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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东装作有些苦恼的抽着烟，傻柱也只好一脸期许的看着他，桌下的双手不断的在裤腿上来回磨蹭，显得格外的紧张，屋内的气氛也逐渐变得有些尴尬。 半晌过后，李大东再次开口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呢....想了一下，有几个法子能解决你现在的处境，你可以考虑看看能不能行”。 “你说你说，我啥都听你的”。傻柱喜出望外的将露出一个急切的笑容连连点头应道。 东耳房的家具已经在这三年时间里陆陆续续的置换了出去，就连房子都被他在街道办理了转租业务，每个月换了两块五的房租用于生活。 何家也彻彻底底找不出什么富裕的东西用来变卖换取生活费了。 面对接下来的生活，他兜里那三块钱显得格外的单薄，让他也是急切的想要寻求一条出路。 “第一个办法呢，我认为你会觉得有点丢面子，但是吧....丢点面子总比挨饿强”。李大东眼神里闪过一抹精明的算计，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将缓缓说道。 “对，我....我现在不怕丢人，反正我都，都成笑话了，不差那点脸面了”。傻柱脸色有些古怪的自嘲道。 自打丢了工作开始，他就彻头彻尾的成为了南锣鼓巷的笑话以及被人欺负的存在，要不是李大东当时伸出了援手。 恐怕他早在60年底的时候就会饿得饥肠辘辘的四处求人借粮糊口，再加上暗门子的温柔乡彻底成为了他心中排忧解难的依赖以及支柱。 在他看来，只要不再暗门子那位名叫翠翠的女人面前闹笑话出洋相，其他人爱怎么笑话他就怎么笑吧。 “你可以考虑去找何大清啊，他在四九城里混了那么多年，只要他愿意怎么着也能给你求求情，找个帮厨的零活或者是后厨的杂活吧”。 “就凭你的手艺跟本事，你拿帮厨的钱替人干主厨的活，只要你偷偷摸摸的别被人发现，怎么着也比到处找零活强得多”。 李大东的话音刚落，傻柱的脸色逐渐的就变得涨红了起来，显然是听到要寻求何大清的帮助让他心里产生了极大的抗拒。 瞧见傻柱的个反应，李大东的心里就乐开了花，心想：“等着吧，等我给你出两个馊主意，等你认为没有办法的时候，我在好好的帮助你！”。 “第，第二个办法是啥”。傻柱涨红着那张因为瘦脱相之后显得更加“英俊”的脸庞问道。 “不是，这个办法不错的啊，傻柱，何大清在怎么着也不至于不管你，听我一句劝，只要他拉下脸皮求人，你以后也不用东奔西跑的到处找零活了”。李大东关心的劝道。 “不不不行，我不想找他，我丢不起这个脸，当初我带雨水去保定找他的时候，他连门都没开，我不找他”。 “东子，你说说第二个办法吧，我真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我，我实在是.....”。傻柱一个劲的摇着头拒绝了第一个提议。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再次踏上前往保定的旅程，心中一想到何大清看到他这副落魄的样子之后会对他说些什么。 也许.....也许那个已经与自己断了关系的妹妹早就已经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对方，一想到此处，他的心里就觉得特别别扭与羞耻。 “唉....行吧，我也理解你，毕竟当年的事情我也听其他人说过”。李大东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就说说第二个办法吧”。 “好，你说，除了去求何大清之外，我啥都听你的”。傻柱双手紧紧的插在一起，心里默默的祈祷接下来的办法能够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你去找附近工厂的厨子聊一聊呗，打听打听谁想学川菜，把你那个川菜配方卖了呗，能卖多少是多少，怎么着也能解决眼前的困难”。 “可惜要是你早点说的话，我当时就让大奎找你买配方跟菜谱了，当初我也想过让他找你来着，可是那会咱们关系不太好，我担心你会认为我也再算计你”。 “唉......”。李大东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摇着头叹息道。 傻柱脸色一怔，心里当即就纳闷了起来，川菜谱配方 四年前他早就因为丢了工作之后试图想要依靠引以为傲的京派川菜在外头接一些婚丧嫁娶的宴席挣钱。 可好死不死，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私底下跑去峨眉酒家将他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还添油加醋的宣称：“何雨柱在南锣鼓巷号称是正宗的京派川菜，比峨眉酒家还要正宗”之类的言论。 让许多在峨眉酒家学过手艺的人回想起了当年他在里面打杂学艺的过往，记起了他偷窃川菜调料研究配方被抓到现行还死不承认。 随后被逐出峨眉酒家，之后再也不敢出现在其周围。 事后峨眉酒家的厨师长武师傅也念在何大清的那点薄面以及傻柱身边没有长辈管教的份上，只是让其中一个脾气比较好的徒弟带了句：“今后不许打着峨眉酒家的名义在外招摇撞骗，也不许自称在我这学过艺”给傻柱。 旧事重提，并且还编造许多狂妄言论过后，武师傅的徒弟们集体炸了锅，拎着菜刀与大勺就要上门将傻柱正法。 最后要不是被武师傅拦住了，傻柱在四年前恐怕就得被人打成偏瘫不可。 不过这回武师傅明显也有些不满，事后许多川菜馆子的厨子集体对外将傻柱的事情宣传了出去，一时之间名声再次受到重创。 许多人在置办宴席的时候都会将傻柱排除在外，任凭他主动压低劳动价格，也没人愿意让他来操办这顿宴席。 “卖配方我，我不能卖，我要敢对外传那个配方的配料....事情要被峨眉酒家知道了，事情可就比饿肚子严重了”。 “东子，你是不知道，师....武师傅在这个行当里是为数不多的大拿，哪怕我想卖都不会有几个人敢买的，就算是买，人也不可能给我多少钱，为了那点钱得罪武师傅，我，我惹不起的”。 傻柱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微微摇头，语气有些畏惧的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