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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斌看到杜太太说到了这里。就无话可说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和杜太太过不去。对自己是绝对沒有好处的。
现在自己还羽翼未丰。还得仰仗着杜太太夫妇的势力。万一得罪了这个性格暴戾的官太太。被她抛弃了。自己的一切也就无从谈起了。何况。这个女人的出发点还是好的。
杜太太接着说：“胡斌。今天下班之后。有沒有时间。”
胡斌心里想。在杜太太这样强有力的攻势之下。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啊。不如干脆就顺着她吧。
胡斌说：“今天还有时间。”
“那下班后就和宋丹阳见一面吧。”
“好的。”
杜太太就高兴了起來。说：“这就对了吗。早早谈成了。早早结婚。妈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这个时候。小保姆出來了。说：“阿姨。汤煲好了。吃不吃呢。”
杜太太说：“胡斌。你还喝不喝酒了。”
“妈妈。我不能喝了。过一会儿。我还开车回去呢。”
杜太太就对小保姆说：“闺女。那就吃饭吧。”
“好嘞。”
女孩子去了一躺厨房。就用托盘托來了两盆儿汤。一个紫菜汤。一个银鱼萝卜汤。
又去了一趟。就拿來的汤勺。和几个馒头。
三个人就坐下來。吃了起來。不一会儿。就吃完了晚饭。
饭后。胡斌陪着杜太太说了一会儿话。看到时间快十点了。
就说道：“妈妈。您休息吧。我也得回去了。”
杜太太说：“胡斌。你不行就住在这里吧。”
胡斌说：“妈妈。我还是回去吧。住在单里。明天也好早点上班。”
“既是这样。那你就早点回去吧。”
胡斌就站了起來。杜太太就把他送到了门外。
临走的时候。杜太太说：“过一会儿。我就和宋丹阳联系。你们明天就在见一面。好好谈谈。”
“好的。妈妈。您回去吧。我走了。”
“路上要小心。”
“不要紧。妈妈放心好了。”
胡斌就坐进了车里。开车离开了杜太太家门口。來到大街上。然后就驱车直接到露丝的家里去了。那一夜他又住在了那里。
第二天。胡斌早早地來到了单位里去上班。
來到办公室里刚刚坐下。就从外面进來了一个人。胡斌一看。原來是这一次去检查的检查团的成员。
那个人一件胡斌就说道：“胡主任。我是省环保厅的。我们副厅长让我给您送检查报告的。”
胡斌急忙说道：“快坐。快坐。”
那个人就在沙发上坐了下來。小崔就倒上了茶水。
胡斌就接过了那个人递过來的检查报告。坐在那里看了起來。
这份报告水平很高。既有检查的结果。又有对检查结果的分析。还有合理化的建议。胡斌看了很是满意。
胡斌就对來人说：“你们的这个检查报告做的很好。我很满意。回去后。带我向你们副厅长表示感谢。”
那个人说：“胡主任。沒有别的事儿了吧。”
“沒有了。有事儿的时候。我和你们副厅长打电话。”
“胡主任。那我就过去了。”
那个人就离开了。小崔一直把他送到了楼梯口。
胡斌于是就拿着这份报告。來到了黄主任的办公室里。
黄主任说：“胡主任。完成任务了。”
“完成了。”
胡斌就把那份报告交给了黄主任。
黄主任让胡斌坐下。自己就看了起來。
过了一会儿。康主任也过來了。把他们的检查报告也送了过來。也交给了黄主任。黄主任就也看了看。
之后。黄主任就说道：“走。咱们一块到唐副省长那里去吧。到了那里。每一个人在向唐副省长做一个口头回报。”
于是。三个人就离开黄主任办公室。來到了唐副省长的办公室里。黄主任就把三分报告交给了唐副省长。
唐副省长看了看。就交给了自己的秘书。要他立刻送到省政府环保办公室。根据这些数据。进行评比。对九个市进行排队。
秘书秘书就去办理去了。
之后。唐副省长就让三个督查室主任分别谈了他们带队检查看到的情况。
黄主任先谈了他们检查团检查的情况。之后就是康主任。每个人谈了大约有半个小时。
这两个人的回报都是报喜不报忧。谈他们所检查的城市。是如何认真贯彻省环保会议的精神。对环保工作怎样重视。采取了什么措施。取得了什么样的明显效果等等。
胡斌心里说。自己的回报不能走他们的路子。这样领导就会对他产生深刻的印象。
所以。胡斌回报的时候。就独辟蹊径。他说。他觉得就检查的情况而言。整体是好的。但是。还存在很多问題。
唐副省长就來了兴趣。说：“胡斌。你说说都是存在什么问題。”
胡斌说：“我觉得。检查虽然是一个好办法。但是有它的不足之处。也有它的弊端。”
听了胡斌的话。黄主任和康主任。就替胡斌捏了一把汗。心理说。这个混小子居然口无遮拦啊。领导安排了这么一个大检查。你却说这个检查有不足之处。有弊端。你这不是给领导长长对台戏。这是烦了官场的大忌啊。有问題谁不知道。领导恐怕比你搞清楚。
令他们沒有想到的是。唐副省长听了胡斌的话。不但沒有不高兴。反而很感兴趣。
他说：“胡斌。你说说。都是有什么弊端。”
胡斌说：“因为检查都是提前打招呼的。所以。各个地方都是有了提前准备。这样一來。我们去检查。就看不到真实情况。因为他们平时就不是这样子的。我们在检查的过程中就发现了这样的问題。比如。有的污水处理厂。很明显就有最近开始运行的。之前一直都处在关闭的状态。”
唐副省长接着说：“你再说说还有什么弊端。”
胡斌说：“还有。检查只能看到各地的个别地方。看不到整体状况。应该建立一个经常性的机制。才能够从根本上解决问題。还有今后检查。不能提前打招呼。直接下去。就可以看到真实情况。”
唐副省长说：“胡斌。你说的太好了。只可惜像你这样。敢于直言。敢于说实话的人太少了。你说的这些意见很重要。省领导会考虑的。”
黄主任和康主任听了。满面羞愧。心里说。今天让胡斌这个小子占尽风头了。看來这家伙不像他们想象得那么幼稚。这家伙很有心计呢。
三个人向唐副省长回报完了。就和唐副省长告辞。回督查室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
