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脱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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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素月的听雪阁回来，裴清屏退左右，独自坐在妆台前，铜镜中映出的眼眸里满是玩味兴奋，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温顺卑微。 ‘系统，’他在脑海中唤道，‘刚才你说的熟悉的气运波动是谁’ ‘正在进行能量谱比对……匹配完成。宿主，那个气运之子是楚湘。’ ‘楚湘’裴清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那个在江南小院，明明已经被我吸引，却因与叶芷凝的友人关系而强压心动的女人。’ 回忆翻涌，当时未能完全将其情绪掌控、使其彻底为自己所征服的那一丝微微的“失败感”，此刻化为了更强烈的兴味与好胜心。 ‘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这次，没有叶芷凝在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否把持住那份“朋友义气”。’ 三日后 一辆装饰得异常华丽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醉仙楼的后门。 这是凤三娘派来接“礼物”的车驾。 裴清今日的装扮，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他并未选择浓艳的色彩，反而穿了一袭素白如雪的长袍，衣料是价值千金的冰缎，泛着淡淡的珠光。墨发仅用一根通透的白玉簪松松挽住。脸上未施脂粉。 他整个人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清冷、孤高，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纯净气质。 凤三娘的癖好——最喜折辱那些看似清高自持的男子，将明月拉入淤泥，将白雪染上污秽。 他这副模样，正是投其所好，精准地刺中她内心的欲望。 马车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了一处占地极广、灯火通明的庄园外，门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百花别苑”四个大字。 当裴清被引路人带入一间偏厅，出现在凤三娘面前时，这个身材魁梧、面容带着几分悍匪之气的女人，眼睛瞬间直了。 她手中把玩的玉核桃“咔哒”一声掉在桌上，目光在裴清身上来回舔舐。 “啧啧啧……” 凤三娘站起身，围着裴清转了一圈，口中发出赞叹又饱含欲望的声响，“早就听闻醉仙楼的玉公子乃是人间绝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林楼主这份‘厚礼’，可真是送到老娘心坎里去了！” 裴清扮演的苏辞玉，对于她这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表现出一种强自镇定的清冷。 他微微侧过脸，避开那令人不适的视线，长长的睫毛轻颤，唇瓣紧抿，仿佛受不住这俗世的浊气，这副姿态更是激起了凤三娘的征服欲。 看着眼前这清冷如仙、我见犹怜的美人，再想到今晚聚会即将到来的那些“贵客”。 一个既能炫耀“宝物”、又能极致折辱这清高美人的念头在凤三娘脑中成型。 她咧嘴一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玉公子是吧听说你舞技超群。正好，老娘早年走南闯北，在西域见过一种舞蹈，很是特别，叫做——‘脱衣舞’。”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满意地看到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更白了几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愕与屈辱。 “你，会不会跳啊” 她凑近一步，几乎能闻到裴清身上那股冷冽的暗香，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裴清内心：‘脱衣舞真是……低俗又直接的趣味。不过，在那种场合，众目睽睽之下……’ 一股隐秘的、扭曲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这场景简直完美戳中了他的兴奋点。 ‘顺便……给可能在场的“故人”一个惊喜。’ 表面上，他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眼圈瞬间泛红，声音带着被羞辱的颤抖和一丝倔强：“不……不会！” “不会简单！” 凤三娘大手一挥，粗声解释道，“就是一边跳着你那好看的舞，一边……把身上这层碍事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给脱掉。” 她目光贪婪地扫过裴清包裹在白衣下的身体轮廓，“以玉公子的聪慧，相信你现在一定会了吧” 裴清像是被她的描述和目光刺穿，身体摇摇欲坠，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下翻涌的情绪。 最终，极其艰难地、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屈辱的颤音答道：“是。我……会。” 与此同时，锦阳城另一处清雅的宅院内。 楚湘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着她那柄从不离身的宝剑。 她依旧是那副风尘仆仆、潇洒不羁的模样，只是眉宇间比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躁与落寞。 自从答应了叶芷凝寻找苏辞玉的下落，她便离开江南，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 她生性喜好自由，居无定所，惯常是哪里热闹便往哪里钻。 这次来到商贸繁盛的锦阳城，也是循着热闹而来，借住在一位旧友——城中富商之女李玲儿的家中。 每到一个地方，她便会停留十数日，利用自己广阔的交友，明里暗里打听是否有苏辞玉的消息。 可惜，数月过去，那个温柔倔强的少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音讯。 这让她心中莫名地憋闷，既为无法完成友人所托，也为自己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 “楚姐姐，还在想你那位寻不到的‘心上人’呢” 李玲儿端着茶点走进来，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整日闷在屋里，人都要发霉了。走走走，今晚陪我去个地方散散心！” 楚湘懒洋洋地抬眼：“又是哪家的诗会还是酒宴没兴趣。” “不是那些附庸风雅的场合！” 李玲儿凑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是城西‘百花别苑’的聚会！听说去的都是三教九流有些头脸的人物，不仅有各色来路稀奇的珍宝展示，乐子也多得很，保证你没见过！说不定啊，你要找的人，就喜欢凑这种不一样的热闹呢” 楚湘本不想去这些鱼龙混杂的场合，但听到“乐子多”、“稀奇珍宝”，又想到苏辞玉那般品貌和遭遇，若真流落在外，会不会被卷入这种藏污纳垢之地 哪怕只有一丝渺茫的希望，她也想去碰碰运气。 看着李玲儿殷切的目光，她沉吟片刻，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宝剑归鞘： “好吧，盛情难却。就去看看这‘百花别苑’，究竟是何等有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