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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洪烨气息一冷，怒声一喝，马上令齐浩荣消停下来。
“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看到齐浩荣的惨状，郭永贞等人暗暗摇头，被一个小孩逼成这样，齐浩荣已经声败名裂，还不如战死，图个痛快。
“跪下！”
很快，方霄被押上望山台顶层，洪烨目光闪电般射来，冷冷喝令他跪下。
“我有什么罪，为什么要跪？”
方霄昂首反问，死也不肯下跪。
“好胆！”
洪烨怒喝一声，却没有在这事上纠缠，而是向陆文轩道：“陆文轩，冷彪不在，沧月岛的事由你负责，就由你来审他。”
“是，大帅。”
陆文轩不敢不从，令人在一旁摆好桌椅，准备公审方霄。
“啪！”
虽然想保方霄，但样子还是要做足，陆文轩猛地一拍桌子，喝问方霄道：“方霄，我问你，当初为何要杀齐公子齐如虎？”
“哈哈哈！”
方霄不答先笑，然后对面色不善的陆文轩大声道：“那狗东西不单阻止我营救紫儿，还存着下流的念头，我不杀他，杀谁？”
“啪！”
见一旁齐浩荣蠢蠢欲动，陆文轩暗恨方霄不知进退，猛地一拍长桌，大喝道：
“此事关乎你的生死，不得胡说八道，一切如实交待，大帅必会替你公断。”
陆文轩又问道：“你说营救方紫琴，又是怎么回事。”
他这么问，摆明是要替方霄脱责。
方霄还没回答，王夫人却站了出来，脸色不善地站了起来。
她冷冷道：“陆将军，那些都是大将军府的内务，现在要审的，是方霄藐视王权，以下犯上之罪，依奴家看，就不必扯那么远了吧？”
如果被陆文轩问明缘由，王梦龙难逃死罪，而方霄的罪责，却将大大削减，她自然不会任事态如此发展。
方霄心知必死，哪肯低头认罪，闻言狂笑道：
“哈哈哈，好一个藐视王权，你纵容你侄子奸淫掳掠，为所欲为，就是遵从王权，我将你那无恶不作的侄儿废了，顺带杀了一个更不是东西的杂碎，就成了藐视王权？”
“说得好！”
成杰等人，不由为方霄这番话暗中叫好。
冷彪长期在前线，王梦龙仗着王夫人纵容，在沧月城胡作非为，已经弄得天怒人怨，他们平时敢怒不敢言，现在方霄替他们说出了心里话。
“竟敢对主子咆哮，好大的狗胆，春兰，替我掌嘴！”
王夫人气得发抖，仗着有洪烨暗中撑腰，竟然不遵妇行，公然咆哮，声称要给方霄掌嘴。
洪烨露面后，方霄就没打算能活下去，非但不惧，反而冷哂道：“要打就打，找什么狗屁借口，真不知道，大将军当初是不是没带眼睛，竟然娶你这种泼妇，败坏门庭。”
“你你你……”
在沧月岛，一个女人，妇名清白，比性命还重要，王夫人虽然脸皮厚，但被方霄当众这么数落，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陆文轩，不用审了，这小杂种分明是天生反骨，不单残害如虎、如鹏，还以下犯上，将我重伤，我马上就要将他打杀，以正视听！”
要是被方霄说下去，非翻案不可，反正他现在是脸丢光了，不介意再丢人一点，齐浩荣一拍桌子，就掠到了方霄身前。
“齐府尹，既然他罪大恶极，尽早都会处决，又何不等文轩审完再说？”
苏惊智一直冷眼旁看，不想给方霄惹祸上身，但此刻，方霄命将不保，他再也坐不住，一闪就挡在了齐浩荣身前。
“嗯？”
见到苏惊智动了，洪烨眼中，竟然闪起一丝难明的火光，就像狩者，看到心动的猎物，即将踏入精心设计的陷阱一般。
如果洪烨不在，齐浩荣绝不敢跟苏惊智顶撞，现在却是有恃无恐。
他竟直接质问苏惊智道：“州牧大人，我被伤成这样，难道你还要包庇这小杂种吗？”
此时，洪烨竟也不阴不阳地问道：“怎么，苏州牧，你要保这小子吗？”
苏惊智知道洪烨是冲他来的，一定程度来说，方霄是受他连累，于是绵里藏针地道：
“苏某岂敢，只是既然公审，就该让他将话说完，否则洪帅直接一掌轰杀就是，又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
洪烨深深看了苏惊智一眼，想起数百年前，那个宁可自杀，也不肯嫁他的女子，眼神不由更冷了数分。
他向齐浩荣冷声道：“好，浩荣，就让他说。”
“我倒要看看，他一个贱奴，先杀了两个世袭罔替的子爵，又大逆不道，伤了陛下御封的金鲨府尹，如何能逃脱律法的惩戒！”
“小杂种，且让你再活半刻，呆会看你怎么死！”
齐浩荣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忤逆洪烨的意思，凶兽般咆哮一声，一闪掠回了坐位上。
“文轩，继续吧。”
苏惊智看了方霄一眼，向陆文轩点了点头，也回了坐位。
他知道，方霄杀性太重，按北幽律法，确实是罪不可赦，今天难逃死局，他能做的，最多是替方霄拖延一点时间。
接下来的审判，自然是各种扯皮。
王夫人、齐氏轮流上阵，将方霄先后杀了王洪、王勃、王琨、王长河、王明河、王雪霞、李巧儿等人的旧账纷纷翻出来。
从她们口中说出来，自然是方霄偷东西未果，怀恨在心，然后抗拒府规，连续杀死王府多人，而王梦龙将方紫琴掳去，成了为逼方霄认罪伏法，迫不得已的权宜手段。
这样一来，事情根源都被巅倒了，所有错当然全是方霄一个人的。
无论杀齐如虎，齐如鹏，还是伤齐浩荣，都是公然挑衅北幽律法，罪当车裂熬魂。
“你这个恶奴，今天，我就要替我夫君，亲自给你掌嘴！”
将方霄的罪行坐实之后，王夫人厉声一喝，一闪就落在方霄跟前。
她是玄将三星，方霄才玄兵二星，即使天赋逆天，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呼！”
王夫人用威势镇压着方霄，一巴掌就向方霄抽去，她要让方霄受尽凌辱而死，替王梦龙出气报仇。
“你这个颠倒黑白的泼妇！”
方霄岂会任这种不要脸的贱人抽到，魂念极力扩展出去，与镇魂山取得联系，气息瞬间飙升到玄将顶峰。
身子一震，捆绑的绳索节节断裂，他一闪就离开原地，出现在王夫人身旁。
“啪！”
王夫人还没明白是怎么事，就被方霄一巴掌抽中，翻着跟头甩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