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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你还担负着这么沉重的使命呢!
看来,我这辈子是没有希望走出大山了,年轻人全走了,没人接我的班。
我觉得他说的这些都挺新鲜的,就讪讪地说:母大哥,啥时候有机会咱也去您那儿感受一下大自然?这城市里都快把人憋死了。
他圪蹴在地上一边抽烟一边苦笑,俺外疙有啥好转悠的,又不是啥旅游胜地。不过,空气是没得说呐,都是纯氧,一口一口的那叫个甜。
正聊着呢,护士突然在楼道里吼了一嗓子:谁是母的家属!
这小护士大概是急了,难道这家属还分公母不成。这这句不伦不类的话,这位大哥却听懂了,也照样一嗓子捅了过去,我,我是母的······哦,不,俺大爷咋啦?
那护士,大概真的急了,只会说快,快,快!
一看这架势,就感觉不妙,大概这母大爷真的是不行了,这母大哥一个箭步就冲回了病房,我也紧跟其后。一进门,那临床的母大爷已经开始急促的喘气了,医生护士来来回回地穿梭,就跟走城门儿似的。我妈这几天有也差不多能下地了,我悄悄地告诉我爸和薛梅格,让他们搀着她出去转转,我妈本来也是病人,万一这临床的大爷死在病房里确实不太吉利。
我爸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仅不信鬼神,连一般的民俗都不讲究。一涉及这个问题,就梗着脖子跟我妈大吵大闹,好像他那信仰比我们娘儿俩还亲。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打针吃药都不管用,我妈就想起老人传下来的法子,用一个蓝花瓷小碗装满了小米,然后蒙上一块红布,倒过来在我的脸上一边念叨一边绕圈。我爸正好回来,看见我妈正在搞封建迷信,一把就夺了那碗,小米撒了一炕。为此,我爸妈大动干戈。后来,我爸的唯物主义信仰发展成一种偏执,甚至过年过节搞点儿供果,贴个门神也不允许。至于鬼神之说,他不是不相信是根本就不信!(好像一个意思哈)
他在这件事情上强硬了一辈子,直到最近才跟我说,儿子,爸爸一辈子不信邪,临老了,还是不信。但我信命。一辈子过来了,在学校,在单位啥也要争个第一,可是人强命不强,这一辈子都快过去了,啥也见过了,这不是命吗。
所以,我对我爸六十多年来的感悟总结了一句话:信命不信邪!
书归正传。这个时候病房里,黑白无常正在要人命呢。这母大哥本来也不是母大爷的至亲,到了这个份儿上,也没有哭天抢地啥的,只是木木地站在那里看着医生护士那么忙活。
看他这样,我凑过去小声说:母大哥,你不是神汉吗?就这么眼睁睁的干看着没办法?
他紧紧地抿着嘴,摇了摇头才说:我没办法,这里的神我沟通不上。
这时,那母大爷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看样子就要咽气的样子,心电图的波纹也都快要拉直了。这时他突然指着我,从嘴里努力地说出一句话来:别,别,别三心二意的!说完就咽了气。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这里了,哎,我说你这老大爷,临死也不说个自己的心愿,倒是对我这个陌路人这么关心,这啥意思啊!
我又转向母大哥:这啥意思啊!
这姓母的大哥用一种诡异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就去忙活着死人的事情了。
那母大爷死后,我要求院方给我妈换了一个房间,并且包了一整间。我爸尽管脾气比较倔,但那种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去的场景实在是让人心里膈应的慌,也就同意了。至于那个姓母的大哥,只是聊了那么一次,也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过了一段时间也就忘了。
我妈这次住院留给我的印象最深的就只有母大爷临死前那最后一句话,也留给了我无尽的疑惑,也许这个谜我到死都不会解开了,也许就根本是老糊涂的人临死前无中生有的胡说八道吧。
至于薛梅格,我之前倒是跟她说过潘金莲送我妈到医院的事,但我又担心女人多疑的本性,就准备去向她解释一回,要是放在以前我是不会那样做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我在她那里找到了幸福的感觉。我很珍惜她,现在。
第九十九章遭遇爱情
这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以没对薛梅格这么上心的时候,哥们儿的态度自然是“爱咋咋地”,可现在却成了牵肠挂肚,她的一颦一笑似乎都牵动着你的脑电波。而且我坚定地认为一个女人是不会平白无故地对自己潜在的情敌视而不见、心平气和的,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她就是不爱我。
于是,我给她打电话,说在“时光恋人”等你。
然后,我就跑遍了大街小巷去给薛梅格买礼物。买了以后,就骑着我的摩托车到“时光恋人”餐馆去等她。没想到,这小丫头倒比我先到,不过想想也是,这又不是在北京,宝马车自然要比摩托车快。
我们坐定后,照例给她点了一份冰糖芦荟,然后就一直看着她傻笑。
她看出我的异样来,拿调羹指着我问,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说,我说当然没有,但是就怕你那么想。
我这人从来木讷,今天却扭扭捏捏的,藏在屁股后面的礼物各的我腰疼,只好拿出来精心准备的礼物。
我看到她见到这个礼物脸上洋溢着的惊喜表情,我就很满足了。我不停地催促她,快打开看看,快,打开。
她就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地剥去包装纸,我精心选择的礼物就呈现在了她的面前,那是一个音乐盒儿,上面还站了个会唱歌的小人儿。
没想到她看到我的礼物竟然扑哧一声大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花枝乱颤的,最后都笑得没声儿了。
我尴尬地说,你咋了么到底?
她捂着肚子缓了缓,两只手举着下巴,大眼睛瞪着我纯纯地问:当兵的,你在哪儿买的?
我嗫诺着说:在,在一中旁边的精品屋啊。
嗬嗬嗬嗬,哈哈哈。她又笑得没了音儿。我只怕她笑岔了气,这小妮子,我买个礼物送你,有这么好笑吗?我又问:咋了么,不喜欢?
她就又纯纯地看着我,眨了眨眼,咬牙切齿地说:反正我挺喜欢!
我听后心情大好,这不就对了嘛,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后来,我才知道我送的礼物有多么傻逼,都快奔三张了,还跑到中学门口去买这些滴滴答答的小玩意儿,怪不得售货员卖得那么不情愿呢。就好像狗剩子当年送给她媳妇那十八块五的24k纯金项链那么傻逼。
不过薛梅格说喜欢,大概是真喜欢吧,只要人喜欢,就一切都喜欢了,只要是哥们儿送的,这小妮子就无条件的喜欢得不得了。
也许,这就叫爱情吧。
我们从时光恋人出来后,她就挽着我的胳膊,头歪在我的肩头,像一对甜蜜的恋人一般,我们本来就是甜蜜恋人嘛,如假包换!
出来后,我让她把宝马z4存到一个停车场,就骑着摩托车载着薛梅格满大街地招摇撞市,唯恐别人不知道我找了个这么靓的女朋友。
可是我们这个小城市根本不够逛的,就往郊区开。不知不觉竟然开到了一个两边都是金黄色麦浪的乡村公路上,那风景真是没治了,拿着我的山寨手机,对着薛梅格一顿狂拍。薛梅格灰常具有模特的潜质,各种妩媚各种纯,我那个500万像素的山寨手机都拍出了大片儿的效果,发誓回去后一定要发在汽车之家上的《媳妇当车模》。
拍完了,我说,老婆,咱现在去哪儿?
她很诗意的说,就让我们随风而去吧。
听到老婆大人这么说,我就把摩托车开到风驰电掣的,让她感受随风而去的感觉。跑了不到六十公里的时候,我的摩托车竟然熄了火,逐渐慢了下来,我捣鼓了半天也没找到原因。我们只好下来推着车,往前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下子就没了随风而去的兴致,这娇嫩嫩的俺媳妇走了没几步就喊着脚疼,我没办法只好让她坐到摩托车上,我推着车走,奶奶的这乡村路还是个缓上坡。不过缓上坡又咋的,咱爷们儿是特警队出身,就当是搞了个长途拉练!
可是这么总推着也不是个办法啊,总得找个铺子修理才是啊。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路边的修车摊儿。摊主修着,我和薛梅格就坐在旁边喝水。薛梅格说到底还是大家庭出身,喝不惯这铺子暖壶里的水,说不知道是有啥味儿。我就问这修车的老板说,这里有没有矿泉水,没想到竟然还真有,当然了,我不是说矿泉水是啥的稀罕物件,只是没想到这修车棚里的矿泉水是啥味儿。他也没多说,竟然从工具箱里掏出两瓶直接扔了过来。我双手一只一瓶儿接住,递给薛梅格一瓶儿。
那修车的哥们儿看着我,嘿嘿了两声恭维我说,兄弟好身手啊,当过兵?
我没有回答他,先灌了一口矿泉水后,揶揄地说;你这儿不是黑店吧?我怎么看你捣鼓半天也每个谱儿啊,会修车吗?
他哈哈一笑,打趣儿地对我说:修不好还修不坏吗?
我心想,这哥们儿倒是挺幽默的,只可惜······
话音未落,薛梅格一下子就歪倒在我肩膀上,我扑啊一声吐了口中的矿泉水,冷冷道:果然是黑店!
不知什么时候,那黑店里又出来几个穿工装的人,手里都握着大扳手,虎视眈眈地围拢过来!那个修车的小子,吐掉嘴里的烟头,悻悻地说,看来小哥儿还真有两下子啊,嘴里含着水,还能说话。
我刚才其实已经喝进去一些“矿泉水”了,只是担心我晕倒后,薛梅格的处境就用意志力强撑着不倒下,这个在当年特警队的时候也是一种训练,意志力和药物的对抗。
我之所以坐着没动是因为我正在跟体内的药物进行对抗,尽管刚才那些迷药并没有多少,但是这药力却是不可小觑的,不多一会儿,我就感觉身体微微发热,身上有汗水浸出,妥了,药力都让我排出来了。剩下的哥们儿可就不客气,哼哼,就这么几个鸟人,也敢跟爷爷交手!
只是爷们儿怕伤了你们,我半低着头,抬着眼看着围拢过来的这几个家伙(显得眼窝深,样子比较狠)。我说:兄弟,咱们元日无怨今日无仇,哥们儿就是一个修车的,干嘛这么兴师动众?
这些人虽然人多势众,但是我刚才并没有被药翻,这一点让他们有所顾忌,看出来我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那修车的小子说:大哥,别怪兄弟们无情啊,实在是我们老大看上了你的马子。我们都是混饭吃的,希望大哥别为难兄弟们啊。
我一听就火了,艹你妈的,光天化日之下,就做这等下三滥的勾当,幸亏遇上了爷爷,要是给了别人岂不是早让你们得手了?
想干坏事儿也得看看爷爷是谁,就凭你们几个?
这些家伙尽管嘴上软,可看样子是志在必得啊,以为有几个人就了不得了?今天就让你们领略一下什么叫血染的风采!
我把薛梅格平放在我们坐着的长凳儿上,站了起来,握了握拳头,噶喇喇乱响。一伸手就把那领头的小子拽了过来,周围的马仔看这阵势,就往后一躲,我带着凶光又扫视一周,那些人围着的圈儿就又扩大了一层。然后目光落在眼前的这个小可怜儿脸上,这家伙看起来真的是不经打,别让我三拳两脚就往生极乐了吧。我把举起的右拳变成了巴掌,照着这小子的脑袋就是一顿狂拍!
那几个怂货果然是怂货,压根就没敢近身。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薛梅格的声音:当兵的,手下留情!是我跟你闹着玩的。
第九十章
我们在这群大汉的簇拥下,器宇轩昂地走出了这个馆子。薛梅格异常崇拜地看着我说:“翔子,还真有你的,你是怎么看出这些人都是两劳释放人员的?”
我闭口不言,老章却冷着脸说:“哎,好好的特警不当,却要到看守所蹲班,倒也不赖,今天派上了用场!”
我说,你个老小子,别那么阴阳怪气的啊,小心我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我们斗了半天嘴,才发现还没有吃饭,肚子都开始闹革命了。溜达了半条街,才找到一个馄饨摊,我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大碗外加一套煎饼果子。其他几个人饭量更是惊人,那小个子小吴,竟然还松了松腰带,打着饱嗝喊着再来一碗。我说,造吧,可劲儿造!幸亏这馄饨煎饼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要不然,看这节奏非得把我吃破产了不可。
吃完饭,我先把薛梅格送回梅镇,她好心叫我们住在梅字院里,我说这次这么多人不太方便,还是在外面的小旅馆给他们开几间房算了。这时,我又想起上次夜里在梅字院看到窗户上,薛梅格美好的身影,还有梅花为她悄悄开放的事,心里就多了许多不舍,但我心里惦着下次打开鬼门去另一个维次空间调查的事,就忍痛离开了。
然后,我、章章、小吴、小张我们四个男人开车到附近的一个农家旅社开了两个标准间。小吴和小张一间,我和章章一间。匆匆洗了个澡以后,我又跟章章商量了一下打开鬼门之前的前期准备工作,包括装备和方案。说到上几次八郎茶社的几起凶杀案,老章说,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但是最近一些日子,警方加派了人手在茶社附近24小时蹲点儿警戒,没有再发生类似的凶杀案。德川八郎这老小子目前态度诚恳、配合积极,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和这几起连环凶杀案有直接的关系,但受到了警方的限制,不允许他离开c市。
就在我们谈兴正浓的时候,听到门外有轻微的动静,还有人影儿一闪而过…………
第三十九章高楼里的“风景”
经验丰富的章章立即关掉台灯,一个前滚翻抵近门边(跛着腿还这么利索),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我喊了句:别听了,早跑了,开门看看吧。这是个农家院儿,并不是楼房,东西厢房加起来估计有十几个标准间的样子。老章打开门,上下左右地观察了半天,外面好像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门外的地上放着一封信。
老章一边拆信封,一边跛着腿往床边走。我已经打开床头的台灯,他拿着信站在我面前,并不给我而是自顾自地读起来,我不是那种好奇心很重的人,对这封信并不感兴趣。那封信应该不会很长,老章一会儿就看完了,看完后随手就丢给我,说,你的。
哎,你个老小子,你这偷看别人信件的臭毛病怎么还是没改,倒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我一边骂他,一边拿起信件,只看了一眼信封就愣住了。
老章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什么时候跟个镖师比过武啊,这人没有一百也得有个九十几岁了吧?
我说,这人早就死了,这是鬼来的信。
亲爱的阿章冷不防听我这么一说,一骨碌就滚到床下,费劲巴拉地爬起来,问我:“什,什么?鬼来信?”
我若有所思地说,“是,上次不知道是因为带着四鬼剑的原因还是什么,我和梅格不小心闯进了另一个空间里,对了,就是在我们白天去过的那个小型博物馆!而且还跟这个镖师过了手,自从我封存了四鬼剑,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那你还找你表哥干嘛呀,将四鬼剑启封,我们不就可以去异界了吗?”
“问题是,我还无法控制四鬼剑,而且只要它一发抖,那个空间就像神马一样,都是浮云了。”
“那,那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这正是我感到不解的地方,不过我想,只要这个世界的秩序还没有被打破,鬼域和人间是不可能随便重合的,这里面必定有一个人可以沟通阴阳!”
你说的就是刚才门外那个送信的黑影儿?
应该是他,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大概人家还不想暴露身份吧,哎,对了,这信上面除了叙旧还有没有其他的内容?比如联系方式什么的?
我猛拍了老章的头一掌,“糊涂了是咋的,那个时代好像是清末民初的事情,怎么会有手机!不对,等等,我的思路一直以来是错的,也许我见到的根本就是历史,而不是鬼域!”
哦,索德斯内,原来如此啊。
我又抬手假装打他,他求饶道:别别别,我再也不说鬼子话了。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到那个大清皇帝刚刚被灭的年代呢?
当然,还得找我表哥,师胜天。
哦,索德斯,不,原来如此啊!
老章,下一步该怎么办,你有没有计划?
呃,不如这样,我们明天回去的话,该上班还是上班,抽空还得去趟八郎茶
社。我怎么觉得打开时光隧道就跟开玩笑似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