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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天还没亮,浩浩荡荡一行人早早地登上了,租来的两辆马车,朝着福锦城的方向出发,开启了他们期待已久的新年之旅,一路上充满了对未知旅途的期待和憧憬。 经过几天的赶路,他们终于到了福锦城。一进城,一股混杂着各种美食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其中还隐隐约约带着一丝甜丝丝的气息,直钻鼻腔,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开始闹腾。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一串串挂着,像熟透的红柿子。街边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摆满了年货,有五颜六色的糖人儿,捏得活灵活现;还有各种香烛、年画,上面画着的神仙、瑞兽,看着就喜庆。 小芝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热情的大叔,听说他们从老远的乡下赶来过年,还特意给他们安排了几间靠街的房间,说能看街上的热闹。晚上,大家围坐在客栈的大堂里,点了一桌子福锦城的特色菜,有甜滋滋的蜜汁排骨、鲜美的蟹黄汤包,还有清爽的翡翠羹。淅淅吃得小嘴油乎乎的,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太……太好吃啦,比过年还过年!”大家听了,都忍不住笑。 第二天一大早,大江就拉着小松和满仓说:“走,咱出去逛逛,听说这儿的早市可热闹了!”小松也正有此意,两人就一起出了门。刚走到早市口,嘈杂的叫卖声便传了过来,全是福锦城当地的方言,叽里咕噜的,像热闹的乐章。小松被一个卖小玩意儿的摊位吸引,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精巧的木雕。他拿起一个小木雕,指着问摊主:“这个,多少钱”摊主说了一串方言,小松一脸茫然,只能伸出手指,比划出不同的数字试探。摊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边摇头一边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贵,贵,不是这个数。”两人连说带比划,费了好大劲儿,才总算谈好价格。 小芝和翠翠则带着阿霖、淅淅去买新衣服。走进一家布庄,各种绸缎料子琳琅满目,摸起来滑溜溜的,颜色鲜艳得很。小芝拿起一匹粉色的绸缎,问老板:“这料子做棉袄好不好”老板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方言,小芝和翠翠面面相觑,完全听不懂。老板看他们一脸懵,急得直跺脚,突然憋出一句:“好料子,保暖!”小芝这才明白,笑着点了点头。最后,小芝给阿霖挑了件嫩绿色的棉袄,上面绣着精致的梅花;又给淅淅选了件红色的小袄,配上虎头鞋,穿上像个喜庆的小娃娃。 这边,安夫子和小叔、顾大夫去集市上买年货。集市上人头攒动,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他们路过一个糕点摊,被香甜的味道吸引。大江指着一块糕点,用手比划着问:“这个怎么卖”摊主说了句方言,见他们不懂,又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说:“五文钱一块。”他们买了一大包福锦城特有的糕点,准备带回去分给客栈里的人吃。走累了,顾大夫他们则又在街边的茶摊坐下,要了一壶热茶,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感受着这城里别样的年味。 到了晚上,福锦城有小年放烟花的习俗。小芝他们来到城中心的广场,这里已经挤满了人。随着“砰砰”几声巨响,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红的、绿的、紫的,五颜六色,把整个天空都照亮了。淅淅兴奋地跳起来,拉着小芝的手说:“姐……姐,你看,好……好漂亮!”小芝笑着把她抱起来,和大家一起仰头欣赏这美丽的烟花。 就在大家看得入神的时候,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小松好奇地踮起脚张望,随后回头喊道:“好像是个小姑娘在哭,好象说是和家人走散了!”小芝一听,心急如焚,赶忙拨开人群挤了过去。 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正站在那儿,哭得满脸泪痕,小身子抖个不停。小芝心疼极了,急忙蹲下身子,温柔地安慰道:“别怕别怕,告诉姐姐,你家大人长啥样呀”可小姑娘一张嘴,冒出的全是当地方言,叽里咕噜的,小芝他们一个字都听不懂。小姑娘见没人明白,哭得更凶了。 小芝赶忙让翠翠去附近找个能听懂方言的当地人来帮忙翻译。翠翠一路小跑,不一会儿就拉来一个年轻小伙。小伙充当起翻译,小姑娘这才抽抽搭搭地说,她和爹娘出来看烟花,结果人太多被挤散了,她只记得爹爹穿了件黑色的棉袄,娘亲围着蓝色的头巾。 小芝不敢耽搁,马上让大江和小叔往东边找,让满仓和安夫子去西边寻,自己则带着翠翠她们在原地陪着小姑娘。时间一点点过去,烟花都快放完了,可还是没找到小姑娘的父母。淅淅也跟着着急,拉着小芝的衣角说:“姐姐、咱一定得…帮…帮她。” 这时,阿霖突然灵机一动,对小芝说:“姐姐,一般来讲城门口,会有一个告示栏,要不咱带她去那儿看看,说不定她家人留了消息。”小芝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便带着大家往城门口赶去。 到了告示栏前,大家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小姑娘又急得大哭起来,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小芝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心急如焚地想着办法。 突然,小芝看到不远处有个巡逻的衙役,赶忙快步迎上去。小芝心急如焚向衙役说明情况 :“官爷,这小姑娘和家人走散了,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可得帮帮忙啊!”衙役皱着眉头,听完后,他又转向小芝他们,安慰道:“你们先别着急,把孩子父母的详细特征和走散的时间地点再跟我说说,我们已经在附近路口安排人手了,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们。”小芝和同伴们赶忙一五一十地告知,心里默默祈祷着能快点找到孩子的家人。 官差听完便立刻从腰间取下传讯的哨子,用力吹响。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不一会儿,又有两个衙役匆匆赶来。领头的衙役迅速分工:“你们俩,沿着集市的东西两侧,挨家挨户去问,看有没有人见过这孩子的父母。我再去通知城门守卫,让他们留意出城的人里有没有符合特征的。” 转身又对着小芝一行人说道:“几位别急,且耐心等待,很快便会找到这孩子的父母的。“ 衙役们效率极高,迅速分散开来,按照既定计划行动。小芝他们也没闲着,继续在周边寻找。阿霖拉着小姑娘的手,轻声安抚:“别怕,大家都在帮你找家人,你要乖哈。”小姑娘抽抽搭搭地点点头,紧紧攥着她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突然,一个衙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大声喊道:“找到了!找到了!”原来,另一组衙役在一家小饭馆里找到了心急如焚的父母。这对夫妇发现孩子不见后,一直在集市周边的店铺询问,找得嗓子都哑了。 小芝他们带着小姑娘匆匆赶到饭馆。一见到孩子,夫妇俩立刻冲上前,一把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泣不成声。孩子也大哭着喊:“爹!娘!”一家三口紧紧相拥,周围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夫妇俩平复情绪后,转身对着小芝和衙役们,一边用方言说着感激的话,一边不停地鞠躬。小芝虽然听不懂方言,但从他们的神情和动作里,真切感受到了那份感激。衙役笑着对小芝说:“多亏你们热心帮忙,不然这一家人还不知道得多着急呢。” 小芝笑着回应:“这也多亏了各位官爷行动快,大家一起努力,孩子才能这么快回到父母身边。” 小姑娘跟着父母离开后,小芝她们又开始讨论明天要去哪玩了。 听衙役说,福锦城最是热闹,越是过年过节的时候,街上反而越热闹,还告诉她们,在当地一定要去的当属南市,那儿的繁华程度,仅次于京城,如今大街小巷的商铺也都开着门,只有零零散散几家关门走亲戚去了。大伙一听,都来了精神,决定去南市逛逛。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南市走去,一路上,各种新奇玩意儿看得他们目不暇接。街边的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十分精致。屋顶上的瓦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是一片银色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