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但是,我选择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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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这其中所蕴含着的毁灭的气息，齐林峰和齐林领两人神色都是一变。
如果这个时候有飞机恰巧从王屋山之上路过，便会看到的有一股黑气环绕着王屋山周围，并不像是普通乌云。
甚至这一股子黑气还在不断地变换着种种狰狞的模样。
只是现在王屋山之上的人都深处黑气之中，自然察觉不了。
可灵觉敏锐之辈，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丝异常。
姜云山只觉得尾巴骨都有些发凉，看着周围森然的气息，他甚至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怎么忽然变冷了？”姜云山喃喃自语，裹紧了衣服，对着王长林小声道，“还不赶紧拆完，我身为道教协会会长，亲自来给你站台，已经够给你面子了，难道你要我一直在上面吹风？”
察觉到的姜云山不悦，王长林顿时陪着笑道，“这就拆，拆完这就下去……我在金沙大酒店都安排好了，还有会长您最爱的瘦马，都准备好了。”
齐林峰和齐林岭对视一眼，都上前一步，躬身对着楚河说道，“还请师叔祖出手，否则这大阵破开，到时人间……定要被妖魔搅的天翻地覆！”
“请师叔祖出手重新镇压封印！”两人齐声对着楚河躬身不起。
“我出手？”楚河蹙眉，“是让我出手灭了这些忘恩负义不知廉耻之徒吗？”
“哼！”楚河冷哼一声，甩袖道，“师傅金身被他们曝尸，我镇妖观世代修行家园被他们毁坏，就连三清祖师都被他们如此侮辱，现在你们要我出手？”
“师叔祖……天下苍生……”
“我何薄于天下苍生！”楚河冷声道，“几百年来，为了维持大阵，我不曾走出王屋山半步，难时甚至无米下锅，我为果腹，在道观外开辟荒田，可那乡民二话部不说竟然将我开辟好的田迪抢了去……”
楚河越说声音越冷，“我不求他们感激我，只求能留下镇妖观这一片净土，可如今，道观被拆，师傅尸骨被毁……现在，你们要我出手救他们？呵呵……”
“可是师叔祖……”
“莫要再说了，我给过他们机会了……不止一次。”
“师叔祖！”
两人心中悲痛，只怨这天下狼心狗肺的凡夫俗子太多，却又怜悯众生。
“师叔祖……”
“再敢多说半字，立即逐出师门！”
楚河言语冰冷，清冷的声音之中有着不用质疑的威严。
“喂！”王长林的不和谐的声音插入，“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了？赶紧给我让开！”
此刻，三清殿已经被拆除殆尽，只留有三尊三清祖师泥像仍然伫立，只是元始天尊的塑像头部空空，依然被掉落的建筑砸毁。
我让开了身子，看向这三尊泥像。
看吧，这就是你们费心教化的人类。
“姜会长，拆不拆？”真的要去对着神相动手了，王长林这才想起来，姜云山可是道教协会的会长，拆人家祖师雕像，这不得问一下？
姜云山看着周围投来的目光，强行压下那股越来越不安的感觉，开口道，“拆，老祖不会见怪，等将来我在山顶在给祖师立一尊更大更威严的雕像。”
“拆！”王长林闻言下了命令。
嗡嗡嗡！
推土机咆哮，三清祖师雕像哐当摔倒在地，仿佛砸在了众人心头。
让人心头一跳。
三清祖师雕像，乃是阵法最核心之处，如今雕像被毁，这大阵——是真的破了。
“嘶——好冷！”
前面开推土机的一个光头龅牙，握着方向盘都发抖。
靠近三清雕像的其他人，也是只觉得一股子寒意直冲脑门。
姜云山也感觉到了寒冷，他也终于意识到这并非是深秋的天气，而是四周似乎游离着什么阴寒的力量。
他看不透，却能感知到其中蕴含的大恐怖。
难道是因为推到了三清祖师的雕像？
“姜会长，脸色不太好？”楚河见状轻声问道。
“脸色不好？”姜云山见到周围又有人向他看来，那些记者的长枪短炮也对准了他，他维持形象道，“但凡还是个道家子弟，见到三清祖师像被推了，脸色难道还能好看？”
他指着楚河怒斥道，“亏你还还穿着道袍以道士自居，你是怎么笑的出来的！”
楚河笑了，对着镜头笑出了声，“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哼！装神弄鬼危言耸听的东西！”姜云山忍着冷意挺起胸膛正义道，“诸位不必担心，此人故弄玄虚，什么封印、灵界之门，都是编造的谎话罢了，大家之所以感觉到寒冷，那是因为三清祖师雕像被推倒，天人交感之下所感受到的悲凉之意而已。”
“等到此间事了，我会专门办一场法事，为诸位祈福。”
网络另外一端，不少人仍然看着直播，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一会的网络总是波动，可还算是断断续续听得到看得到。
“不愧是道协的会长，说话做事就是大气。”
“相比之下这镇妖观的几个人，简直就跟跳梁小丑一样，真是魔怔了一样，他们怎么没被刚才倒塌的房屋砸死？”
“咦？大家有没有看到刚才三清雕像废墟之上涌出了一股黑气？”
有些人因为网络卡顿，正好卡在了三清的雕像之下黑气冒出的画面。
越来越多的人都看到，往上也炸开了锅。
难道……难道这家伙的说的都是真的！？
恰在此时，王屋山上，三清雕像之下，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升腾而出！
黑气不断升腾，浓度不断变大，最后直冲云霄，将天空都染成墨色。
众人悚然而惊。
鬼哭狼嚎之声四起，邪魔诡异之形在黑色云雾之中扭曲。
一时之间飞沙走石，阴气刺骨而入。
原本只是阴郁的王屋山，此刻竟变成鬼蜮一般！
黑色的烟气不断蔓延变化，将在场所有人，乃至将整个王屋山都笼罩在内。
森然魔气，幽冥鬼气，诡异妖气交织在一起，将天日遮掩！
封印破除。
灵界之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