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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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永年心疼赤炎冒雨奔波,所以没有骑它,反而骑了另一匹。 他赶回去,把蓑衣递给迎上来的木头,进屋一眼就看到随意挽着发的人,视线上下快速打量着,最终锁定在红润的脸庞上,放下提起的心。 李归宜怔怔的看着走进的人。 心里好奇,不在云欣身边待着,怎么回来了 看着一脸茫然的人,谢永年不动声色地勾勾嘴角。 “喝药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李归宜才回神,不解的反问,“喝什么药” 谢永年说,“驱寒的。” “喝了姜汤。” 李归宜如实回答。 若是平时看她有问必答这么乖,谢永年早就忍不住动手动脚,可此时非彼时,他突然沉下脸。 “胡闹,淋了雨怎么只喝姜汤!” 李归宜眨眨眼。 嗯他怎么知道我淋雨难道是赵毅和他说了什么 谢永年刚说完,就后悔了,本意是关心,可语气却让人不舒服。 他看着对方的脸色,犹豫要不要道歉。 李归宜倒是没生气,她不是不知道好歹,人家是关心,自己不至于因为一个小问题就上纲上线。 于是她笑了一下,耐心解释,“我没有淋雨,喝点姜汤去去寒气就可以了。” 见到她的笑容,谢永年的心突地被撞了一下。 他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挤出一个字,“嗯。” 空气一时沉寂,没人再开口。 此时屋里只有两人,春阳和春桃早就在谢永年进门的时候退下。 李归宜烤着暖炉,浑身暖洋洋,脸颊红扑扑,看着就像一个移动的人形小暖炉,仿佛还冒着热气。 谢永年本来不觉得冷,看到她莫名升起一丝渴望。 他走过去在李归宜身边坐下,学她的样子烤火。 李归宜收回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想了想还是礼貌问一句。 “你没受伤吧” “没有。” 谢永年的心被熨烫,声音也柔了下来,“你今天去军营找我” “昂,去问了一下,很快就回来了。” “你难道不想问问我发生了什么” 李归宜漫不经心地问,“发生了什么” 既然他想,那自己就问呗。 谢永年把发生经过和她说了一遍,李归宜已经知情,不过她依旧装作不知情,惊讶的看着他。 “这也太危险了,幸好你俩都没出事!” 谢永年看着她,沉默一瞬,反而继续问,“你回来路上没淋雨,是找地方避雨了吗” “嗯,木头找了个凉亭。” “……” 谢永年眼神暗淡下来,果然是她... 半晌,看着她没有任何情绪的脸庞,谢永年喉咙干涩,“你不想问我点什么” 事出紧急自己和云欣共骑一匹马回来,她应该也看到了,可为什么不质问自己呢 李归宜不解的皱眉,“你不是都说了吗,还要问什么” 这人真是奇怪,怎么又这样了,上一次还是和云欣去蚌县回来时,这一次又是如此,他看自己不顺眼就赶紧休掉自己啊,总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干什么 给谁甩脸子啊 这句话不知触碰到了谢永年哪根神经,只见他腾一下站起身,目光很是愤怒,细看之下又有些难过。 不过李归宜没看懂。 两人就这样一高一低的对视,谁也不退让。 谢永年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抬头不解望着自己的人。 半晌,叹息一声。 在李归宜震惊的目光下又慢慢坐了回来。 “慢慢来吧。”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窗外吹动树叶的微风,转瞬即逝。 “” 李归宜不太明白他这是突然干什么 最后说了一句话,她也没听清楚。 想不明白就不想。 李归宜转过头不再看他,专注烤火。 谢永年却不知搭错哪根神经,突然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两人窝在一张椅子里。 李归宜撑着他的胸膛,惊慌失措地看了眼屋外,不满地质问他,“你干什么!” “烤火。” 谢永年说的理直气壮。 他是故意的。 凭什么自己伤心苦恼,她却可以置身事外,他偏也要把她拉进来。 就像每次她咬自己一样,要痛一起痛。 “烤火就好好烤,别动手动脚。” 李归宜气的拍打他一下,随后作势要下来,谢永年一个巧劲儿又把她抱了回去,这次还扣紧对方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他做出这样动作,偏偏还义正词严。 “我没动手动脚。” 他动的是手臂。 李归宜气极反笑,一双眼睛对他怒视,“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厚脸皮,说瞎话不打草稿。 这般眼神放在一般人身上,不难看出恼怒,但是李归宜生的娇美,这副神情在她脸上竟然多了几分娇嗔。 谢永年说,“我有点冷,抱着你取暖。” 说着手臂箍紧,脸还不要脸的埋在人家胸膛里。 李归宜红着脸推搡他。 “那你就换身厚衣服,或者披床被子不然让春阳把暖炉烧热点” 三个提议均被对方否定。 “不,就抱着。” 李归宜很是无语,还想挣扎。 谢永年突然抬头,目光直直撞向她的双眼里,漆黑的眸底一片炙热。 “你再不闭嘴,我就做。” 做什么不言而喻。 李归宜知道他不是说假的,于是老实下来。 只不过一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黑,很是好看。 谢永年欣赏了片刻,这才重新埋回去。 实则他的心里并没有面上这般轻松。 李归宜的心里没有自己,这个事实令他很是无力。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走进她的心,像自己心里有她这样,让她心里也有自己。 正所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不过谢永年也只是感叹一下,他坚信二人朝朝暮暮岁月长,有的是时间,不着急慢慢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怀里太香太舒服,谢永年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李归宜本来还在生闷气,突然听到轻轻的鼾声传来,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睡着。 本想趁机挣扎出来,可是刚一动,腰上的手臂就收紧,谢永年的眉头也不自觉的轻皱,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 李归宜下意识停止动作,看到他眼底的青色和没刮的胡茬,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到底还是没有再动,甚至不自觉放柔身体。 李归宜无奈轻叹一声,随后把目光投向外面欣赏雨景。 就因如此,她没有看到怀里的人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这一次,谢永年可以踏实的睡下去了。 他家娘子,最是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