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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三刻,苏家小院又亮起灯来。 苏家二老坐在沙发上沉默半晌,各自还没从刚刚的惊恐中回神。 苏清清取来糖丸给他们每人服下一颗,以助安抚他们的心魂。 苏清清幽幽的开口:“爸,妈,你们养我这么多年,如今我才知道我并非普通人!” 夫妻二人傻傻的听着,半天吱不出声来,只是互相看看彼此。 王兰花起身回到卧室,没一会儿就拿出一个粗布包裹,她缓缓的走到苏清清面前。 “清清,这个我们给你保管了二十八年了,是得还给你了!” 苏清清接过那兰花布的人包袱,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喜出望外,激动的说: “我的衣服!” 这就她那身云仙裙,是她化形时将身上散落的仙尘炼化成衣衫。苏清清抱着自己的那身洁白如云的衣裙,高兴的眼泪汪汪。 “太好了!我的衣服找回来了!” “清清啊,你知道你是谁了,对吧”苏见生问女儿。 “恩”苏清清点点头,而后说了句: “爸,妈,对不起了!” 只看她轻轻挥手施法,二老就迷迷糊糊得倒在沙发上睡去。苏清清将二老安顿到卧室里。这一夜让他们无辜受牵连,又饱受惊吓,必须得消除这段记忆才行。 苏清清很是愧疚的对熟睡的二老说:“爸,妈,对不起你们了,这些记忆对你们来说就是困扰,我只能给你们抹去这段记忆了!” 她施法抹去了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安心的在沉睡中忘记这一夜的所见所闻。 望着已经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养父母,苏清清百感交集,心中不舍:谢谢你们养育我二十八年,我已倾囊相报,二老在这里足矣安度晚年! 回到自己的卧室,退去身上凡衣,将那身缩小了的破碎衣裙拿出来往身上一披。瞬间那衣服就变回原来的模样,完好如初。 那个白衣飘飘身姿若仙的白清清又回来了。那身白衣散发着淡淡仙气,犹如白云盘桓在四周身。 苏清清感叹:“还是自己的衣服穿着舒适!” 她欣喜的去照镜子,摸着这身衣服叹息: “如今在人间,还得穿人间得衣服!只能先隐去了!” 她挥手施法,那身衣衫瞬间消失不见,自己又是浑身赤裸的站在镜子面前。 望着镜子里那副完美的身躯,纤腰若素,冰肌玉骨,娇柔如珠的体态真的是美不胜收。 回味他对她的爱,既霸道,又专注,温柔体贴,且毫不吝啬,真的是疼惜至极,宠爱入骨,令她毫无抵抗。 他与她那新婚燕尔的温存,每每都是爱到尽兴才肯罢休,这般炽热的缠绵令她沉醉,那春潮初盛翻云覆雨的滋味,令镜中美人面含羞涩。 苏清清忍不住嫣然一笑,心中满足,便无悔! 她穿上一身简约时尚的卫衣裤,包裹住好自己的身体,如今最令自己爱惜的就是这身肌骨了 。 心中所愿更是坚定不移:法力在渐渐的滋长,仙衣也找回来,待时机成熟,我去完成那件最重要的事,不计生死!只求成功! 扭头在看那把剑,已经焕然一新的躺在桌上,这是个问题不能让他发现剑不见了。 苏清清当即决定再去一趟他身边,下楼去拿了个老爸的铁镢头,放在手里掂掂重量: “重量差不多” 回到卧室中,心中默念: 牙珀,待我去他身边。 结界打开一个门洞,对面就是那个大房子的门厅,苏清清悄声踏进来,头发粘着的一根松针轻轻的掉落在地上,那是她与猴妖打斗时无意中黏在头发。 苏清清悄声的来到沙发旁边,见颜昊宇已经不在沙发上,才舒了口气,定定神就给那个镢头施法,片刻后那个镢头就变成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间,她将那剑重新放回剑匣中。 待处理好这一切,苏清清活动手腕,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法力在恢复 ,简单的法术可以用了! 苏清清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悄声来到了卧室,去看一眼睡熟的他。她忍不住伸手想去触摸那如雕塑般的脸庞,但是想到自己的秘密还不能让他知晓,便收回了伸到一半的手。 哐啷—— 一阵寒风吹来,客厅里的相框掉在地上,苏清清心中一惊,立刻转身踏出结界,离开这里。 睡梦里的颜昊宇听到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起身去往客厅查看声音来源,见地上掉落了是一幅他给苏清清画的素描,有一阵冷风吹来。 “还冷” 是阳台的窗户未关,晨风将书柜上的画框吹落在地上。 “哦,是阳台的窗户没关!” 他蹲下捡起相框,扭头发现鱼缸下的地上有一根青翠的松针。 “哪儿来的松针应该是昨天回来粘身上的!” 颜昊宇将那松针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又去阳台关上窗户,回客厅后打开剑匣又看了一眼剑匣里的剑,确定还在里面,爽利的合盖拎起来就放回柜子里。 “啊,才五点!” 待他处理完这些事儿看看时间,打着哈欠回卧室继续做美梦。 苏清清回到自己的卧室,心中余悸未消,拍着胸口说: “还好我逃的快,不然就被发现了!” 苏清清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想着接下来的计划,想着眼皮就微沉下来,打了个哈欠: “好累啊!今夜消耗太多了,我得先睡一会!” 这一夜来回奔袭,而后刀剑相向独战二妖 ,令她疲惫不堪,倒头栽进床上便睡去! 猴妖已除去,这次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一觉了! 上午九点多,村子里的年轻人来拜年,敲苏家大门,二老才从睡梦中惊醒。 “哎哟,老苏,快起来,怎么回事啊”王兰花起来就喊苏见生。 苏见生迷迷糊糊的起来,一看时间惊呼:“呀,都九点了,快,快起床!” “在回事啊昨天晚上喝断片了”苏见生摸着脑袋说,记不得自己何时上的床。 王兰花心大丝毫没在意自己也想不起来昨天的事情,还指责老伴:“你啊,就是喝酒喝坏了脑子!” 老两口照常欢喜的开门迎接这帮年轻人。 初一在上,村子里的人群热热闹闹,苏清清却睡的格外沉,似乎是要补足力气,找回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