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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国安部秘密实验室厚重的铅钢合金门突然爆出刺目的幽蓝光晕,仿佛有只无形巨眼在门后骤然睁开。伴随着电子元件过载烧焦的噼啪爆响,整栋大楼的应急灯如同被惊醒的毒蛇,集体亮起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肖禹楠顶着堪比熊猫的烟熏妆似的黑眼圈,从弥漫着臭氧与烧焦塑料味的操作间钻了出来,白大褂下摆还袅袅地冒着青烟,活像刚从炼丹炉里爬出来的孙悟空。他手里高举着个缠满黄色绝缘胶带的金属疙瘩,兴奋得像个拆完圣诞礼物的熊孩子,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成了!老子他娘的成功了! 那金属疙瘩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高频蜂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高频喇叭,吓得走廊里巡逻的警卫一个激灵,手都摸到了枪套上。这巴掌大小、浑身布满旋钮接口的鬼东西,外壳竟是用老旧的《最终幻想》游戏卡带包装盒改造而成,顶端歪歪扭扭焊着三根天线,活像台被扔进滚筒洗衣机搅了半小时的老式随身听——这就是肖禹楠耗费二十三个不眠之夜捣鼓出来的量子干扰器原型机。 警报解除,内部测试故障。凌希玥清冷的声音从广播系统传来,带着她标志性的冰碴子质感,每个字都像是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技术部的玻璃幕墙后,这位高冷黑客正以残影般的速度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突然形成诡异的螺旋纹路,宛如一条即将吞噬一切的数字巨蟒。干扰器触发了c区量子监测网的七级警报,刚才有零点七秒,整个华北地区的量子通讯干线出现紊乱。 肖禹楠嘿嘿笑着挠挠鸡窝头似的头发,指尖在原型机表面的旋钮上灵活跳跃,活像个正在弹钢琴的猴子:小玥玥别这么严肃嘛,理论值本来就允许±300%的误差范围,这才超了...呃,好像超太多了。他按下侧面那颗鲜红如血的按钮,实验室中央的全息沙盘突然炸开一团绚烂的粒子云,原本悬浮在城市模型上空的蓝色光点群瞬间溃散,像是被狂风吹散的蒲公英。 这是三天前陈晓墨熬夜锁定的量子窗口模拟系统。那些冰冷的蓝色光斑代表着圣殿骑士团在全球范围内的量子通讯节点,此刻正像被泼了墨水的星空般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原理验证成功。肖禹楠突然收起笑容,表情严肃得像换了个人,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通过特制纠缠光子发生器,在目标区域制造可控量子场紊乱。简单说就是朝敌人的通讯频道扔了把量子沙子,让他们变成睁眼瞎。他将干扰器连接到主控台,屏幕上立刻跳出二十七个参数窗口,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人眼花缭乱。但稳定性还不够,刚才那次峰值功率差点把实验室的超导线圈给烧了,差点就成了烤全羊。 玻璃门无声滑开,陈子序带着廖汉生和陈晓墨走进实验室。蛇系情报分析师指尖依旧夹着那支从不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扫过操作台时突然凝固——那里简直是个垃圾场和天才工坊的混合体:泡面桶堆成了小山,游戏光盘散落得到处都是,拆解开的无人机零件像解剖台上的尸体,最显眼的是用乐高积木搭建的量子纠缠模型,几个乐高人偶被电线吊在半空,摆出各种诡异的姿势,活像在表演一场粒子对撞的芭蕾舞。 这就是你说的精密仪器廖汉生皱眉戳了戳干扰器外壳,退役特种兵的直觉让他对这个滋滋作响的铁疙瘩充满警惕,仿佛那是什么会随时爆炸的诡雷。看起来像是我儿子玩剩下的玩具,还是被狗啃过的那种。 别碰!肖禹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拍开陈子序伸过来的手。他宝贝兮兮地捧起桌上那个布满导线的金属疙瘩,指腹轻轻摩挲过外壳上用马克笔涂鸦般写着的量子干扰器mk-iii字样,那神情,仿佛在抚摸初恋女友的脸颊。这可是融合了十五种黑科技的艺术品,懂不懂欣赏 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偷偷告诉你,核心部件是我从俄罗斯那边淘来的报废卫星陀螺仪,再配上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古董收音机调谐线圈...... 说人话。一个清冷的女声毫无预兆地从身后响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凌希玥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悬浮着干扰器的三维拆解图,每一个零件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本质上,就是个通过3d打印的微型光子发射器,配合改装的gps模块实现的定位干扰装置。她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一划,某个标注着关键部件的区域立刻闪起刺眼的红光,但这个频率稳定器的误差超过安全阈值47%,持续工作超过八分钟就会...... 话音未落,实验室突然地一声陷入一片漆黑。应急灯幽幽亮起时,只见肖禹楠正蹲在冒着青烟的操作台旁,手里举着半截烧得焦黑的电路板,脸上还沾着几道黑色的烟灰,活像只刚从烟囱里钻出来的花脸猫。他苦着脸,对着那堆残骸叹了口气:......就会像这样光荣殉职。 陈子序突然一声笑出声。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乐高小人,这个穿着钢铁侠战甲的塑料人偶被几根电线缠得像个木乃伊,胸口的led灯却还在顽强地闪烁着微光。作为团队的战术核心,他总能在最混乱的局面中找到破局的关键:晓墨,你那边监测到的量子窗口还有多久开启 78小时13分。陈晓墨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数据分析台前,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舞,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看得人眼花缭乱。圣殿骑士团的通讯节点一直在移动,昨晚监测到三次频率跳变,完全符合蛇系对手的特征——冷静、狡猾,而且从不按常理出牌。 啧,这帮家伙。肖禹楠突然一拍大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跳了起来,抓起桌上的能量饮料咕咚咕咚灌了半瓶,眼睛里瞬间又燃起了斗志。有了!他拽过绘图板飞快勾勒,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给干扰器加装自适应追踪模块!用我的量子雷达做引导,就像打游戏时的自动瞄准一样,管他怎么跳,都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理论上可行,但需要额外的纠缠光子源。凌希玥调出物资清单,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屏幕上立刻弹出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像在无声地尖叫。实验室的氦-3储备只够维持基础实验,根本不够你折腾这个。 交给我!肖禹楠抹了把嘴,抓起原型机就冲向储藏室,那里堆放着各种等待销毁的废弃设备,简直是他的宝库。五分钟后,这个技术怪才顶着满头灰尘钻了出来,活脱脱一个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矿工。他手里捧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罐子,标签上核磁共振仪报废部件的字样已经模糊不清。看!从医院废品站淘来的宝贝,里面的超导磁体刚好能改装成微型制冷系统,冷却纠缠光子源绰绰有余! 接下来的48小时,实验室彻底成了量子物理与朋克美学的狂欢现场。肖禹楠在——那台装有机械臂的实验辅助机器人协助下,把微波炉变压器大卸八块,硬是改造成了能量放大器;用一堆旧手机电池组七拼八凑,搭建出一个看起来摇摇欲坠却异常稳定的供电模块;甚至把廖汉生珍藏的那台军用级gps导航仪也拆了个七零八落,气得老廖在一旁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第117次测试开始。凌希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即使是她这样冷静的人,手心也微微有些出汗。全息沙盘上空,代表圣殿骑士团的蓝色光斑正规律地闪烁着,这是陈晓墨根据历史数据构建的模拟通讯网络,逼真度高达98%。成败,在此一举。 肖禹楠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冰凉的启动键上悬停了半秒,才带着一丝决绝按了下去。干扰器顶端的螺旋天线应声缓缓转动,发出一阵细密如蜂群振翅的嗡鸣,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三秒后,沙盘中央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团银色光雾,那些原本稳定跳动的蓝色光点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剧烈震颤、扭曲变形。其中七个光点像是被掐灭的烟头般直接熄灭,剩下的则开始像无头苍蝇似的疯狂漂移。 干扰成功率83%,有效半径127米,持续时间......凌希玥清冷的报数声突然卡顿,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她面前的屏幕上,原本流畅的数据流诡异地扭曲成波浪状,等等,不对劲!出现量子反噬现象! 话音未落,操作台猛地剧烈晃动起来,干扰器表面的指示灯地一下全部变成了危险的猩红色,还滋滋地冒着细小的电火花。肖禹楠瞳孔骤缩,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上去,眼疾手快地拔掉了电源插头。即便如此,那金属外壳依旧烫得吓人,简直能直接煎熟鸡蛋。再看全息沙盘,那些刚才熄灭的蓝色光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重新亮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密集,闪烁得也更加诡异。 他们在自适应!一直沉默观察的陈晓墨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指间夹着的香烟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我们的干扰触发了对方的反制程序,就像...就像免疫系统对病毒的应激反应! 实验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服务器低沉的嗡鸣。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一丝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阴霾。就在这时,肖禹楠突然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将自己那台陪伴多年的量子雷达主机推到凌希玥面前,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把你的防火墙核心算法给我。 什么素来高冷的女黑客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表情,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这个要求,无异于让她亲手交出自己最核心的。 相信我。肖禹楠的眼神异常明亮,浓重的黑眼圈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我要让这该死的干扰器...学会自己思考。 当天下午三点,阳光正好。四台崭新的升级版量子干扰器整齐排列在实验台上,像等待检阅的士兵。新机型改用了轻量化的铝合金外壳,看起来比之前的原型机精致了不少,天线也缩短成了可伸缩式,方便携带。正面还嵌着一块从旧游戏机上拆下来的lcd屏幕,虽然有点复古,但显示实时干扰强度和剩余电量却一目了然。不过,最关键的改进藏在内部——肖禹楠熬了个通宵,硬是把凌希玥那套宝贝疙瘩似的人工智能防火墙算法给拆解、植入到了干扰器里,让它具备了自主学习并快速适应敌方反制措施的能力。 最终测试开始。陈子序将一枚小巧的u盘插入主控台,全息沙盘瞬间切换到实时监测模式。华北地区的三维地图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数十个代表未知威胁的蓝色光点正在缓慢移动,其中五个尤为扎眼,正隐隐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聚集。 启动! 五台干扰器同时启动,发出一阵协调一致的低沉嗡鸣,不再像上次那样张牙舞爪。这一次,没有刺眼的电弧,没有刺鼻的焦糊味,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只有沙盘上那些代表威胁的蓝色光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温柔抹去般,一个接一个地黯淡、熄灭。当最后一个顽固的光点彻底消失时,实验室里终于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声,陈子序甚至激动地拍了桌子。 肖禹楠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exhaustion如同退潮般瞬间将他淹没。他看着自己那双布满针眼和烫伤疤痕的手,非但没觉得疼,反而嘿嘿傻笑起来,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快...快告诉郝剑那大块头,他要的新玩具...老子给他准备好了! 窗外,夕阳正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忙碌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充满了烟火气。没人注意到,实验台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台干扰器的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一行诡异的乱码,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的电量显示。 而此时此刻,在三千公里之外的某栋摩天大楼顶层,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盯着屏幕上同样的乱码,猩红的雪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良久,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意思。男人将雪茄摁灭在价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看来,我们终于找到了些...有趣的对手。他面前的巨大全息投影上,赫然是肖禹楠和他那群伙伴们在实验室里欢呼的画面,以及那几台量子干扰器的详细参数。照片下方,用猩红的字体标注着两个单词:高度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