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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放榜的日子过得悠闲、轻松,我时常跑到侯府偷偷见他。我乔装打扮成书生模样,跟着他逛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他果然中了前三甲,参加殿试被皇上钦点为状元,还下旨为我们赐婚。
母亲这才高兴起来,说我有眼光。很快,韩府送过来了聘礼,母亲准备了嫁妆。一个月之后,我嫁给了他!
后来,我回想自己成亲的细节,发现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感觉热闹非凡,整个人懵懵懂懂被人牵引着,直到被送进洞房才回魂。
我终于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心里喜悦又不安,耳边回荡着临上花轿之前喜婆趴在我耳边说得话。饶是我跟他再熟悉,再亲密,一想到等一下要坦诚相见也不免臊得慌。
喜婆告诉我不要紧张,疼也要忍着,挺一挺就过去了。凡是女人都要经过这一关,咬咬牙,以后就明白其中的好处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听见门响了,登时紧张的攥紧了手。熟悉的气息渐行渐近,我的心猛地跳起来。喜婆在旁边道喜,说了不少吉祥话,还有些琐碎的规矩。喝交杯酒的时候,他故意用力扯我的胳膊,我整个人倒在他怀里,惹得旁边的丫头、婆子捂着嘴巴轻笑。
我双颊发胀,瞪了他一眼,却看见他满脸的得意放肆。
半晌,屋子里的人才陆续出去,只剩下我跟他独处。我们没少腻在一起,可从未像现在这般尴尬无措。
他凑过来把我头上的凤冠卸下去,温柔的眼神好似要腻死人。我慌张地起身去净室洗澡,想到他在外面连中衣都不敢脱就泡进浴桶里。
匆忙洗完换了干净内衣,我出来的时候看见他正在门口徘徊。感觉到他眼神的炙热,我赶忙低垂下头,喃喃的让他进去洗漱。
“等我!”他低低的丢下一句,麻利的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
我端坐在床上不敢乱动,不敢抬眼,手中的帕子扯得快要烂掉。
他窜过来,急切的搂着我,动作霸道又带着少许的粗鲁。
“茹茹,我们终于成亲了。”他急促的说着,嘴唇迫不及待的欺下来。
我无力拒绝,闭上眼睛任由他行事。意识渐渐混乱,酥麻遍布全身。突然感觉身上微凉,炙热覆上胸口,我睁开眼睛攥住他的手。
他的眼中是我没见过的欲望在叫嚣,他扭身熄了屋子里的灯,附在我耳边轻语安慰哄捧,动作却霸道不容拒绝。
我有些害怕,却又有些期待,最终放心的把自己全部交给他,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半分。
全身的衣服被他脱光,暗夜中我看见他的眼睛在闪亮。我害羞的咬着嘴唇,用手捂住胸口的春光。没想到他的手竟然沿着我的身体一路下滑,滑进我大腿内侧停在最羞人的地方。
我轻呼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慌张的伸手去阻止,他的嘴唇却趁机攻城占地。
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想要挣扎却无力,身体化作一汪春水,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呐喊,想要的更多,更深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漂浮在大海之上,被海浪抛起来又打下去。身体燥热想要释放,偏生找不到出口,快乐痛苦交织在一起。
我试图找到发泄点,手不经意的攥住坚硬,耳边传来他急促的呼吸不可抑制的吟呻。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直觉却让我害羞的想要松手。他却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动,说他难受,让我帮他揉揉。
在男女之事上,我是门外汉,他连个通房丫头都不曾有过,也一知半解。他在摸索,当我们双双瘫软在床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喜婆骗人!”。原来圆房并不疼,相反还挺舒坦。
我们夫妻感情好得不得了,他是个体贴温柔的男人,只是在房事上有些霸道,除了我的信期每晚都要缠着要。
可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出异常。老太太打发身边的婆子偷偷送过来补药,是给他喝得。我们才成亲几日,没怀上孩子很正常。老太太不至于这般急切,况且即便是吃补药,也应该是我吃啊。
过了许久我才知道其中的缘由,觉得羞愧难当。
若溪听说我们尚未圆房,便悄悄询问我原因,我听了顿时愣住。
虽说我跟若溪无话不谈,可涉及到闺房床底之事难免张不开嘴巴。我半吐半咽说了些,若溪聪明立即察觉出异样。她想了片刻竟然笑起来,倒让我越发的迷糊。
等到她伏在我耳边说完,我是又羞又诧异,同时又为他的单纯而悸动。难怪老太太如此举动,原来是觉得我们没圆房是因为他年纪小身子骨不行。
晚上,我先钻进被子里,心里纠结矛盾起来。这话不知道要怎么说,可又不能不说。我们夫妻真成了笑柄,同床共枕几个月竟然还尚未真正融为一体。
还不等我从矛盾中怔过神来,他却神秘兮兮的爬上床,拿着一本书说要跟我研究研究。
平日里我们经常一起研究诗词歌赋,我不疑有他接了过去,等到翻开细看,脑子顿时嗡的一声。
那上面不仅是文字,还有描绘得栩栩如生的画,竟然连那私密之处都毫不遮掩。
我慌张的把书丢掉不敢再瞧,满脸涨红得轻骂着他。
他却低低地的笑着凑过来,把书送到我面前,哄着我看一眼。见到我捂着眼睛,他就咬着我的耳垂私语起来,他说得每一个字都让人臊得要钻进地缝里。
不知道他从哪里寻来这样不堪的书,还撺掇我看,他这不是学坏了吗
“这书是九姐夫给的,我可没学坏。”他似乎看出我的疑虑急忙解释起来,我的心思在他面前总是无法隐藏住。
我突然想起白日里若溪的话,她说夫妻之间房事和谐很重要,面对自个心爱的人只需要坦诚。因为有爱,一切都变得美好,那里面不藏一丝猥琐不堪。
我慢慢睁开眼睛,伸出手缓缓解开衣襟,褪掉包裹严实的外衣,里面是清凉薄透的性感睡衣。想当初我大婚的时候若溪送了两套,可我一直不敢穿上,今天是个特别的夜晚!
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他越发炙热的眼神,他扔掉手中的书扑过来,与之前的温柔判若两人。
熟悉的感觉袭上来,大脑渐渐变得空白,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突然,撕裂般的刺痛让我浑身僵硬。
我轻呼起来,他慌忙低声安慰不敢再动。他眉头紧皱,似乎也在承受痛苦。
原来喜婆说得半点不假,真疼!他又试探着稍微动了一下,我疼得要哭出来,忍不住低低的央求起来。
他尝试着要出去,可这一动我更疼更僵硬。他吸着冷气,眉头皱得更紧,“茹茹,我也疼!”
听见他撒娇似的低语我反而放松了些,他的手、嘴巴一直没得闲的在我身上四处撩拨。我渐渐的放松下来,他尝试着动了一下,随即停下来小心翼翼的询问我的感受。
傻子,难道让我说有些舒服吗我满脸发烫的瞪了他一眼,他立即心领神会的用力起来。我这才知道,方才他是怎样在隐忍。没有了顾忌,他像永不知道疲倦的野马,我在痛与悦的交替中被鞭挞。
最终,眼前白光一闪,我感觉自个的灵魂似乎出了窍,这种濒临死亡的欢愉是我从未曾体验过的。许久,我才从这种感觉中缓过神来。
体内的炙热半点不曾减弱,一下下直捣进我心窝里一般。极致过后是酸麻、微痛,我隐忍的咬住嘴唇,终是耐不住,低低的央求起来。
“茹茹,再忍一下下,我停不下来。”他温柔的噬咬着我的耳垂,眉眼间满是怜惜和欲望。
我呜咽起来,可他的动作却越发的猛,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终于停了。
“茹茹,茹茹……你终于真正属于我了……”他连声呢喃着,不肯离开我的身子。
我感觉浑身像被大车碾过,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片刻,他的气息才略微平稳了些,抱着我去净室清理。这一夜,我们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一年之后,我们的第一个儿子出生,他给孩子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韩怀瑾。
紧接着,我们的二儿子、三儿子、四儿子接连到来。府中长辈都很高兴,可我却希望能有个可爱的女儿。
老太太病逝,我们分家单过。这些年先皇禅让新皇登基,他作为新皇的少傅自然受到了重用。他的官越做越大,可始终坚持了对我当初的承诺。
我和若溪成了京都最让人羡慕的夫人,可我却知道,自个跟若溪根本就比不得。
她跟定伯侯成亲多年,连孙子都有了却依旧是定伯侯掌心里的宝贝,不,他们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沉淀越发醇厚。她们之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契合。不需要太多的言语,流淌出来的是灵魂的合一。而我们,早已经成了天底下不能免俗的夫妻。随着孩子们的长大,我们之间的交流越发的少,亲情超过了爱情。
他的官做得越大就越忙碌,每天天不亮就去上朝,晚上时常在外面应酬到半夜。偶尔回来早,也会有人找上门来,一进书房就没时候出来。
我心疼他这样劳碌会累坏身子,劝慰了几次不见效果,只好变着法熬些补汤。他不喜欢喝汤汤水水,我就亲自下厨,看在我一片苦心的份上,他倒是喝了。
放在房子里的琴好久没人弹,棋盒上面落了厚厚的灰尘,我们谈论诗词歌赋的情形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我们的房事次数渐渐少,不仅因为他忙,我也没有太多的兴致。偶尔到了一处,也早就没了当初的热烈痴缠。
怀瑾是长子,承袭了他父亲的性子,少年老成不苟言笑。剩下的三个儿子一个赛一个的顽劣,每每从学里回来,都要把府里闹腾的乱哄哄。我为了他们头疼,又要应酬各种场合。成亲十多年,他变了,我也变了!
不过,天底下的夫妻大都如此,若溪夫妻是异数,我不该心生羡慕怀有抱怨不满。
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子,成为朝堂之上的权臣,能够始终坚守自己的誓言,我还有什么微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我曾经以为预见了我们的终点。可是,强烈的预感让我觉得,我们已经走到了尽头。
那晚,他满身酒气的回来,我却闻到其中若有若无的胭脂味道。这么多年,他在外面应酬从不找女人。偶尔有推脱不掉的场合,回来也必然跟我解释。可是这一次,他不仅没有说什么,还有些躲闪的进了净室洗漱。
我什么都没有问,对他越发的体贴入微起来。我想让自己相信他,相信我们一同走过的十多年的时光。
没有任何风言风语,不过我能感觉到他的变化。冷眼看着他的心跟我渐行渐远,我的心慢慢坠入深谷。
我在压抑,在等待,压抑内心的痛苦,等待他停住远去的脚步回到我身边。
可是,他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心意,我的假装在他看来就是不知晓。我一皱眉他便知道我心里想法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我的心渐渐跌入谷底,他眉眼间的光彩是因为另一个女子!
祖父去世,我哭晕过去,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
他搂着我轻声的安慰,眼中满是怜惜心疼,爱意却少得可怜,这并不是我所要的!爱情变淡相互依靠着过日子我可以忍受,可我不能忍受他心里有了其他女子。
我不想用过往的甜蜜来挽回,如果我们曾经的爱情需要提醒才能让他想起,我会觉得自个太可怜,太卑微。
哭过了,我的心稍微得到了些许的平静。转眼到了我的生日,因为祖父刚刚逝去我没有任何心情摆酒席,吩咐身边的人也都不许提及。
不过若溪还是悄悄送过来小物件,母亲和嫂子过来坐了一会儿。
那晚,我吩咐丫头准备了清淡的酒菜,静静地等着他回来。
丫头、婆子早就被我遣了下去,我一个人坐在灯下回忆着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回忆到五年前停止,最近这五年,我竟然找不到关于我们的任何甜蜜回忆。
门外有动静,抬起眼,他迈步进来。他看见桌子上的酒菜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我的心痛了一下,他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十多年来,他从未忘记过任何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特别是我的生日。
“你还没吃晚饭方才跟他们喝了几杯肚子里正空落落,我陪你吃一些。”他眼中有愧疚闪过。
这么多年,他早已经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可眼下,他却抑制不住心中对我的抱歉,这说明了什么愧疚越多,证明他的心走得越远。
我让他先去洗洗换身衣裳,虽然他身上的酒气明显,却还是掩盖不住那一缕独特的幽香。这种味道持续了将近半年,一直没有变过,我清楚这表示什么。
闻着其他女人留在他身上的味道,我无法跟他面对面安坐。
我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一杯烈酒下肚,火辣顺着嗓子直冲到胃里。
“慢点喝,快要呛出眼泪了。”他见了轻声说着。
我闻言笑了,心却刺痛起来,又自斟自饮了一杯抬眼说道:“说说如烟姑娘吧。”
他手中的水杯突然掉到桌子上,满张脸都是惊慌失措。我看着他的表现,心却平静下来。
“没有弄脏衣裳吧”我拿出锦帕轻轻擦拭着他的手,一如往常的关切体贴。
他攥住我的手,让我听他解释。
解释我根本就不想听,因为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无非是他跟那位画扇楼的如烟姑娘没什么,不过是跟着同僚去应酬喝酒才认识。如烟姑娘是落魄的小家碧玉,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她卖艺不卖身是个清倌。他们在一起没做过任何有违礼教对不起我的事情,不过是谈天的知己罢了。
我把手抽回来,盯着他的眼睛,“韩晹,你说过永远不会欺骗我。现在我问你,请你一定要诚实的回答。你们认识是因为推脱不开同僚的应酬,那么你们之后的单独见面是不是因为你对她的欣赏她一个小家碧玉落魄到烟花之地,可她如高洁的莲花出污泥而不染,你是不是对她多了几分怜惜和赞赏她是画扇楼的头牌清倌,周旋于朝廷重臣之间,她对于朝事的独到见解是不是让你震惊
她像一朵解语花,理解你在朝堂上的步步为营,体谅你面对家庭琐碎的无奈,又从不要求你什么,她逐渐走进你的内心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是不是她入你梦的次数越来越多,你想到她的时候也越来越多,是不是
你是个重情义重承诺的男人,断然不会丢弃结发妻子,可是你也忘不掉她,是不是每当你从她那边回来,见到我你总是心生愧疚,那是因为你动了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