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不是你,我们就不会被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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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点,你还以为自己是金尊玉贵的小将军呢” 官差推了一把明宴,明宴也不生气,他走到姜絮面前,俊俏的脸上勾勒出一个好奇的笑。 “姜伯伯,这就是……絮儿妹妹” “宴儿,不得无礼!” 苏氏轻声叫住明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姜絮说: “姑娘,宴儿没有恶意。” 明宴大大方方的对姜絮笑,他舌尖舔了舔牙齿,“絮儿妹妹,我是明宴。” “你好。” 姜絮神色淡淡的,她唇色有些许的白,姜母担忧的挽着她。 “絮儿,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的,娘。” 姜絮浅浅的笑了笑,等会她悄悄喝点空间的灵泉水就能恢复不少。 好在明宴也没和她多说,他和苏氏一直坠在队伍的末端,两人走得不快。 突然,人群不知道怎么就吵闹起来,百姓推搡着百姓,有人被挤到他们这群人中间。 “啊……” 姜家大伯母姜谢氏尖叫一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包裹被抢走了,她气的嗷嗷叫。 “我的包裹,抢劫啦!!!” “站住!” 姜玉棋本想去追,结果被官差拦住,他缩了缩脖子,气的不轻。 “那是我们的包裹!” 然而官差们只是默然的看着他们,并未打算帮他们,姜家大房的人无比的惊恐,姜碧彤更是心疼的不行。 “玉棋哥哥,那可是大伯娘唯一的家当啊。” “该,他们都要被流放了,凭啥还能有这么多好东西。” “就是,他们就该饿死,还当自己是大老爷啊就只知道享受。” “……” 二房的人都冷眼看姜玉棋质问官差,“你们可是官差,就这么看着他们抢走我娘的东西吗” “我们现在有任务在身,不能随意离开,你是罪犯,更不能离开。” 为首的曲统领崩着个脸,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谁让谢氏没有捂紧自己的财物。 “呜呜呜,我的银子啊我的干粮啊。” 谢氏心痛的哭了起来,就连姜老婆子都心疼的不行,她的眸光落在姜母身上。 还好,老二媳妇身上还有些银子。 “二弟,你说句话啊。” 姜大伯看向姜柏,从前家里的事情都是二弟在管,他下意识想让姜父出头。 姜父凄惨的笑笑,“大哥,你还以为我是从前的姜太医吗我现在和你们一样,是罪犯。” “怪你,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就不会被流放!” 谢氏满脸怨恨,姜母冷了脸,“大嫂,你们若是没受过我夫君的恩惠,现在也能和小弟一样留在京都。” 言下之意,同甘就得共苦。 “行了,老大媳妇也是心疼东西。” 姜老婆子偏心的不要太明显,姜絮秀气的眉毛蹙在一块。 “既然大伯母觉得我们会拖累你们,那以后你们大房顾好大房,我们二房顾好二房,互不相干,如何” “姐姐,爹都没说话,你怎么能自作主张。” 姜碧彤身上浓浓的茶味,小弟姜玉堂下意识帮着她说话。 “姐姐说的对,你怎么能做我们全家的主。” “絮儿可以。”姜母再次冷冷的看向自己的小儿子,看得姜玉堂心底发虚。 姜父也虚弱的说:“絮儿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既然你们觉得我拖累了你们,那往后你们靠自己吧。” “这怎么行?” 姜老婆子下意识反驳,可想到如今的情况,又犹豫了。 大房的人都很纠结,曾经依靠二房惯了,如今……还不知道能不能占到便宜。 于是姜老婆子端着长辈的架子,“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这一路艰难,我还希望你们能够相互帮衬。” 老二家娘家还送了东西,现在老大家的东西被抢了,不能分开。 “瞎咧咧啥呢,赶紧的走。” 官差看他们慢吞吞的说着话,有些烦躁的押着他们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出了城。 趁着大家不注意,姜絮喝了一些空间的灵泉水,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然而瘦弱的姜玉书已经背不动姜柏,他却还在咬牙坚持。 中途到了休息的时间,他们一人也只分得一个干巴巴的野菜窝窝头,大家面如菜色的吃着东西。 姜玉棋和姜大伯还是没吃,谢氏倒是任性不了,不吃就没力气走路。 姜玉书更是噎的差点翻白眼,谦谦如玉的公子哥落魄成这个样子,姜父和姜母心疼的不行。 “大哥,不如我来背父亲” 原身自小在乡村长大,一把子力气,姜絮自己在末世也很厉害,所以她想试试。 “姐姐你别开玩笑了,你这么瘦小,怎么可能背得动爹。” 姜碧彤内心无语,蠢货就是蠢货,现在都被流放了,在爹娘面前卖乖还有什么用啊。 “我只是心疼大哥和爹爹。” 姜絮眼珠子一转,“以往都是我爹爹照拂大堂哥,现下我爹爹遇到难处了,不如玉棋哥帮帮我爹爹 我大哥身子弱,你们换着背一背我爹,兴许我爹能好的快一些。” 正满脸菜色的姜玉棋:!!! 他平素游手好闲惯了,哪有这个力气 偏偏姜母和姜玉书他们几个都满脸希冀的看向他,就连姜父都带着些希望。 他以前从未亏待过这个侄儿,或许他和他娘不一样。 “我儿哪有这个力气!” 谢氏一听就不干了,凭什么让他儿子背二弟二弟不是有两个儿子么 “祖母,方才你还说希望大房和二房守望相助,现在我爹的情况不好,作为侄儿,大堂哥这样也太不孝了吧。” 姜絮抹了一下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嘴角轻轻勾了勾,不远处慵懒的吃着窝窝头的明宴瞧见这一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姜家刚领回来的真千金,也没表面那样人畜无害。 果然,大房慌乱,二房的人都很心寒,姜母红着眼睛,“大嫂,要不是我夫君用钱财给大哥捐了个官,他能在闲职上还拿着俸禄 姜玉棋,若不是我夫君,你能进得了松山书院若不是我夫君,你大姐能嫁得一个如意郎君” 她替夫君心寒,夫君为大房贡献了一辈子,如今落难,他们只会埋怨。 大房众人被说的十分心虚,谢氏色厉内荏的说:“又不是我们逼着二弟,是他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