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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食堂内，傻柱鼻青脸肿的样子引得不少人捂嘴偷笑，弄得他心里的邪火是越来越旺盛，最终实在受不了被人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将一旁的茶缸砰的一声砸在了椅子上。 “师父，师父，您别生气，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马华麻溜的放下手中的抹布从灶台旁边跑了过来，拉着傻柱的胳膊好言相劝。 可他看不出来，傻柱无非只是想找个人骂上几句撒撒心里的窝囊气，这一劝反倒是被对方当成了出气筒。 当即傻柱就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掌怒声骂道：‘干什么我是你师父，没瞧见被人在议论我吗你这个当徒弟的是怎么当的’。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要你这个徒弟还有什么用滚一边去！”。 “师父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一定改正，我改正，您别生气”。 吓得马华是赶忙赔着笑脸连连道歉，他这副低三下四的模样反倒是让傻柱的心里平衡了不少。 “没用的东西，你要是再犯错，以后就别说是我的徒弟，我不需要这样没有立场的徒弟”。 “哼”。傻柱对着马华发泄了半天，直到将心里的气撒得差不多了才冷声一声，背着手走出了二食堂后厨。 “马华，要我说你就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了，这不是上杆子找骂吗”。后厨的几名大妈停下了喋喋不休的议论声，转头看向马华那张哭丧的脸打趣道。 在这年头，后厨的油水跟隐形福利叠加在一起之后哪怕只是个帮厨工也绝不会比一些四级工人差，甚至在当下的局势中只强不弱。 能待在后厨干活的帮厨除了少数人之外，大多数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再不济也是家境富裕的双职工家庭。 这些大妈有一个算一个，压根就没有一个人瞧得上傻柱这么一个成天嘴上不饶人，还一副天大地大后厨他最大的德行。 平日里也没少跟傻柱斗嘴吵上几句，反正她们也不需要靠巴结一个八级炊事员寻求接济。 “我看啊，他说不准就是拿你当杂工使唤，你还是趁早换个师父吧，要不然最后啥本事都没学到，还浪费几年时间给人当牛做马”。 面对其他人的劝告，马华并没有与其发生什么口角，只是默默的拿着抹布继续擦拭着傻柱刚才使用过的灶台。 在他眼里，脾气大的人肯定有本事，并且傻柱现在还时不时的会被叫到小食堂里掌勺，就连食堂主任对他一些迟到早退的行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比起其他炊事员来说，傻柱在厂里的手艺算是相对比较好的，这也是他进厂不到半年就一个劲的巴结对方的主要原因。 有了这样的师父，在他看来，将来不仅仅能学到手艺，还能在厂里多一个靠山。 ........... “刘岚，哎，今儿个小食堂开火，是谁去炒的菜啊”。傻柱闷闷不乐的在厂里到处溜达闲逛，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小食堂附近。 在瞧见刘岚插着手闲庭信步的出现在视线当中的时候，走了过去故作随意的开口问道。 刘岚瞥了一眼傻柱，脸上玩味一笑说道：“咋的你空口白牙的就想跟我打听消息啊”。她心里可是清楚的知道，现在一食堂的杨师父马上就要退休了。 小食堂掌勺的人员还没正式定下结论，连同傻柱在内，一共有两个炊事员正在被生产以及后勤两个派系考核。 当然，现在多了一个罗大奎。 一看到傻柱这张老脸露出那副嬉皮笑脸的虚伪笑容，回想起刚才李大东是又客气还懂事的行为，两人之间的长相以及礼貌，顿时成了鲜明的对比。 “嘿，我就随口问问，你爱说不说”。傻柱吃了瘪，原本不太好的心情再次雪上加霜，抿了抿嘴哼了一声。 “我就不乐意告诉你，咋的，你能拿姑奶奶怎么样切”。刘岚一眼就看破了傻柱的小心思，想要玩激将法没门。 直接绕开傻柱就乐呵呵的往二食堂后厨方向大步走去。 “杨师傅今天不在厂里，又没找我，难道是找了赵一勺那家伙不对啊，上回他把菜做砸了不是刚挨完一顿骂吗怎么这回还找他呢”。 望着刘岚离去的背影，傻柱好几次都想追上去赔着笑脸打听到底是谁去做的小灶，可又担心一会反被刘岚怼上两句，面子上更挂不住。 只好一个人靠在墙边一边抽着烟一边默默蹲守，打算在这里守株待兔，看看今天到底是不是那个被他取了绰号的赵一勺做的小灶。 哒哒哒，很快傻柱就听到前方拐角处传来了众多脚步声，赶忙故作镇定的朝着左边公厕方向走去，眼睛一直斜视着转弯处。 “这不是那个何雨柱吗”。 “呵呵，他估计是听到消息了，知道今天小灶开火，心里不踏实了”。后勤刘科长玩味的打趣道。 “他跟生产的人走得挺近的，易中海跟他还住在一个院里，上回生产处的老周找他做顿饭，他愣是把老赵推了，屁颠屁颠就去了”。 “分不清里外的厨子，还是为民说的对，手艺差不多就行，重要的是要听话啊”。后勤副主任，陈立民噗呲一笑之后摇了摇头，对傻柱的之前的行为也是嗤之以鼻。 “别说我了，这回为民发觉的这个厨子倒是懂事，家常菜做得倒是不错，多给点机会，也能培养起来”。后勤库管科科长赵正阳用肩膀撞了撞刚才打趣他的周副主任说道。 “主任，您的意下如何”。几名科长跟副主任开口询问着走在最前方的李怀德，征求着他的意见。 “嗯.....手艺差点意思可以练出来，但是总比吃里扒外的人要强，就他了，一会通知下去，断了他福利吧”。李怀德停下脚步，身后众人赶忙也是停下脚步看着他。 随后他先是偏过头看了一眼在远处时不时的侧过脑袋看向自己的傻柱，语气淡然的说道。 在他眼里，哪怕傻柱每次做小灶的时候会偷摸往饭盒里扒拉一点边角料，平日在后厨也可以张狂一些，甚至他也不介意傻柱仗着做过几回小灶就在厂里招摇过市的翘尾巴。 但在今天李为民添油加醋的说了傻柱这个人心思不在后勤，并且还分不清里外，连后勤科长儿子跟小对象去排队打饭都敢用眼睛贼溜溜的盯着姑娘看，被人骂了之后还敢耍浑反咬对方故意找茬， 嚷嚷着对方是仗着亲爹在后勤当科长，他这个当儿子居然想欺负工人之类的话，让他对傻柱心生不满，打消了让他接替小食堂掌勺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