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风云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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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言的出现如同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掀起了丞相府内外的层层涟漪。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直接插手凤绾与吴氏的争斗，又表现出一种微妙的兴趣，尤其是在与凤绾短暂对视时，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更让人捉摸不透。
丞相府这一盘棋，暗中已然风云变幻。
翌日，凤绾在竹林阁中用膳，刚用到一半，春杏便匆匆跑来，神色略显紧张：“小姐，谢书言求见。”
凤绾放下筷子，神色不变：“谢书言他为何来此”
“他说……有事想与小姐单独谈谈。”春杏顿了一下，低声补充道，“谢书言还说，他了解玉如意一事的来龙去脉。”
凤绾闻言，微微挑眉，随后笑了：“既然如此，便请他进来吧。”
春杏略有担忧：“小姐，这谢书言城府极深，他突然找上门，恐怕别有用心。”
“他别有用心又如何”凤绾轻笑，“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位镇南侯的儿子到底是何打算。”
不多时，谢书言便被引入竹林阁。他今日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衫，却依然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他站在凤绾面前，目光含笑：“凤小姐。”
凤绾抬起头，淡淡一笑：“谢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谢书言微微颔首，直截了当道：“昨日听闻丞相府玉如意失窃，谢某忽然想起，在坊间见过一名可疑之人携带类似之物。我今日来，只为告诉凤小姐，此事另有隐情。”
凤绾心中一动，表面却不显分毫：“谢公子所言是真是假，还需证据作实。”
谢书言嘴角微扬：“凤小姐果然聪慧。谢某可带凤小姐亲眼见证，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这过程恐怕不太安全。”谢书言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凤小姐可愿冒险”
凤绾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若能查清此事，冒些险又何妨”
谢书言将凤绾带到城南的一家偏僻酒肆，这里平日里冷冷清清，却是江湖小道消息的汇聚之地。
“谢公子，这种地方与你身份不符。”凤绾站在酒肆门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谢书言含笑不语，抬脚走进酒肆。酒肆中正有一群衣衫褴褛的汉子喝得正酣，见谢书言走进来，齐齐停下动作，目光警惕。
“二狗子。”谢书言淡淡唤了一声。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立刻站起身来，点头哈腰地迎上来：“谢公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谢书言冷声道：“东西呢”
二狗子面露难色：“公子，东西……被送到吴家了。”
“吴家”凤绾眼中寒光一闪，立即明白谢书言意有所指：“果然是吴氏。”
谢书言转身看向凤绾，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凤小姐，我的话还可信吧”
回到丞相府后，凤绾的脑中仍在盘旋谢书言的话。他的突然插手无疑打破了她原本的计划，但同时也为她提供了新的机会。
“小姐，这谢书言究竟有何意图”春杏忍不住问道，“他帮我们查清了真相，却又不愿彻底挑明，他这是想做什么”
“谢书言此人，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凤绾目光深邃，“不过他愿意协助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他若另有所图……”
凤绾冷笑：“不管他有何图谋，我自有分寸。”
就在凤绾暗中筹谋之时，吴氏却已被逼到了绝境。王婆和绿绮的口供加上谢书言提供的线索，让她再无退路。
“夫人，再这样下去，您的院子恐怕就要被彻查了！”贴身丫鬟急得直跺脚。
吴氏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狠毒：“既然她们要赶尽杀绝，那便别怪我心狠手辣！”
“夫人的意思是……”
“去找凤璎，她是我唯一的筹码。”
当晚，吴氏将凤璎叫到房中。
“母亲，大晚上的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凤璎神色不耐，却不敢造次。
吴氏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璎儿，咱们母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为娘危在旦夕，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凤璎一愣，“母亲让我怎么帮”
吴氏咬牙道：“你去找老爷，就说凤绾与谢书言来往密切，行为不检点！丞相府最重名声，老爷必会震怒，到时凤绾自顾不暇，我们才有机会翻盘！”
凤璎迟疑道：“可……父亲会信吗”
吴氏冷声道：“他会信，只要你说得够真切！”
第二日，凤璎果然在正厅当众告发凤绾。
“父亲，凤绾与谢书言暗中往来，不避嫌疑，恐有不轨之事！”凤璎咬牙跪下，满脸焦急。
凤靖年闻言大怒，立即召凤绾前来对质：“绾儿，可有此事”
凤绾早已料到会有此一出，她款款而来，神色坦然：“父亲，女儿确实与谢书言有所往来，但并非二妹所说的不轨之事。”
“那你与他究竟在做什么”凤靖年目光如炬。
凤绾从容一笑，将昨日的经历详细道来，最后还添上一句：“谢公子助我揭开真相，若说不轨，倒是二妹这诬陷之举更显蹊跷。”
凤靖年听完，目光冷冷地扫向凤璎：“璎儿，你还有何话说”
凤璎语塞，吴氏却从旁冷笑：“谢书言不过是外人，他的话如何可信老爷切莫被人蒙蔽！”
凤绾目光一寒，轻轻掀起衣袖，露出一封信笺：“此乃谢书言亲笔书信，父亲若不信，大可派人核实。”
凤靖年接过信笺，仔细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吴氏，璎儿，这次你们还有何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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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彻底陷入绝境，但她手中或许还藏着最后一张底牌。与此同时，谢书言的意图逐渐显现，凤绾是否能利用他更进一步局中局，棋上棋，风云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