还‘蒸是煮’,居然也算死士行,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蒸你,不煮你,就把你种地里,看你能开花结果不。” 话音未落,脚下泥土缓缓上涌,一寸寸覆盖他的脖颈。 起初,杀手眼神依旧倔强,脖子挺得笔直,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可当土堆到下颌,眼看就要掩住口鼻,他终于崩溃了。 “您……您老是神仙啊!!!”声音都破了音。 他想说你是“妖怪”,但不敢。 泥土继续上涌,他两眼翻白,涕泪横流,鼻涕泡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哭得撕心裂肺: “神仙爷爷!我不知道您是神仙啊!不然给我八个豹子胆,也不敢跟您动手啊!您问啥我都说!求您了!” 眼看嘴就要被埋住,何雨柱才意念一停。 “你不是死士吗”他讥讽道。 “老神仙,我不是死士!我师傅说,接了活就得硬气点,哪怕被抓,也得撑一撑场面,不然以后没人敢找咱干活……我本来打算您问到第三遍就招的!”杀手哭诉道。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你干这行,被抓了还能有‘下一次’” “老神仙,我不是杀手!”杀手哭诉,“我叫赵小武,自幼是孤儿,被师傅收养,学了二十年形意拳,会配迷药、调几种毒。平时靠替人打架挣点小钱——这还是头一回接‘杀人’的活,主要是……人家给的太多了——整整二十块钱啊!” 才二十块,把何雨柱气得够呛,真想亲自上手抽他。 但他看着对方满脸鼻涕眼泪,有些恶心,实在下不去手。 赵小武见“神仙”脸色缓和,立刻竹筒倒豆子,把来历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确实是被一个脸上有大痦子的男人找上的,人称“斑爷”。 听到这儿,何雨柱心中了然:实锤了,聋老太太动的手。 “老神仙,我啥都说了,能不能放我回去”赵小武哭丧着脸。 “这是一处秘境。”何雨柱淡淡道,“进来了,就别想自己出去。” 他沉吟片刻——这人会拳脚、懂毒药、能配迷烟,还有江湖经验,留着或许有用。 “把你会的,全教给我。哪天我高兴了,说不定就放你出去。” “老神仙,您还要学我们凡人的本事”赵小武一脸不信。 “技多不压身,废什么话。”何雨柱冷哼。 意念一动,赵小武被从土里“拔”了出来。 “扒光,五米之外!” 随着意念命令,赵小武瞬间光溜溜的站在五米,再无法靠近何雨柱五米以内。 “捂什么捂!老子什么没见过开始教拳法,不然把你再种回去!” 赵小武羞得满脸通红,可面对“神仙”,哪敢反抗咬牙做了番心理建设,光着屁股,硬着头皮开始演示形意拳的基本桩功与五行拳。 因怕“神仙”翻脸,他教得格外认真,招式、发力、呼吸、心法,毫无保留。 …… 一觉醒来,天还未亮,何雨柱精神饱满,神清气爽。 更让他惊讶的是——昨夜赵小武教的拳法、口诀、动作细节,竟如刻印般清晰留存脑海,分毫不差。 “在空间里,我的意识无处不在,注意力是外界的数倍……难道因此获得了‘过目不忘’的能力”他心中猜测。 艺多不压身,练点功夫防身,总没错。 他悄悄离开四合院,直奔北海公园。 四合院人多嘴杂,练拳施展不开。当年何大清教傻柱摔跤,也是选这儿。 北海公园原是皇家园林,如今对公众开放,环境清幽。 清晨时分,已有不少居民在此锻炼:打拳的、跑步的、做操的、吊嗓子的,还有卖五分钱一碗的大碗茶、三分钱一串的糖葫芦。 1959年,尚未完全进入三年困难时期,市井依旧生机勃勃。 他寻了处僻静角落,先练站桩,夯实下盘。 原身有摔跤底子,赵小武建议直接挑战二十分钟。若能坚持三十分钟,身形不散、呼吸自然、肩胯松沉,才算合格,方可进阶五行拳,再练十二形。 武道讲究循序渐进,急不得。 二十分钟站桩结束,浑身发热。他喝一口生命之泉,顿时通体舒泰,疲惫尽消。 抬头望去,晨曦微露,薄雾氤氲,鸡鸣犬吠声此起彼伏,一派人间烟火。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凝—— 不远处,两名女孩正在薄雾中吊嗓子。 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在厂门口惊鸿一瞥的苏文谨。 晨风拂过,吹起她耳侧碎发。她侧脸轮廓分明,鼻梁秀挺,唇角微翘,仿佛自带笑意。初阳为她镀上一层柔光,美得不似凡人。 她上身一件雪白衬衫,下摆束进高腰靛蓝工装裙,裙腰极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自臀部以下散开,长度及膝上五寸,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脚踩黑色布面舞蹈软底鞋。 她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 “啊——咦——” 声音清亮透彻,如珠落玉盘,惊起湖面几只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