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废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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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峰安抚好夏梅，让她在小院安心休息，又叮嘱凌风与清月留下保护她的安全，自己则带着新兑换的惊雷、奔雷、疾雷三名男傀儡，开始为平行宇宙的交易做准备。 这事说起来还有段渊源——不久前系统突然刷新了个随机任务：前往蓝星平行世界完成任意交易一次，限时一天，奖励能量点5000、系统储物空间扩大十倍，超时任务作废。当时他揣着点闲钱，抱着探路的心态匆匆踏足蓝星，结果差点没被那末世景象惊掉下巴。大地龟裂得跟龟壳似的，河里连点泥水都找不着，路边饿得眼冒绿光的流民，看人的眼神比狼还凶。他在那片死寂的废墟里转了小半天，愣是没摸透这里的交易规则，更没找到合适的交易对象。好在系统有个任务暂停的贴心功能，萧峰当机立断选择暂停任务，自己开启传送通道回了地球——暂停状态下，任务倒计时会彻底停滞，只有再次选择开始任务，系统才会重新开启前往蓝星的通道。也是那次，他偶然撞见一伙人，用半块发霉的窝头换了根小黄鱼，这才摸清蓝星的行情：黄金这玩意儿虽说比不上粮食金贵，但好歹还能换点武器药品，不算彻底的废物；而最值钱的硬通货，当属能填肚子的粮食和能续命的淡水。 摸清底细的萧峰心里门儿清，这次交易稳赚不赔。他没动用刚到手的资金，而是找到了夏梅，将自己要去平行宇宙完成任务的计划简略说了一遍，开口向她借了些积蓄。夏梅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多年的存款悉数拿了出来，眼神里满是信任：“小峰，注意安全，钱不够了随时跟我说。”萧峰握着她的手，心头暖意涌动，郑重地点了点头。 拿着这笔钱，萧峰直奔城郊的粮油批发市场和矿泉水厂。他以批发的名义，一口气买下了总重十吨的真空包装压缩粗粮饼干与纯净水，又去二手车市场，花低价淘了一辆快要报废的重型卡车。卡车虽旧，发动机却还硬朗，斗大的车厢塞得满满当当，刚好能装下所有物资。 装车的时候，批发市场的老板看着堆成小山的粮水，忍不住打趣：“小伙子，你这是要去哪个灾区送温暖啊”萧峰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等所有物资都稳妥地绑好，他让惊雷三人守在僻静的仓库门口，自己则开启系统空间，将这辆满载的卡车连同里面的粮水，一股脑儿收了进去。系统空间无声无息，卡车消失的瞬间，连一丝灰尘都没扬起，看得旁边路过的流浪狗都愣了神，围着原地转了三圈，愣是没找着半点踪迹。 一切准备就绪，萧峰在系统面板上点击继续任务，面板上的倒计时瞬间亮起——23小时59分，一天的时限重新开始倒计时。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三名傀儡踏入了系统重新开启的平行宇宙通道。 通道的出口，依旧是上次那片距离城区不远的废墟。狂风卷着尘土，发出呜呜的呼啸声，跟鬼哭似的，四下里荒无人烟，只有几只秃鹫在断壁残垣上空盘旋。萧峰没有贸然行动，而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几包压缩饼干和几瓶纯净水，撕开饼干包装，拧开水瓶盖子，浓郁的麦香和清冽的水汽瞬间飘散开来。 没等多久，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就循着香味摸了过来。他们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身上的衣服破烂得遮不住体，脚步虚浮地围在不远处，眼神里满是警惕和贪婪，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萧峰对着他们扬了扬手里的饼干和水，声音平静：“我问你们几个问题，答对了，这些吃的喝的就给你们。” 流民们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生怕眼前的希望飞了，有个年轻点的流民甚至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附近哪里能做交易我要换黄金。”萧峰开门见山，目光扫过面前的几个流民。 一个年纪稍大、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的流民，使劲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先生，往南走三里地，有个金都废墟交易所，那里啥都能换！老板叫赵坤，手底下有不少人，手里的黄澄澄玩意儿，都是前些年带人炸开银行金库弄来的！” 另一个矮个子流民连忙补充，声音里带着一丝忌惮：“赵老板心黑得很，仗着手里有枪，没少坑过外来的人！但他那里认好东西，只要你有粮食和水，啥都能谈！” 萧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饼干和水一一扔了过去。流民们瞬间扑上去，疯了似的抢起来，有人直接把饼干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有人抱着水瓶猛灌，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也舍不得浪费，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谢谢先生”。 确定了目的地，萧峰不再耽搁，再次开启系统空间，将那辆破旧的重型卡车缓缓取了出来。卡车的轮胎碾过碎砖烂瓦，发出沉闷的声响，在死寂的废墟里显得格外突兀。 “走。”萧峰低喝一声，惊雷跳上驾驶座，奔雷和疾雷一左一右坐在副驾，三人都是面无表情，唯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以防有末世里的流民或变异生物突然窜出。卡车突突突地朝着交易所的方向驶去，车辙在尘土里留下两道清晰的印记，活像条爬过的大蜈蚣。 金都废墟交易所盘踞在一座坍塌的金融中心大楼里，四周用废弃的集装箱和钢筋焊死，门口守着几个面黄肌瘦却眼神凶狠的守卫，手里握着锈迹斑斑的砍刀，还有两个家伙怀里揣着黑乎乎的手枪，一看就不是善茬。交易所里人声鼎沸，弥漫着汗臭、血腥与劣质酒精混合的刺鼻气味，人们用仅剩的物资交换活命的机会，交易的吆喝声、争吵声，夹杂着孩子的啼哭，构成了末世里最真实的喧嚣。 卡车的轰鸣声惊动了门口的守卫，他们瞬间绷紧了身体，砍刀横在胸前，手枪也掏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卡车，眼神里满是戒备。直到看到萧峰从副驾下来，身后跟着三个气息沉稳、块头跟铁塔似的壮汉，守卫们的眼神才稍稍缓和，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干什么的”一个络腮胡守卫沙哑着嗓子喝问，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找赵坤谈生意。”萧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络腮胡守卫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看身后满载的卡车，鼻子用力嗅了嗅，似乎闻到了粮食和水的味道，犹豫了片刻，还是侧身让开了道路：“跟我来。” 交易所内部，光线昏暗，蛛网密布，头顶的破窟窿漏下几缕惨淡的阳光，照在满地的垃圾和干涸的血渍上，泛着诡异的光。赵坤正坐在一张拼凑的铁皮桌后，这家伙身材干瘦，脸颊凹陷，唯有一双眼睛透着精明与狠戾，八字胡黏在干瘪的下巴上，手指上那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格不入。他在废墟里经营了五年，靠着心狠手辣和八面玲珑，硬生生在这末世里站稳了脚跟，手里的黄金，全是前些年带着人炸开银行金库抢来的，足足攒了好几吨，平时换点军火药品，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赵坤抬眼瞅见萧峰，又扫了眼他身后三个跟门神似的傀儡，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小子衣着干净整洁，面色红润，脸上连点灰尘都没有，一看就不是饿肚子的主儿，跟他们这群末世里的饿殍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小兄弟，看着面生啊。”赵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来交易所，是换粮食，还是换水” 萧峰没有废话，直接开口：“我要1000公斤标准金条，纯度99.99%，每根10公斤，一共100根。” 这话一出，周围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了几分，几道饥饿又凶狠的目光齐刷刷射了过来，像是在看一个疯子。赵坤先是愣了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发出干涩的笑声：“1000公斤黄金小兄弟，你没发烧吧这玩意儿在现在的蓝星，擦屁股都嫌硬！你要这堆破铜烂铁干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十几个保镖就围了上来，个个手里都握着家伙，有砍刀有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勾勾地对着萧峰四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赵坤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变得阴狠：“小子，看你细皮嫩肉的，怕是不知道这末世的规矩吧在这儿，可不是你想换就能换的。” 这老小子分明是想黑吃黑！ 惊雷、奔雷、疾雷三人瞬间往前一步，将萧峰护在中间，三人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跟寒冬腊月的冰碴子似的，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来。惊雷冷声道：“我家主人有等价之物，足以匹配1000公斤黄金。” 说着，他转身走向卡车，掀开了车厢的帆布。 瞬间，金灿灿的压缩饼干包装和码得整整齐齐的密封水桶，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那饱满的包装、清澈的水桶，在昏暗的交易所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周围的人瞬间骚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连赵坤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物资，像是要喷出火来。 “哟，还真有好东西。”赵坤舔了舔嘴唇，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猛地一挥手，扯着嗓子吼道：“给我抢！” 话音未落，枪声骤然响起！ “砰砰砰！” 几颗子弹呼啸着射向萧峰，速度快得惊人。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惊呼，有人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这细皮嫩肉的小子要变成筛子了。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子弹打在惊雷和奔雷的身上，只发出“铛铛”的脆响，跟砸在厚钢板上似的，火星四溅，愣是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惊雷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弹痕，眉头皱了皱，像是嫌这子弹的动静吵到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奔雷更绝，直接探出蒲扇般的大手，硬生生接住了一颗射来的子弹，手指微微一捏，子弹瞬间变了形，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赵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合不拢。那些保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枪“哐当哐当”掉在地上，一个个呆若木鸡，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这他妈还是人吗！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赵坤的声音都在发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扶着身边的铁皮桌才勉强站稳。 惊雷没搭理他，只是转头看向萧峰，眼神里带着询问。 萧峰淡淡瞥了眼瘫软在地的保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想黑吃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他话音刚落，疾雷已经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对着那群保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些在末世里横行霸道的狠角色，在疾雷面前跟小鸡仔似的，毫无还手之力，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周围的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别打了！别打了！先生饶命！”赵坤吓得魂都飞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很快就渗出了血，“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黄金我给！我全给！” 疾雷这才停下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退到萧峰身后，跟没事人似的。 萧峰走到赵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黄金呢我要的是纯度99.99%的标准金条，少一根，或者纯度不够，你知道后果。” “有！有！全有！”赵坤磕头如捣蒜，额头的血混着灰尘，糊了一脸，“这些黄金都是我炸开银行金库弄来的，绝对是纯金的！我这就去给您搬！”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着那些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保镖吼道：“快！把库房里的标准金条都搬出来！给我仔细挑！纯度不够的，一根都不能要！谁要是敢糊弄，老子扒了他的皮！” 金都废墟交易所的库房，就在坍塌大楼的地下二层，用厚厚的钢板加固过，门口还焊着几道铁门。里面堆积着不少金条，都是末世前遗留下来的，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透着诱人的金光。保镖们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打开铁门，扛着金条匆匆忙忙地往外搬，很快就在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疾雷走上前，拿出系统配备的检测仪器，逐一对金条的纯度和重量进行检测。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每一根金条都要反复核对，确保没有丝毫差错。 赵坤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卡车里的粮水，生怕下一秒这些救命的东西就会消失，脸上的表情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检测完毕，疾雷对着萧峰微微点头：“主人，纯度99.99%，重量分毫不差。” 萧峰看了眼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有18小时，时间绰绰有余。他这才颔首，对着惊雷三人示意。三人立刻行动起来，将金条整齐地搬进卡车的车厢，动作干脆利落。 等金条全部装完，萧峰对着瘫在地上的赵坤道：“可以了。” 赵坤如蒙大赦，看着满满一车的粮水，笑得合不拢嘴，亲自将萧峰送到交易所门口，腰弯得像只虾米：“先生！您以后要是还需要黄金，或者有别的什么要换的，随时来找我！我赵坤豁出命去，也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萧峰淡淡点头，没有多余的话。他带着三名傀儡坐上卡车，驶出交易所，在无人的废墟里，将卡车连同金条一起收入系统空间。随后，他踏入系统开启的平行宇宙通道，身影瞬间消失在漫天尘土里。 系统面板上的任务提示瞬间刷新：任务完成！奖励能量点5000、储物空间扩大十倍！ 回到小院，夕阳的余晖正好洒在青石板上，给院子里的花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夏梅正坐在院子里绣着帕子，听到动静抬头，看到萧峰带着三个壮汉回来，院子里还凭空多出十几个沉甸甸的木箱，顿时愣住了。 她站起身，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木箱，看到里面黄澄澄、亮闪闪的金条，惊讶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峰走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腰，将蓝星末世的景象、上次暂停任务的经历、这次靠接济流民找到交易所的经过，还有交易时赵坤想黑吃黑反被揍得跪地求饶的趣事，都简单地说了一遍。夏梅这才恍然大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有人敢打你的主意，真是自讨苦吃。” 她看着萧峰，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心疼，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小峰，你真的太厉害了……只是，那样的地方，以后不要再去了，太危险了。” 萧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神温柔而坚定：“放心，有惊雷他们在，不会有事的。有了这些黄金，再加上系统奖励的能量点和扩大的储物空间，我们就有了足够的资本。接下来，我不仅要查到父母车祸的真相，还要建立属于我们的势力，让任何人都不敢再欺负我们，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 夏梅用力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带着一丝温热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