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本宫的鞋,就这么难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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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安宁抬眸看向立在床边的探子:“此事,你怎么看” 这探子是原主的暗卫之一,名叫明川,因生得一副好皮相又行事缜密,被如今的安宁提拔至身边,作为她的近身护卫。 他就像安宁的一把刀,专门为她行不便之事。 比如,在皇宫大内监视乌洛瑾的寝宫。 听安宁这么问,明川眉峰几不可察的一动:“属下不敢妄加揣测。” “啧…”安宁纤指轻叩床沿,声线里透出几分不耐:“让你说你就说。” 见她不悦,明川当即跪下:“依属下愚见,此信栽赃之意过于明显。” 安宁弯了弯唇,幽深的目光落在明川身上。 是啊,连一个暗卫都能窥破的局,可见布局者手段之粗劣。 可偏偏,越是拙劣的伎俩,往往越能奏效。 这封密信栽赃成了,北疆与大堰势必决裂,战事又起。 这封密信没有栽赃成,北疆知道自己的王子在大堰被如此对待,亦然不会善罢甘休。 此事无论成与不成,北疆与大堰之间难得的和平,都将被撕碎。 更毒辣的是,此人还将太子拖入这摊浑水。 大堰储君与他国王子冲突的消息一旦传开,无论孰是孰非,北疆都必定会要个说法。 如此浅显卑劣的阴谋,如此明目张胆的阳谋,会是谁呢 安宁揉了揉脑袋,回忆着书中的剧情。 然而书中只说了洪灾与北疆战乱,并未提及其他。 看来此事,得靠她自己慢慢剥茧抽丝,找出真相。 按照时间推算,再有不到五日,大堰朝就要进入雨季,乌洛瑾就是在这两日里意外死掉的。 从这几日收集到的种种线索来看,对方又是陷害嬷嬷,又是七夕生乱,又是唆使太子,又是栽赃乌洛瑾,这环环相扣的谋划,足见布局者心思之深沉。 这些事情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一个又一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小事串联起来,只等时机一到就收网。 到那时,大堰与北疆的战事将避无可避。 思虑良久,安宁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你说乌洛瑾重伤,这伤,究竟有多重” 明川略作沉吟:“后背皮开肉绽,呕血约两罐。” 安宁身子一晃,险些没能坐稳。 两罐血 那确实挺重的。 乌洛瑾和陆清商不一样。 陆清商是男主之一,有气运护体,虽重伤,却依旧生龙活虎,但乌洛瑾是书中早死的男炮灰,他重伤,那便是真正的死劫。 乌洛瑾不能死! 于公于私他都得活着! 大堰朝一旦与北疆开战,背后之人将会坐收渔翁之利。 以昨夜那个杀手的态度来看,届时,她必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她绝不会坐以待毙,放任此事不管。 再者,这阴郁小狗多可爱呀,就这样死了,未免太过可惜。 心念电转,安宁坐直了身子:“明川,带本宫进宫。” 明川眉心微蹙,眼底掠过一丝震惊,但很快便敛住神色,提醒道:“主子,梅林轩内除了您留下的两个奴才之外,再没有其他仆从,是以乌洛质子重伤之事并未传开,若此时进宫,只怕此事就瞒不住了。” 安宁缓缓从榻上起身,赤足踏在织金地毯上,垂眸俯视跪地的明川:“谁说本宫要堂而皇之的进宫了” 眼前落下阴影,明川只感觉主子身上的甜香极具侵略性的逼近,越来越浓。 他眉眼低垂,隐隐猜到安宁的想法,背脊崩的僵直,默然不语。 须臾,眼前阴影的主人微微躬身,屈指勾起他的下巴,朱唇启合间气息如兰:“明川,你轻功卓绝,带本宫悄无声息地入宫,应当不在话下。” 绝色容颜骤然映入眼帘,明川呼吸骤停,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收紧。 主子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的主子,从不会看他们这些暗卫一眼。 身为暗卫,主子便是他的一切。 于他而言,无论何事,主子要做,唯有顺从。 明川动了动唇,立刻恭敬垂眼,长睫遮住眼底情绪,卑微又顺从的点头:“属下遵命。” 视线掠过那双莹白如玉的纤足,见那粉润脚趾如珍珠般玲珑可爱,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 仅一瞥便迅速移开目光,膝行上前拾起榻边的绣鞋。 继而跪回到安宁脚边,语气无波无澜:“主子,地上凉,穿鞋。” 安宁眼尾微扬,唇畔笑意如春水漾开。 真贴心啊,怪讨人喜欢的。 男人垂首跪在织金地毯上,掌心托着那双软缎绣鞋。 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呼吸却放得极轻,仿佛捧着的是稀世珍宝。 安宁并未立即伸脚,反而将右脚微微后撤,脚尖点在毯面,绷出纤柔弧度。 染着蔻丹的趾尖似五月樱桃,在月白地毯上晕开点点嫣红。 “抬头。”她声音里含着慵懒的戏谑:“既是要伺候本宫穿鞋,总该看着。” 明川喉结滚动,缓缓抬眸。 视线掠过那段玲珑脚踝,只见雪肤下淡青血管若隐若现,踝骨精致得仿佛一折即断。 他呼吸骤然乱了节拍,却仍强自镇定地捧高绣鞋。 当微凉的指尖即将触到脚跟时,安宁脚腕忽然轻巧一旋,绣鞋应声落地。 纤足不偏不倚踩上他屈起的膝盖,暖意透过衣料丝丝渗入。 “主子…”他嗓音暗哑,绷紧的腰线显出克制。 纤足顺着膝头缓缓下滑,足弓在他紧绷的腿肌上流连。 趾尖不经意划过腰间玉带,她微微施力,感受到身下人压抑的战栗,倾身低语:“本宫的鞋,就这么难穿” 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明川攥紧膝头衣料,指节泛白。 被她纤足掠过之处皆燃起暗火,他喉间发紧,下意识抬手握住那段纤细脚踝。 掌心触及的肌肤滑若凝脂,脉搏在指腹下轻颤如蝶翼。 明川眼尾染上薄红,不敢抬头:“主子,属下僭越了…” 话音落,绣鞋已利落套上脚跟。 男人头垂的极低,带着卑微入尘的克制。 在系带缠上脚踝时,他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过那处细腻肌肤,停留的时间远比想象的久。 直至最后一道绳结系紧,明川方才抬头:“主子,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