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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他又打算敬孝了啊”。 饭后，罗大奎帮着收拾完碗筷拿着他那个大海碗走出跨院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易中海穿过月亮走进后罩房。 “养名声呗，这也就院里几户傻子才看不出来”李大东叼着一根烟露出歪嘴龙王的笑容讥讽道。 看来傻柱最近没了饭盒以后，易中海这个道德天尊心里不踏实，担心那个大傻子还没有被他彻底洗脑之前会因为自身粮食不富裕就断了贾家的供给。 所以准备把后罩房里的老邦菜拉出来遛一遛，不仅可以给傻柱树立一个榜样，还能刷一波他自以为是的好名声。 “走了，你也别送了，那件事我明后两天肯定替你办成”。罗大奎扔掉烟头在脚下踩灭之后潇洒的走出了月亮门。 “我把傻柱废了，我看你这两年怎么熬得过去.........”。李大东走回暖和的屋内，嘿嘿的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一个没有饭盒，没有厂领导照料，甚至可能会摊上事从而导致身败名裂的厨子，又常年受到易中海的道德洗礼，还好面子。 到时候要么就掏家底充面子继续接济贾家，要么就会对易中海的一些言论心生怨气。 “考验这爷俩感情的时候快到咯”，伸了个懒腰，李大东拿起毛巾沾了点热水擦了擦身体就钻进了被窝里。 后罩房内。 易中海愁眉不展的诉说着目前的困境，地上散落的烟灰以及烟头让聋老太太也是微微皱眉，可在听说对方想让自己将多余的粮票拿出来帮助贾东旭一家渡过难关的时候。 那张苍老的脸庞顿时神色大变，眉宇之间有些不满的神色浮现。 “老太太......我也是没法子了，柱子现在没了饭盒，这段时间东旭一家粮食缺口实在是太大了”易中海察觉到对方神色的变化赶忙解释到：“鸽子市场的粮票也是越来越少，您就当做是帮衬帮衬院里的小辈”。 “尊老爱幼嘛，这样才能让柱子更深刻的了解尊老爱幼，互帮互助的道理”。 随着易中海的道德绑架言论一出，聋老太太的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中海啊，贾家就是个无底洞，自古以来粮荒都不是一年半年能够解决的，要是这个天灾一年，两年过不去”。 “那你能贴补到啥时候啊啥时候才到头啊”。 易中海闻言，脸色阴郁的沉默了下来。 聋老太太接着说道：“你把这份心思放在柱子身上不好吗柱子有户口，有手艺，还有院里的正房，也不愁吃喝”。 “将来给他找个孝顺的媳妇儿，让她来伺候你跟秀莲不也挺好的吗”。 “现在你这么替贾家筹粮食，连徒弟们都快对你这个当师傅的不满了吧在这么下去，中海......你啊，会不得人心的”。 “老太太，柱子的性格.....还有他那臭脾气，您也是知道的”易中海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跟东旭好歹是师徒，这些年东旭也一直很孝顺”。 在他心里，傻柱脾气暴躁，还冲动，没少在外头惹事生非，要不是当年聋老太太对其有着一些好感，喜欢这个爱招灾惹祸的傻柱子。 他也不会几次三番的帮傻柱擦屁股。 也是直到傻柱进了轧钢厂上班以后，他才稍微关心了对方，为的无非就是逢年过节有个私厨做饭，久而久之才将傻柱纳入了他的养老计划当中。 担任将来等他老了以后贴身打手以及私厨。 至于其他徒弟......那都是父母双全，家境也就那样，在他看来这些人没有一个符合他的养老要求，甚至他还防备着这些徒弟。 平日教导对方一些钳工知识的时候也是抱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通常都是含糊不清的点到为止。 “老太太.......”。在煤油灯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易中海再次缓缓开口。 “唉.....中海，希望你是对的吧，一个月五斤棒子面，再多也没有了”。 “就半年，半年以后你也甭开口了，这年月粮食比啥都精贵，指不定还得要削减定量呢”。聋老太太也是没法子。 她得仰仗着一大妈吴秀莲的贴身伺候，索性也是咬着牙硬生生的挤出了五斤棒子面借给贾家，但是也有着自己的条件。 毕竟，她的粮票在以往都是积攒下来之后偷摸往鸽子市场卖掉换成了养老钱藏在随身的衣物内兜里，作为不时之需。 “好，我知道了”。易中海心想，五斤就五斤吧，总比没有的强。 毕竟聋老太太的定量也就二十来斤，能挤兑出这五斤棒子面也已经不少了。 “那就明天吧，我带着粮票过去当着大家伙的面交给贾家，接下来的事情我不参和”。聋老太太摆了摆手之后就闭上了那双浑浊的老眼。 见到对方送客的架势，易中海也是笑着站起身说道：“谢谢老太太，我替东旭一家谢谢您，我就先回去了”。 目的达到以后，易中海心里也算是轻松不少，走回中院的路上路过月亮门的时候瞥了一眼乌漆嘛黑的西跨院。 刚刚平缓些许怒火再次燃起。 “搅屎棍.....”。一想到李大东往常那副憨厚老实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狡诈的心，回想起今天被刘海忠挤兑的样子以及被街道批评与处罚的事情。 易中海就咬着后槽牙气呼呼的加快了脚步。 “老易，老太太怎么说啊咱伺候她那么多年，她不会连点粮食都不愿意拿出来接济东旭一家吧”。刚回到家里， 一大妈就放下手中的鞋垫急切的问道。 “答应了，每个月五斤.....聊胜于无吧”。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接过一大妈递过来的茶缸喝了一口说道。 “就五斤啊东旭一家每个月少说都得要五十斤粮食才过得下去.....这个老太太这些年可没少攒着粮票偷摸拿去卖给人”。 “都这时候了，她还抠抠搜搜的......”。一大妈先是有些气馁，随后就有些恼怒的嘀咕道。 “那能怎么办算了，能有就不错了，起码五斤棒子面怎么着也能解决点缺口”。易中海打断了对方的话之后又嘱咐道：‘好了，别瞎嚷嚷这些话，我还得靠着她树立名声呢’。 “知道了”，一大妈这才闭上了嘴，没有继续抱怨聋老太太不知恩图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